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因为这件事,大家猜突然反应过来。

樱亦国才是最棘手的问题,起码景世琛手段明厉不会在背后下刀子,但黎时温不是,他可是真小人。

无论面上交好多少,都能轻而易举在背后给你一刀。

“先生,我去解决掉黎时温吧。”

利威尔有些坐不住,托尔的死已经在宿凉国发酵太久了,若是不能有一个合理的交待,民众恐怕也会不安。

“你有几条命?

应闵不屑地看着利威尔:“他看上去弱不禁风的,但她身边的那些人可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别看他只带了固伦一个人来,要知道固伦可是能抵得上是个利威尔。

他曾经也觉得这世界不公平,明明他自己就能解决很多事情,为什么又能有这么合理又厉害的帮扶对象。

哪怕在明知林云笙和黎时温有问题的情况下,还是不得不放他们离开宿凉国。

黎时温看着林云笙,他很清楚问题出在林云笙身上,可他依旧故作不懂,这是她想要的结果,也没什么不好。

在两人赶回易兰国的路上。

霍雪在林云烟的订婚宴上就这样硬生生栽倒下去,林云烟哭红了眼,却也要硬着头皮将所有事情撑起来。

她作为林家的长女,也要背负同样的命运。

这是她作为林云烟该有的觉悟。

“如果撑不住可以来依靠我。”

莫嘉行没有径直插手林云烟这件事的处理方式,他只是静等这林云烟来慢慢处理,她需要一个成长的过程。

也需要有时间来解决目前的荆棘。

“没关系。”

林云烟摇摇头,爷爷的离世已经让她心如磐石了,没想到霍雪看着那样年轻也会坚持不住。

白殊作为林云笙的挚友,自然也参加了霍雪的葬礼,她体贴地为林云烟准备一切,毕竟现在林云笙不在,林云烟也需要有人安抚。

莫嘉行这些都能够给予,但不代表林云烟就不会难过了。

林云笙落地之后是通过他人之口得知了霍雪的事情,手微微攥起,这几年来她到底守护住了什么?

她真的守护住了林家吗?

可是爷爷奶奶还是相继离世了,虽然明白大家都会因着年老从而离开这个人世,但这不代表这林云笙能够接受这一切。

亲人的离世让她看上去极为寂寥。

黎时温将一杯热水递到她手边。

“节哀顺变。”

他自幼就在见证亲属的离别,所以导致现在已经没有太多情感的感触了,就好像这些都是非常正常存在的事情。

也或许他这人就是自私的吧。

不过这也不要紧。

只是他不能看着林云笙难受就是了,夏市的初雪,亦是在这一天降临了。

林云笙握着那杯热水,心却坠入冰窖,她甚至都不能以林云笙的身份前往海市为自己的奶奶吊唁。

所以,试问,她到底在守护什么?

“黎时温,我累了。”

这一路走来,她真的太累了。

她甚至都没有从首次任务成功当中走出来,就知道霍雪的离世,这就是乐极生悲吗?但同样的。

“有件事,我觉得你应当知道。”

黎时温并不想多做隐瞒:“席家兄弟的尸体在公海被人打捞了上来。”

没有人知道他们是怎么死去的,只是这样苍凉的结局多少还是让人有些唏嘘,毕竟也是海市首屈一指的席家。

“算算来说,也算是好事更多。”

黎时温没有明提,但他相信林云笙能够明白他在说什么,林云笙泛着惨白的笑容,他不知道黎时温是怎么能说得出这样的话来的。

但她,没有觉得哪里有好事了。

席家的颠覆,只能证明了应家在易兰国找到平替,池佑年的死她用一个托尔可抹不平这样的伤痛。

“你们死心吧。”

白殊回到夏市就被扭着带来了景家老宅,这些人怎么就不知道礼义廉耻这四个字要怎么写呢?

难道一定要她彻底闹翻才能明白她对这些人的厌恶程度吗?

“白孤陵,你这样来烦姑姑,她一定会骂你的。”

这段时间来白芙予本就因为景柏纯的事情烦心地不行,他现在还要上门送死,这样劝说都不听的话。

白殊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才能明白了。

“二小姐。”

老宅里的人对白殊都非常客套,是真的把她当成了二小姐,无论是景家的还是白家的,但是看到她身后跟着的晦气的人。

不免都皱了皱眉,二小姐的命是真的不好,有这样的父亲和爷爷。

“姑姑在书房忙吗?”

白殊知道白芙予都会在书房忙碌,只希望她今天不会被姑姑波及怒火,也不希望白芙予又被气到心脏出问题。

“是,夫人在书房。”

他们无法当做白殊的话是空气,只能按照问话来答,希望二小姐今天不会被迁怒。

毕竟,老爷今天刚作了死。

“白芙予,我说你能不能没事就在景家老宅装死。”

白孤陵进了书房的门,一句话直接让白殊破防,他是来求白芙予的,怎么看上去是要白芙予命来了。

好好说话是会死吗?

“没张嘴?不会好好说话?”

白芙予微微抬眼,当着白殊的面,她不想把话说的太难堪,也看白孤陵是不是闹真的不灵清非要在她这里找晦气。

“诗怜的事情你不管也就算了,怎么现在连殊儿的事情也不管了?景家不行,那不是还有个未婚的裴元么?”

原本,白孤陵也看不上裴家的。

但想到裴元的本事和手段,白孤陵觉得也不是不行,但如果能够坚持景家当然最好,不行也得先找个下家啊。

不能在这里等死。

“你是在挑女婿还是在捡便宜?”

白芙予冷笑,他们这些人从不将她们的婚事当做回事,大家都有自由恋爱的权利,从前白芙予没有,但她希望白殊能够有。

白殊值得拥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她值得拥有一个绝对爱她的男人。

那是她一手拉扯培养出来的小孩子,白芙予当然觉得她哪里都值得配得上一个好男人,景世琛是否是,白芙予不做评价。

想到景柏纯的事情,白芙予就觉得气血上头。

那个男人,真的完全不配他的身世,也对不起景家老爷子曾对他的所有袒护,贪图美色迟早都会出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