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琅下意识地觉得林云笙只将景世琛视作靠山,可是那人能起到的效用,他也能不是吗?
“我已经不需要其他人辅导了。”
她做过的模拟卷子堆积成山,甚至远比即将要参加高考的人做过的题更多,而最近几次的测试,结果都是临夏大学稳操胜券了。
但林云笙还是想再努努力,往上冲一下名次,今生她想妳补的遗憾还有不想再被人说是没有内涵的花瓶了。
她希望粉丝能够以她为傲,她考进临夏的事情能够给喜欢自己的粉丝一个动力,让她们也能够努力学习。
这样才应该是她努力的结果。
“韩琅,你不用这样费心的,侦探社的事情也不少不是吗?”
虽然侦探社最近没接到什么大案子,可小来小去的跟踪也不少啊,有些人**被自家夫人察觉,又不能直接找到警署,于是乎他们的侦探社就成了最好的选择。
先得到出轨的证据,再来解决**这样不堪的事情。
“侦探社这么多人犯得着我跟着劳心伤神?况且我的智慧是要发挥在更关键的方案上,这种无聊的事情,我才不感兴趣。”
韩琅固有傲气,哪怕是因为断腿颓迷了很长一段时间,可他的身份和地位也不会因为时间而消散。
反而会因为某件事产生的情绪变得更为浓烈。
面对这番豪言壮语,林云笙一时无话可接,他这副模样还真是一般人难以学会的。
怎么说都是总统的亲生儿子,这些年来虽然他没有借着总统府的名义获得任何好处,可总也是阳光下明媚的少年。
“还是说,你打算躲着我到底?”
韩琅有几分不耐烦,她这人倔强起来倒是跟林云烟一点都不一样,怎么会相同的面容之下性格全然不同呢?
“学业上我自然不会反驳,可我最近接了新戏,准备进组事宜,剧本还有些不太容易的地方需要自己打磨。”
林云笙在背台本的时候最讨厌的事就是被人打扰,她把话说的这么明显,韩琅总不至于要继续自讨没趣吧。
幸好,韩琅只是多看了她几眼,没再说什么,算是放过了她。
“这次又要去樱亦国多久啊。”
傍晚时分,林云笙回到岭山别墅来取些东西,却从明亦辞口中得知景世琛又要前往樱亦国。
林云笙微微皱眉,他们最近往返樱亦国的次数是否有些过于频繁了,况且莫嘉行从上次去樱亦国后就杳无音信了。
原想着最近怎么也能等到他的消息,却迟迟未有,而此刻景世琛也要动身前往,这让林云笙很难不多想。
“最快一个月,最慢三个月。”
他如今的情形也不好多跟林云笙多做解释,只能装作安然无恙,伫立一旁瞧着林云笙体贴地为他整理行李。
“行李交给亦辞来整理吧,你多休息。”
听到景世琛的话林云笙才反应过来她自己的动作实属有些熟稔,明明她之前都没有为其他人整理行李的经验。
甚至包括她自己在内,但如今她为景世琛做这种事又好像不是第一次,以至于他的东西放在哪里,林云笙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联想到那个晦暗的梦,林云笙不免有些局促不安,她竟然会做那种梦,幻想对象还是景世琛,真是太过于离谱了。
“一路平安。”
随即,林云笙敛了神色,将她前阵子从寺庙祈来的平安符交到景世琛手中:“虽然有点封建迷信,可我还是希望你能收着。”
接过平安符,景世琛略带深情的看着林云笙。
林云笙有些慌神,似乎这样的场景在哪里发生过,细细想来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今晚要留宿吗?”
景世琛注意到她的不安,轻拂着她的头发,示意她自己永远在她身边,他多希望将此刻封存。
他热忱的希望林云笙事事平安、万事顺遂,却也知道这样的希冀对她而言不过是种遥不可及的奢望。
“是要留宿了,晏彤应该是开不回去了,我们明天一早直接回侦探社吧。”
最近明晏彤被折腾来折腾去的,林云笙看到也有几分心疼,况且从岭山别墅开回住处最快也要一个多小时。
这样还不如不折腾两个人了。
“好,早些休息,晚安。”
景世琛适时的松开自己的手,他在心底反复告诫自己,不要吓到她,她现在还是个未成年人,决不能暴露自己伪善的面具。
林云笙点点头回到自己熟悉的房间,想着她跟景世琛发生过的一切,以及黎时温出现的时机。
想着想着便疲惫的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林云笙和明晏彤离开岭山别墅后,景世琛也随即前往景家老宅。
“哟,难得看你回来,不巧,老爷子和你父亲都不在,去云樾山庄休养了。”
白芙予抬眼扫了景世琛一眼,淡漠的说出这番话,她懒得跟景世琛有着过多的交谈。
反正也不是她的亲生儿子,两个人的关系只要不会闹得太僵,白芙予也不会伸手处理什么。
尤其她巴不得景世琛会长歪,这样她还能去莫桁薇的墓前好好的嘲笑一番。
不想景世琛却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
“他们在不在都可以。”
景世琛凌然的盯着白芙予:“有些手段耍一次就够了,如果下次你舍不得打死白诗怜,我也不介意亲手杀了她。”
把白诗怜打到进医院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白芙予一贯善用苦肉计,对人下手也向来没轻没重。
只是他没想到用过那么多次的手段,她居然还要屡次反复的使用。
“景少舍下时间来不会就是想跟我商谈这个吧?”
白芙予觉得有些可笑,他居然会在乎这么无趣的事情吗?他不是一向不关注跟白家相关的事情吗?
“若是景少愿意出手给白家扫除不净,我倒是得感恩一番。”
白芙予沉静的为自己倒上满满一杯威士忌,对景世琛警告般的眼神装作没有瞧见,从容淡定的喝着酒。
“下次你的手伸进岭山别墅就别怪我把手剁下来。”
明喻的事情他可以毫不在意,可他不想在他不在易兰国的这段时间里,有人狐假虎威搞事情。
他决不允许林云笙受半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