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热搜榜单发酵两个小时后。

黎时温官博发出一条微博【论‘会PS和视频编辑’的重要性】

一句简单的话直接回怼了热搜上的诽谤言论,谣言自然不攻自破,而后LF集团寄出律师函,等待一个公正的结果。

黎时温又偷偷发了一大段解释的话给林云笙,不知道她看不看得到,只希望她不会将所有的仇怨都算在他身上才好...

“小姑,您难道真的要看我失去这样美好的姻缘吗?”

自从知晓景世琛的腿没有问题,白诗怜三天两头就往景家老宅扎,她着实觉得人真的是很狡猾的动物。

她明明亲眼确认过景世琛并没有任何伪装,居然这么快就痊愈了吗?

而白诗怜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够嫁进景家的机会啊,现在任何身份都远比不上景少夫人来得更尊贵。

怪不得应淮瑾当时哪怕做那样的举动,也要嫁给景世琛,是她目光短浅了。

“这桩婚事跟你还有什么关系吗?”

她彻底失去了跟白诗怜沟通的耐心,白诗怜这种人不值得她浪费时间来教导,也不值得将亲情倾注在她身上。

“小姑。”

听到白芙予的话,白诗怜有些惊异。

从前的小姑是绝不可能这样跟她说话的,都怪白殊的出现,可她也学乖了这么久怎么也让白芙予消气了吧。

“我不管嘛,小姑,您不能不管我的,我才是景世琛的未婚妻啊。”

婚事是他们幼年的时候就被钦定了下来,就算如今景世琛想要抵赖也不行!白诗怜委屈巴巴的伏在白芙予的腿边,只求她不要轻易放弃自己。

“白诗怜,我给你的机会,难道还不够多吗?”

整整十九年。

白芙予将她养在膝下,给予她多少不合常理的机会,留给她多少成长的际遇,最终白诗怜选择了堕落。

她有什么挽救的价值吗?

白诗怜现在会什么?她只会在遇到不顺心的事情大闹景家老宅,只会在景世琛面前给他难堪,不会留颜面。

这样的人做景少夫人,她是不会放心的。

“你若是还想脸面上过得去,就离我远点,马上滚出景家。”

白芙予懒得继续废话,烂泥扶不上墙这句话是真的有科学依据的,白诗怜已经被白孤陵宠坏了,没得救...

入学军训在并不炎热的五月。

军训期间,林云笙也懒得跟其他人周旋,更没有理会一些人异样的目光,有关于热搜上挂过的一切,她不需要对陌生人做任何辩解。

而白殊每天跟她同吃同住,也意识到林云笙是真的跟之前大不一样了。

从前的林云笙过分依赖霍思羽,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是按照霍思羽的安排来进行的,但她现今能把自己打理的井井有条。

还能做到条条第一的程度,着实令人刮目相看。

“军训之后的休假你有什么安排吗?”

白殊漫不经心的发问,她是知道林云笙大概会一直留在岭山别墅,但她并不清楚那份暧昧的关系之下,真的会成为结婚的关系吗?

林云笙又是怎么看待景世琛这个人的呢?

毕竟,白芙予是将她当做景少夫人来培养的,若林云笙的出现会影响她的计划,又是否会成为白芙予的刀下亡魂呢?

“暂时没什么计划。”

林云笙想了想,她跟戚然拍摄武导演的那部电影也已经进入到收尾的阶段,薛一禾暂时也没有给她接到新工作。

偶尔拍拍广告和杂志,当然也是因为她不想常驻综艺。

演员就该稳固提升演技,不能让人留下一个固定的模板来看待她,这样是真的不利于未来的戏路的。

但她接下来的时间估计也不是自主的,应该都是由景世琛来安排的。

加上她下个月要过生日,也不知道景世琛那时候说过的大场面又是什么,自从应淮瑾死后,宿凉国那边是真的安静很多。

托尔也没再踏入易兰国境内,黎时温也从热搜事件过后没再联络过她,林云笙的生活重新归于平稳。

只不过,她很清楚,这份平稳之下又有着多少暗潮汹涌。

多少双眼睛都在等着看她的笑话,林云笙片不会如了她们所愿。

“白芙予可能会找到你,缘由我并不太清楚,但你应该知晓白家一直都在往景家塞夫人的。”

白殊的话说的很是明显,不是她就是白诗怜。

不过白诗怜很早就被白芙予抛弃了,但她白殊也不愿成为林云笙的竞品,她这个人是不需要爱情的。

白殊不想成为任何人的妻子,她只想成为自己。

尤其是亲眼目睹母亲的惨死,白殊更不奢求这世上有什么好男人,只求那些男人不会牵扯到她。

“你跟我说这些不怕被怪罪吗?”

听说白芙予的脾气可不是很好,白诗怜几次都差点被她打死,怎么在白殊口中这人变得异常温善了。

“白芙予只会怀疑是不是白诗怜那个没脑子的又在哪里闹事了,根本不会怀疑我是否多嘴了。”

有着白诗怜那种猪队友在,任谁都不会将问题怀疑到她白殊身上来,而她只需要做好分内的事情即可。

白殊想跟林云笙做朋友这件事,是不作假的...

军训结束,林云笙回到岭山别墅,却先见到的是一具不完整的尸体。

他们谁也没想过再次见到池佑年会是以这样的方式,林云笙冷笑,这就是她顺风顺水走太久的代价。

何幸离开之后,没有人愿意听池佑年讲述的事情,就好像她在岭山别墅所做出的所有努力也是白费一般。

沈星简盯着她的背影,忽而意识到林云笙其实也不过是个小孩子。

哪怕她拥有着超脱同龄人的勇气、智慧和能力,可她的内心终究是柔软的,那些陪着她的人,林云笙是真的一点恩情都没有忘却。

“这是池佑年临死前寄来的。”

一个朴素又简洁的文件袋,并没有人打开看过,也没有人愿意相信池佑年是真心悔悟,就连沈星简也觉得羞愧不已。

毕竟,他当时也曾讽刺过池佑年那种人又怎么会真的抛下权势,跟他们做同样的事情。

但就是这样的人,成为了跟他们相同的人。

为了他们的安危,付出了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