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出道时间差异的缘故,黎时温也不得不面临着要向市场低头的选择。

可能这些事情在林云笙眼中有些多余,可他不想浪费时间,他需要飘渺纪能捧红他们两人,不然又怎么会急冲冲的将城源望从樱亦国请来。

“你也知道一旦捆绑成固定cp之后解绑多困难。”

林云笙前世可没少在这种事儿上吃亏,明明只是剧播期间规矩营业,结束后怎么都无法摆脱解绑。

以至于新戏都过去好几波了,依旧有些偏执的人在网络上留言是她辜负了cp粉的期待。

可这不就是正常工作营业吗?

她只是做好分内的事情啊,又不是真的在跟谁谈恋爱。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跟你解绑了吗?”

对林云笙的忧虑,黎时温着实有些疑问,他巴不得能够不解绑啊,不如说他压根没想过要跟林云笙分开拍戏。

他会直接垄断林云笙所有的戏,他要自己完全的成为林云笙戏中的男主角,也要成为她人生中唯一的男主角。

林云笙睨了眼黎时温,要不然她还是早点跑路吧,怎么感觉这人远比韩琅可怕的多,也不知道韩琅抗不扛得住他的计谋。

而且加上有景世琛在,她着实不想跟黎时温有什么绯闻出现,哪怕全部都是假的,她也会生理不适。

“你来做什么?”

望着林云笙背后走来的人,黎时温轻轻皱眉,不是跟她说过不需要让她来片场的么?怎么还费心力的来了东市。

对黎时温异样的情绪林云笙颇为好奇的回过身,看着那位仪态端庄的女士慢慢向他们走来,眼中不乏对她的打量。

“来对二位巨星嘘寒问暖体察民意也有错么?”

女士的声音听上去很是平和,可看向林云笙的目光却没有那么客气。

少女果然还是少女,无论过去多久都是有着那股子专属的稚嫩...

“回去。”

黎时温有几分不耐烦的看着她,他分明警告过她不要想不该想的事情,但她却连个招呼都不打的出现,这后果她当真担负得起吗?

尤其在她这位置还坐的完全不牢靠的情况下,莫家能扶持她入主总统府,自然也能有新的人选选择替代她。

“又没说只来看你,怎么就你要求这么高。”

莫申藤不客气的怼了回去,就势拉住林云笙的手:“林小姐,初次见面。”

夹在两人中间的林云笙联想到韩琅的警告,不由得眸色加深,动作生硬的将手抽了回来,态度冷漠道。

“二位慢慢聊,我还有些事不方便与二位分享。”

林云笙的喜怒很是明显,她不喜欢跟厌恶的人虚以为蛇,更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无关人员身上。

不管莫申藤今日目的到底是什么,她都不会想要参与,也懒得深究在黎时温上萦绕的各种秘密。

至于风采依旧的总统夫人为何要纠缠黎时温,这又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她身边需要劳心伤神的事情多着呢,何必因着这种事情将自己卷进新的旋涡。

“诗织说俞岳最近很是奇怪,所以想请示要不要关注一下。”

瞧见林云笙钻进房车,四下看着没人明晏彤才凑到身边低声耳语。

凭心而论,她并不觉得俞岳会有什么坏心思,更值得注重的是俞岳那个智商,提防他就等于看不起自己。

“让她小心,尽量不要单独行动,以免俞岳狗急跳墙。”

比起那人会不会背叛,林云笙更担忧的是樱诗织没什么武力值上的优势,跟俞岳单独一起是会吃亏的。

他们目前又不在夏市,侦探社总会有没人的时候。

“好的。”

明晏彤了悟林云笙的心思,自然不去辩驳,有些时候她甚至觉得她是不如林云笙的,尤其是在照顾身边人情绪上。

林云笙翻着侦探社那边发来的邮件,沈星简追查许久也对面具女没有什么对策,甚至他还冒险回了次临安二局。

查了很多线索依旧没有结果,按理说只要是生活在易兰国的人,就不该没有生存记录,但这个面具女就没有。

她没头没尾干干净净,像极了完美犯罪里会出现的杀人犯。

“池佑年那边提供的线索大多很有价值,明亦辞带人加了一周的班追查到很多走私链条。”

自从那次拿到东西后,何幸始终保持着与池佑年的联络,原本他有些瞧不起池佑年,也觉得他提供的东西是没用处的,谁想到竟有意外收获。

“那就想办法确保他的安全,我们这边咬得太死难免不会被他幕后的人察觉。”

对池佑年的智商林云笙可是深有体会,她可生怕池佑年哪刻受不住蛊惑又重新倒戈,所以得他们先下手为强,让他失去倒戈的理由。

“东市这边我们要待多久?”

何幸跟明晏彤都没有过进剧组的经验,也并不知道一部戏拍完大抵需要多久,只是看林云笙兴致勃勃的模样,又不好扰了她难得的兴致。

“飘渺纪就是一个二十集的小短剧,五个月足够了,中间我们也有时间能回夏市的,差不多十月份我们就能彻底告别这里了。”

黎时温提供的团队是个专攻精雕细琢的,对剧本的跨度加上一些细节,林云笙笃定五个月内他们一定能完工。

听到林云笙的话,何幸点点头。

十月份,那景少肯定赶得回来,倒也不算是吃亏了。

“东西放下,你可以走了。”

明晏彤拉开车门,警惕的看了眼固伦。

狗奴才配狗男人,尤其固伦这模样像极了要听墙根的,明晏彤自然就不客气起来。

固伦堆砌着假笑将带过来的东西放在车上,一声不吭的离开。

“把东西分给最近常跑过来的工作人员吧。”

黎时温那边送过来的所有东西,林云笙都并不感兴趣,况且那男人似乎从始至终都不知道她并不太能吃得惯这些精细的甜点。

尽管她很爱吃糖炒栗子,可却并不爱吃所有甜食。

太甜的会让她生理不适,不甜的会让她心理不适,导致她一度被人称作小作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