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林云烟带着颤音看着**面色惨白的人,她想过各种充分的场景,唯独没有想过莫嘉行会变成如此。

甚至于她已经想好了该怎么跟莫嘉行斗嘴,可如今别说斗嘴,他连苏醒都很难做到。

加之她对面站着的男人,更令林云烟心生疑惑。

他为什么跟自己的父亲长得那么相像,林云烟不敢多想,对于那个猜测立马就否认了。

不会的,怎么会是这样呢?

“云烟,有什么疑问等我给嘉行做完手术会慢慢给你解答。”

林言追此刻不敢有任何延误,莫嘉行的状态容不得他吊儿郎当的来解决这件事,他得用他最大的能力来保住他的命。

听到林言追的话,林云烟麻木地点着头,征楞在原地迟迟没有动...

东市酒店,飘渺纪的杀青宴会上。

林云笙身着赤红色长裙用发簪随手挽起了一头秀发,就这样慵懒地站在黎时温身侧,心不在焉想着何幸两个小时前交代给她的事情。

而后分心想着某人今天真的会出现吗?

“如果觉得有点累可以先去露台那边休息。”

黎时温知晓她不愿应付这种场合,他亦是如此,所以才特别选了一个露台很大的宴会厅以便他们能透透气。

维持面子上的工程看上去容易,可人也会累的,就算他们的身份不容置喙,也得学会在该低头的时候保持沉默。

林云笙摇摇头,她并不想将自己藏起来,她想站在人群中最显眼的地方,让会出现的人能够一眼看到她。

况且,这种场合下,她躲在露台上多奇怪啊。

“林小姐还不适应这种场合么?”

男子突兀的声音引得黎时温不满,回头望去便看到了一个身着深灰色西装脸上堆着笑意的男人挑衅般的打量他。

“黎先生,不介意的话我能否请林小姐单独说说话。”

林云笙眯着眼思忖着他又要耍什么花招,居然还跑来黎时温面前作死,是真的觉得人生漫长了啊。

“介意。”

黎时温收回视线,这种不怀好意的人自然要让林云笙第一时间远离。

而他似乎对这个男人的面容有些面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那也由不得黎先生做主,毕竟席某现在才是林小姐的未婚夫。”

席渡敛起笑意,将每个字都咬得十分清晰,那双阴鸠的眼在黎时温身上上下打量,他从老板手中的资料得知他的身份不简单。

但却未了解黎时温究竟是什么身份,不过对于现在的席渡而言,都不重要。

海市,对席家而言即将唾手可得。

到时候哪怕林云笙百般不愿,也得嫁给他。

感受到黎时温气场的变化,林云笙向后退了一步小心翼翼的拉了下黎时温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声张。

在东市这种场合里闹过了会影响的是飘渺纪的口碑和上映。

席家与LF集团明明是对立的两家公司,可席渡不仅受邀还来到了这场宴会,足以证明了他心思不纯。

林云笙自然不会对他客套,不过黎时温的身份特殊,不适合在这种场合揭开,这只会伤了两国之间的外交。

最主要的是,林云笙其实更想看看席渡还能搞什么名堂。

见林云笙如此,黎时温敛起目光,静静地看着席渡一脸小人得志的模样,这种耍猴的戏份,他从小到大见过太多。

不过,这种人多半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说什么直接说,时温不是外人。”

林云笙将手中的杯子递到黎时温面前,用行为举止直接跟席渡挑衅,让他清楚的明白他今日的举动有多无聊。

席渡却并不在意,非常自然的要将手搭在林云笙肩上,不想被她不着痕迹的躲了开。

“有事说事,没事我们还要拉赞助。”

这种事其实并不需要他们来做,只是林云笙需要给席渡一个下马威,看了眼时间心中暗忖景世琛竟然还没有出现。

所以,他是没有回易兰国还是单纯不想来见她?

很快她就否定了后者,景世琛对她的付出林云笙是肉眼可见的,无论她有多过分离谱的要求,景世琛都能完美的履行。

又怎么会在这种平凡无奇的小事儿上诓自己呢?

“没事就不能谈谈我们的婚约吗?别拍戏了,回海市准备做新娘吧。”

席渡依旧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他想拥有林云笙这个念头在今天她这身装扮后直接加深了。

他想将林云笙独自占有,至于景世琛?

他把事情做得水到渠成,他不相信景世琛会捡别人用过的东西。

“席先生,虽然现在是晚上,但也不能在公共场合做梦。”

林云笙对席渡心里那点小九九并不感兴趣,只是他居然会这样不避讳的将两人关系说出口。

真是勇气可嘉,他不会真的觉得这桩婚事是美谈吧?

对他这幅模样,林云笙只能说一句可怜,她曾经也像个傻子一样被人操纵着生活,而席渡今日又跟她前世有什么区别呢?

哦,也还是有区别的,她是被毫无血缘的人操纵的。

而席渡却是被他敬爱的兄长所操控的,他一心扑给席峯,最后能得到一个善终吗?

林云笙不免冷笑,席渡不会真以为他们兄弟情深吧。

“我没兴致陪席总天方夜谭,席总空闲时间多的话还是主动点把婚退了吧。”

她想对席渡下手的话也并不难,只是林云笙现在并没有多少兴趣可以投放在席家身上,所以也千万不要来激怒她。

没等席渡给个反应,林云笙就看到不远处的门口正有人捧着一大束艳丽的郁金香闯入了这场宴会。

林云笙愣在原地,看着捧花的人心中微微酸涩。

不是他...

但为着花语,不是他,这束花就失去了意义。

“少夫人,杀青快乐。”

捧花的人声音不大却足够让黎时温与席渡听个清楚,另一旁晃着酒杯的城源望眼尖地认出他是景世琛身边最信任的人。

明亦辞在上层社会里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是景世琛的授意。

所以,他就说黎时温的动作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