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几人看着这个新闻整个人都宕到了谷底。
福利院被炸毁,就证明所有的证据都会跟随烟消云散。
“沈星简,若是出现这种情况,警方会如何处理?”
对于没证据的事情是没办法继续追查的,尤其眼看就要跟池佑年谈判了结果却出了这样的事故。
怎么想也都不可能是意外,这些人为了掩盖自己的过失,却要拉着无辜的人丧命。
“恐怕这是幕后大老板做出的最后让步了,福利院他们可以不再进行这种事,可谁也别想让他们被法律制裁。”
沈星简微眯着眼,对这种行径颇为不耻,可却无可奈何,而他口中的幕后大老板自然指的不是池佑年。
他们心知肚明,池佑年是无法将事情掩盖到这个地步的,但就是无法查出那个真正的恶鬼。
何幸攥紧双拳,这些人总自以为是地将所有人命掌控在手中,用着无辜贫民的命来填他们的罪恶。
“我不管是不是最后的让步,对那些逝去的生命,我们要怀以敬畏,也要让他们灵魂得以安息。”
林云笙素来不在意这些,她需要的也不是幕后大老板去坐牢,她只需要参与了杀人分尸环节的人付出相应的代价。
“那就只能先等见过池佑年后再做决定了。”
沈星简也赞同林云笙的说法:“我确实想过他们不会坐以待毙,只是没想到会用这种轰动的方式警告我们不要轻举妄动。”
“警告吗?什么时候需要弱者的警告了?不需要去在意他们的想法,你们只需要让池佑年无路可退就行。”
男子嚣张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众人转过身来,看着侦探社来的这位稀客。
林云笙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人,他不是固步自封将自己困在别墅内吗?为什么一反常态的来到这做客?
“哟,琅哥,好久不见。”
沈星简率先做出反应,而后熟稔的打起了招呼:“琅哥喝点什么?咖啡还是白水?”
“白水就行。”
对众人的反应,韩琅不觉得稀奇,只是林云笙的反应是不是有点太慢了,他快要按耐不住想要吐槽的心了。
“你怎么过来了。”
讲实话,从那天见过之后,林云笙就觉得见到韩琅很别扭,不知道是因为韩琅那种灼烈的目光,还是旁的...
“帮你。”
韩琅蓄着笑意,跟上次林云笙见过的阴沉模样大有不同,就似乎像是她上次的话对韩琅起了效用,可她心里那道坎着实有些难跨过去。
“把这东西给池佑年看,然后让他自己思索如何站队的问题。”
他手中能让池家翻车的证据要多少有多少,别说小小一个池佑年,只是池家有池漾在,韩琅也不会做得那么决绝。
但这次要帮林云笙,他自然要拿得出合适的礼物。
“让人送来就好,怎么还自己折腾一趟。”
林云笙接过韩琅的东西,避开了他的视线,如果没有知晓那些事她应该也不会有不自在,但现在她还是要花点时间来接受这个过程。
“觉得你说得话有道理,无论是什么样的人总会找到适合自己的生活。”
既然腿已经被截肢了,那他一直活在围城里怨天尤人也没意义,毕竟是他自己水平菜被算计,还能怪谁呢?
只能说他不够机警,给人以可乘之机。
林云笙听完这话更是头皮发麻,她的话向来都是没有魄力的,偏偏在韩琅那居然起了作用,大抵还是因为这张跟老姐相似的脸发挥了作用吧。
“你的意思不会是...”
“阿琛说你们缺人,我现在固然付出不了体力方面的支持,但我脑力方面也不算太差。”
韩琅的话让屋内众人倒吸了口凉气,要知道韩琅可是总统的亲生儿子,还是独生子那种。
他们竟然有这种福气吗?何况于韩琅之前在龙卫那个脾气...别看沈星简刚刚能自然的喊出琅哥这种轻浮的称呼。
在龙卫他们可完全不敢这么放肆,如今不过是因为倚仗背后有林云笙撑腰,沈星简才敢活跃一下气氛。
谁能想到韩琅此行的目的居然是来应聘的,这不是让他们折寿么...
“我这不一定接得到案子的。”
这是实话,如果不是因为面具女的出现,他们怕是这个月也不会有任何案子来处理,只能靠岭山别墅那边养活。
而这句话的隐藏含义是,我们这钱不多,你还是慎重考虑比较好。
“你觉得我会在乎钱吗?”
韩琅好奇的看着林云笙,哪怕他韩琅现今是个残疾人躺在家里,也算是总统的儿子,虽然最后无法继任总统,可钱还是不会缺的。
“可以,但我有条件。”
犹豫片刻,林云笙还是应承了下来,她这里不能常用岭山别墅的技术,时间过久难免会被有心之人加以利用。
这样的事情对身在军中的景世琛极为不利,如果能够换来韩琅手中的人脉关系网,她觉得也不是亏本的买卖。
毕竟,他可是总统的儿子,这个身份背景,不加以利用岂不是暴殄天物。
“没问题,我知道你需要什么,我会提供的。”
得到满意的答复,韩琅自然安稳:“那么我们今天就算是入职第一天了,等等晏彤别忘了跟我签合同。”
“噫。”
林云笙被韩琅这幅‘斤斤计较’的模样给逗笑了,他来到这之前就想到了所有的事情,一步一步的就在诱导她答应罢了。
侦探社的法人虽然是池漾,可也只是挂名,基本所有的事情都是由林云笙经手处理的,如今池漾回了溟市,事情自然都得堆给林云笙了。
另一方面,林云笙觉得留下韩琅也不是什么坏事,他若是一直在家里颓迷才是下下策。
被点到名的明晏彤堆起假笑的脸推着韩琅的轮椅去办着该有的手续,屋内留下的人齐齐看着林云笙。
“你是认真的要留下韩琅吗?”
何幸宛如吞下了什么脏东西,他一直觉得韩琅这个人不太好接触,而且他那人脾气诡异的很...
加上这难道不是景世琛的附属么?韩琅插一脚算怎么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