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狄酒店的总统套房内。

少女扭动着腰肢,试图引诱面前的男人,她轻薄的衣衫不断贴近男人,希望用这种方式能够让他败下阵来。

纤细又白嫩的手指解着男人衣服的扣子。

“你是真会玩啊。”

白孤陵挑起少女的下颚,她总是能不断给他带来惊喜,就像现在这样完全没有廉耻心,只要他能满足她的愿望。

这样的关系让白孤陵很是满意,毕竟有太多人是想通过爬上他的床成为白夫人的了,唯有霍思羽心思不在这儿。

她要的是人脉,要的是金钱,要的是能够大家达成共赢。

“您满意不就最好了么?”

霍思羽嬉笑着看着白孤陵,她一向不在意是否要出卖色相这种事。

反正青春也就只有现在这一次,她和谁在一起做这种事都是一样的效果,跟金朝那种人什么都得不到,可和白孤陵却能拿到很多东西。

她能得到本不该她得的地位和金钱,霍思羽才不在意其他人是怎么想她的。

只要她能扭转现在的局面,别说跟白孤陵共度春宵,再让她付出得多一些,霍思羽也能放得开自己。

毕竟,为了这些事情,霍思羽可是有专门去学过怎么去在**讨好男人的。

“那来点新的怎么样?”

白孤陵最近看了些新东西,正愁找不到人实验呢,霍思羽主动送上门对他而言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在外面找新人**还是需要些时间的,但霍思羽就不用啊,他想让她做什么她敢不做么?

尤其,现在霍思羽还有把柄在自己手里。

“要玩什么~”

此刻的霍思羽还不知道自己身处地狱之中,只能任由白孤陵摆弄着身体,被他将双眼蒙住,感受着黑暗之中的窒息。

白孤陵挥动着手里的皮鞭,一下一下落在霍思羽身上。

他这人其实手黑的要命,但霍思羽除了娇滴滴的忍受之外,并不能提出任何异议,她想要娇嗔地让白孤陵轻一些。

可嘴巴也被堵上了,霍思羽只能忍受着来自白孤陵的凌辱。

心中暗暗发誓,她今日所经历的一切来日一定要让林云笙非要经历一遍不可,每每在白孤陵身下的时候,她都会觉得很屈辱。

虽然霍思羽能够接受她走上这条路为自己换一个更光明的前途,但并不代表她能一直容忍白孤陵的变态行径。

人都是多少有些底线的,霍思羽也不例外。

她能忍受各种变态的凌辱,可不能一味容忍白孤陵越来越变态,霍思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很是痛恨。

如果这一切没有林云笙的干预,她不会变成如今的模样,起码不会沦落到成为别人掌中玩物。

每每想到这些,霍思羽就不得不想问为什么林云笙要变,她不变又怎么会横生这么多枝节,她不变的话,现在霍思羽能好好的读书,成为很有用的人。

而不是像如今这样任人摆弄。

霍思羽流着泪水,她一定会让林云笙也从上层走下来,走进这个地狱里面,跟她一起饱尝痛苦。

她绝对要说到做到。

“舒服么?”

白孤陵解开了她嘴上的胶布,看着她泪水纵横的脸,觉得心满意足。

人啊,当然是看别人痛苦才能感受得到更多快乐啊,如今瞧见霍思羽这种模样他只会越来越兴奋。

根本不会有怜惜她的想法。

这种自轻自贱的女人,也完全不需要他心慈手软,只需要再猛烈一点下手,给两个人都带来最顶级的享受就好了。

“讨厌。”

霍思羽强装镇定地躲进白孤陵怀里撒娇。

她必须清楚地认识到她现在是还有机会能够出卖她的色相,而白孤陵也不会厌恶她这种做法,能够得到肯定的回应。

所以,霍思羽不得不装出一副浪**的姿态,只要白孤陵喜欢,她就算是没有好名声又能怎么样呢?

“你好坏,但是我好爱。”

这种违心的话,霍思羽自然是能信口拈来。

管她是不是真心喜欢白孤陵,反正她现在能够跟白孤陵睡在同一张**,让他满意,至于话是否真实,谁会在乎?

白孤陵会在乎么?

他才懒得理会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爱他,在白孤陵眼里所有女人都是一样的,不过就是他用来消遣的工具。

所谓的感情,在白孤陵那里不值一提。

“小丫头还知道情情爱爱,这可不好,多学点姿势比什么都强。”

白孤陵轻佻地吻住霍思羽,他好歹比霍思羽多活了很多年,对她那点小心思再熟稔不过,但他懒得计较。

这种小虾米是翻不出大天来的,看她这样汲汲营营的模样,白孤陵只觉得可笑。

她还真以为能够借助自己去搞事么?要知道现在易兰国可是景家的天下,只要景世琛能够护着林云笙一天。

白家就没有能动她的机会,可惜,霍思羽对这种事似乎是看不明朗的。

不过也不要紧。

这种无脑送上门来的,白孤陵只要做到来者不拒即可,哪管得了那么多,她爱怎么样怎么样,送死又跟他有什么干系?

无非就是少了个**好的玩具而已,他并不在意。

“人家知道啦~”

霍思羽忍住作呕的想法,娇嗔的坐在一旁撒娇,还真是把她不当个人看了,白孤陵怎么好意思对着比自己女儿还小的人说出这种话来的。

真是恶心。

屋内暧昧的气氛持续萦绕着,另一个房间内躲着观看这场直播的金朝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白孤陵找到他的时候,他还以为是死期到了,没想到是邀请他观赏这场所谓动人心魄的直播表演。

他信誓旦旦的说霍思羽不会如此,结果现实打了他的脸。

他给过霍思羽那么多机会,她却无论如何都不肯放弃那条路。

是啊,是他把自己看得太过重要了,也是从开始那个人就没想过要跟他有一个未来。

金朝悲悯地笑着,她所营造的未来是不需要他这样多余的人存在的,或许不应该持续执迷不悟了。

既然这条路没有他,她能走得更顺利些,他还是不要阻拦了她未来的路。

金朝心中暗暗悲悯。

他还真是一个生来多余的人,一个无论何时何地都显得非常多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