林云笙冷静下来推导着这段时间来发生的所有事情。

她和黎时温目前而言都不算是大热的人,又有谁会这样三番五次的浪费时间紧盯着他们下手呢?

打开手机无聊地翻着热搜里各种评论,有在发自内心求主演名字的,也有认出来她是登过LF杂志封面的女模特。

有期待和褒奖的言论自然就会存在洋洋洒洒的漫骂,甚至不乏恶意揣度,觉得这不过是一种新型炒作手段。

林云笙关上手机,这个习惯她是真的很难改的,明知道各花入个眼,却还是会忍不住想看看那些评价。

虽然并不会因为这些言论阻碍着她前进的步伐,可还是会觉得世事不公。

因着预告泄露的事情,薛一禾暂时搁置了夏市的工作,第二天下午匆忙赶到东市,一脸疲惫的看着林云笙与黎时温。

“不管情况如何,戏都要稳固收尾,后期剪辑方面一定要重新进入审核,流出去的就随它去,我会带着律师追源追责的。”

薛一禾作为经纪人,这点反应速度还是有的,同样不论之后还会有什么变故,飘渺纪已经进入收尾阶段了,又怎么能放弃呢?

何况这段时间来光是LF集团给飘渺纪砸进来的钱就不止是六位数了,薛一禾可没钱参与赔偿,她自然要想办法尽可能地挽回损失。

“城源导演,我家的两个演员是真的需要辛苦您照顾了,但您请放心,这件事我们会妥善处理好,不会影响后续剧播期间任何。”

她作为经纪人的用处就是尽力的去扭转乾坤,而且不论幕后的掌控者是谁,薛一禾都不想放弃这最后一次能翻盘的机会。

作为圈内人她的年纪已经不算年轻了,若是这两年内再没有任何起色,她是真的会被劝退重新选择行业的。

这才导致了薛一禾知晓黎时温和林云笙的身份背景后,孤注一掷的将所有希望都押在了这两人身上。

“没什么,出现问题大家一起解决就好。”

城源望确实是第一次在剧组意识到人心诡谲,在樱亦国因着他背后家族的缘故,是不会有人敢在他的剧组里如此放肆的。

但是到了易兰国,这些人还真是一点都不把他放在眼里。

“一禾姐,公司那边还是要你来调节的,目前为止所有的损失也可以先做一个统计,之后剧播期间我们作为主演多忙碌几份综艺来弥补。”

这部戏拍到现在发生了这么多变故,林云笙觉得还是需要多做打算的。

而且公司是不会养闲人的,尽管目前来说并没有造成更大的损失,可也不能沾沾自喜,要尽量补着公司的名声。

“这件事不用担心,我会跟公司再做协调,你们安心拍好戏,我在夏市等你们回来。”

薛一禾试图给林云笙一颗定心丸,只是从开始到现在黎时温的脸色始终不好,而且一言不发倒是给她搞得有些心神不宁。

“辛苦你了一禾姐。”

见黎时温一直不说话,林云笙也不好冷了场面,薛一禾跟城源望不熟,而且导演这方面也不是薛一禾需要笼络的专项。

最后热场子的人莫名变成了林云笙,她真是恨不能问问黎时温究竟在想什么。

“你们才辛苦啊,遇到这种事最吃亏的还是你们,新人第一部戏就这么坎坷。”

薛一禾觉得上苍真的在不停地跟她开玩笑,好不容易找到了可以突破的关键点,却问题频发。

“但也无可避免。”

他们的剧组相较于其他的剧组而言已经是保密性和安全性都极佳的了,平时拍摄的时候,黎时温的人将整个场子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

所有的人又基本都是一张白纸的新人,却还是防不住有些人屡次挑衅,这也确实没什么可避讳的。

“一禾姐,这边的事情你就别担心了,我们会按时完成飘渺纪的拍摄,公司那边你尽量寰旋。”

林云笙没有理会一直沉默的黎时温,径直跟薛一禾安排着之后的事情,事发到现在黎时温就像是口不动的钟。

不说话也不进行任何交涉,这很难不让林云笙多想。

薛一禾又简单跟林云笙嘱咐了几句,将各项事情都妥帖的安排好,才安心地踏上了回夏市的路程...

“琅队,您这是什么意思。”

池漾冷冷的看着韩琅,他们之间也没有多熟吧?因为林云笙两个人才能重新又在一起工作。

韩琅这又要作什么妖?

“我知道你们在做什么,我只需要你帮我做件事。”

池漾离开东市之后并没有直接回夏市,行径也算是很明显了,韩琅也算是从小跟景世琛一起长大。

自然明白他背后都搞了什么名堂。

“韩琅,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听你的?”

池漾这人上不服天下不服地,一向只听从她心仪之人,只做她觉得是对的事情,无不无愧于心都可以。

“你当然可以不听我的,但你还想活着走出这里吗?”

他并没有开玩笑,池漾的命在他眼里一文不值,如果不是怕惹恼了林云笙,韩琅是绝不会对侦探社那些人有什么好脸色的。

“你当我是吃素的?”

池漾冷笑,韩琅是不是还当自己是个健全的人呢?别说之前他们是三七开,现在他这模样别说占七了,能占三么?

“韩琅你想做什么我并不感兴趣也不想插手,但你最好离林云笙远一点。”

她从沈星简那边得知了一些事情,尽管觉得有点邪门还是要掐灭不该属于他有的念头。

“呵,池漾,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

韩琅阴沉着脸,对她戏谑警告的话万分不屑。

敢对他说这样的话,不得不说池漾真的很有勇气,不过林云笙?就这样想让他放弃?

做什么梦呢?

“小少主会给谁好脸色啊,我知道你要我做什么,但是韩琅,我不会去做的,想都不要想。”

池漾觉得眼前人真的十分可笑,他如今也不过是苟延残喘硬撑着。

韩家终究是会没落的,总统府也早晚会换人。

她又何必迎合韩琅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