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景家大小姐当然是会被众人追捧的对象。”

林言追宠溺地看着景诗妍,一别三年她依旧是这样青春活泼。

哪怕在宿凉国过了些苦日子也没有打磨掉她身上那股子洋溢的自信和明媚,人和人之间的区别在此刻显现地淋漓尽致。

或许幸运的人都是如此。

哪怕景诗妍的出身被人诟病,可景诗妍就偏偏能乐观地看待发生的每件事。

从容地将那些看不起她试图碾压她的人狠狠地踩在脚下。

“一看你就不是真心实意说这番话的。”

景诗妍无奈地看着林言追,他什么人难道还有比景诗妍更了解的吗?

往往他在敷衍的时候,都会用这种语气,然后说着最动听的话,让人完全挑不出什么错处来。

景诗妍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挑林言追的不是,多少还是会有些失落的。

离开易兰国这些年,她错过的向来很多,但是有关于很在乎的人,景诗妍还是会觉得有些后悔去到宿凉国的。

“怎么说?岭山别墅还是景家老宅?你哥的意思是让我接你回岭山别墅。”

虽然林言追是受了景世琛的指令才来接景诗妍的,但这个选择权,他依旧会交由景诗妍自己决定。

比起景世琛而言,景诗妍是会更想念白芙予吗?

林言追始终都怀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原则,从中挑起事端,但据他对景诗妍的了解,多半她还是会更想去见白芙予吧。

毕竟她三天两头就会念叨着想妈妈了,如今已经将落在夏市了,哪有不先去见母亲的道理呢?

“岭山别墅。”

景诗妍脱口而出的竟是林言追完全意想不到的结果,她居然会有想回岭山别墅去见景世琛的想法。

这个操作属实让林言追有些哽住了。

果然,还是血缘更占据上风啊。

哪怕她跟景世琛的关系并没有非常亲近,可在这样的情况下,景诗妍还是选择站在景世琛这边。

上车后的景诗妍不断打着哈欠,因为能够回来,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亢奋的状态,导致这两天晚上根本就没怎么睡着。

加上长途飞机,她更是身心俱疲。

整个人窝在副驾驶,沉沉地睡了过去。

林言追无奈摇头,她还真是一如既往地信任着他。

无论什么时候发生什么,景诗妍总是会将她最柔软的一面展露给他,无关乎爱情,无关乎血缘。

只因为他们懂得彼此的伤痛,知晓两人那些完全不为人知的过往。

车猛地停下来的时候,景诗妍也坐起身来,神色变得冰冷,一双鹰眸凝着车窗外站着的人。

大冬天的,某些人刚经历过车祸,是真完全不怕死是吧?

“诗妍,我们聊聊吧。”

白诗怜的声音透过车窗传来,很是软糯。

尽管她最不喜欢讨好的人就是景诗妍,无关外物,因为她的名字,白诗怜从小就被讽刺是学人精。

可她明明比景诗妍要大,明明这个名字是她先得到的。

而且她和景诗妍之间分明没有利益关系,她会稳稳当当的成为景世琛的未婚妻,她永远都会是景世琛的妹妹。

这种情况下她还是被针对了,而且景诗妍居然像个哑巴一样不出来替她解释,就那样看着她被误解。

幸好白诗怜从来不是那种任人拿捏的性格,加之白家在白芙予的调整下日渐壮大。

那些人就开始缄口不语,假装之前的事情都没发生过,转身拼命的讨好白诗怜。

唯独景诗妍早早的离开了易兰国,前往宿凉国留学。

“诗妍,你开门呀。”

“碾过去。”

景诗妍合了眼,有时间跟白诗怜在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赶紧回岭山别墅问问景世琛的现状。

跟智障沟通,只会拉低她的整体智商。

既然白诗怜不死心的不肯让路,那景诗妍就让林言追直接碾过去,她也不是没做过这种事。

像她这样身份的人,哪怕是白诗怜,她也能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将人毁了。

“得令。”

林言追挂着笑脸,猛踩油门疯狂的撞碎了白诗怜的保险杠,眉目间尽是冷厉。

他可是听明亦辞说过,白诗怜不止一次的挑衅他的妹妹,结果反被林云笙教育的不敢说话,就这还敢惹景诗妍呢?

论起疯狂的程度来,世家里,能比得过景诗妍的只有林言追。

但凡是景诗妍吩咐想做的事情,林言追就算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这是两个人约定俗成的信念,也是两人永不能在一起的劫难。

“白诗怜是不是脑子不太正常啊?白家不是已经主动退婚了吗?那又干嘛过来缠着我。”

景诗妍着实觉得晦气。

她好不容易才回一次国,却遇见了让她最不喜欢的人,她是想下车教育白诗怜一通的,可惜又不想脏了自己和林言追的手。

只能先就此作罢,等改天她再来想办法处理掉这样的祸患。

“多半是希望你能够帮忙牵线搭桥吧。”

林言追当然是懂这里面的门道,景诗妍哪怕不在易兰国多年。

但她的身份摆在那里,自然是有很多人会趋之若鹜的,白诗怜这时候出现多半是想拉拢景诗妍成为朋友。

这样一来,她在世家里重新选一门婚事也有所倚仗,不会让人看轻了。

“我呸!她也配!”

她对白诗怜的厌恶程度是拉到了极限的。

如果不是因为她有一个好姑姑,景诗妍早就把白诗怜的皮给扒了,哪还能容她这样放肆。

景诗妍几次看在白芙予的面子上都假装不放在心上,可心里总是会有些芥蒂的,她总是舍不得让母亲伤心的...

“好了,一个微不足道的畜生,何必放在心上。”

他可不觉得就凭那样的货色值得景诗妍来生气,她那张妖冶的脸适合多笑笑,不适合用来跟畜生生气。

“还得是听你说话痛快,我哥才不会这样跟我推心置腹呢。”

景诗妍当然会有遗憾,毕竟是血缘至亲的哥哥,但每次说话不是单独的蹦几个字,就是完全不说话。

也不知道景世琛长了嘴是用来做什么的,摆设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