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萧雪政的身体明显变差,医生也看不出原因。

当晚夜夜深人静的时候,施润润突然察觉到身旁的人有异动,她睁开眼睛。

只见萧雪政神色虚弱,头顶冷汗直流,躺在**喘息。

“你怎么啦?老公怎么回事?”

“我……我没事。”萧雪政十分的虚弱,说话也是有气无力。

“你帮我把抽屉里的止痛药拿出来。”

施润润赶紧去给他拿药,随后又通知了管家,管家很快带着医生匆匆赶来。

家庭医生又是一顿检查,最后也只能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萧少的身体十分的虚弱,有可能还是老毛病,这个只能养着吧。”

这番说辞聊胜于无,施润润顿时有些不悦。

折腾到晚上,众人才终于睡下。

萧雪政躺在施润润的身边,将手放在她的腰上。

“还难受吗?”

“吃了药感觉好多了,没关系,都是老毛病了。”

男人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施润润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她明明已经治好了他身上所有问题,怎么现在还会旧病复发?

“老公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告诉我。”

“跟你说有什么用,难不成你是医生啊。”

萧雪政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放心,我真的没事的,很快就能好起来,你不用太为我难过。”

施润润心里头轻叹一声,最后只能关掉床头柜的灯,继续躺在萧雪政身边。

男人将她揽入怀中,室内一片沉默。许久之后,才听到头顶传来的声音。

“没关系的,如果我真的有什么意外,在走之前我一定会把你安排好,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

“你不许说这种话。”

施润润立刻将他的话打断。

“你放心,没关系的,一定会有办法治的。”

男人没有回应,很快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施润润抬头看着男人安静的睡颜,思考了半晌,最后坐起身,悄悄走进了浴室内。

次日一早,秦风急匆匆的赶来,将电脑放在了萧雪政跟前。

“云风给我们发来的消息,说是知道您最近身体有异常,云风内有一位神医可以帮助我们。”

“是吗?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云风把神医叫过来吧。”

萧雪政似笑非笑,秦风关上电脑,对着他低声道。

“还是萧少有方法,这么快就让云风的人上钩了。”

“没什么,苦肉计而已。”

萧雪政扭头看向窗外,施润润还在一楼悠闲自得的晒着太阳。

他突然有些好奇,他的宝贝老婆又要用什么方法,来逃离自己的视线呢?

果然午饭过后,施润润就提出了自己要出门逛街。

“现在就要出门吗?外面的太阳挺大的。”萧雪政轻轻揉揉她的头发,低声劝道:“就在家里陪我好不好?今天家里还会来客人呢。”

我不走,客人就不会来的。

施润润摇摇头,抓着男人的手臂撒娇:“你就让我去吧,我真的很想出去玩。”

“行吧行吧,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吧。”

萧雪政心情大好,终于将人放走。

管家在准备司机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高高悬挂的太阳。

“少爷现在天这么晒,要不跟少夫人说说,等会儿再出去玩儿吧。”

“没事,让她去吧。”

反正等会儿她就回来了。

果然,施润润离开后不到20分钟,云风再次发了邮件,称很快就带着神医登门拜访。

萧雪政的笑意更加隐藏不住,特意在衣帽间内挑选了许久的衣服,最后还贴心的抓了发型,喷上了香水,

一旁的小高见状,忍不住心里腹诽。

萧少相信我,你现在骚的无敌。

很快神医就来登门拜访。

萧雪政瞧着身后的人,眼中闪过了一丝惊艳。

施润润常在家里,大多数穿着休闲的家居服,平时全靠颜值撑着。

即使是出门参加宴会,也大多往贵气方面打扮。

这还是第一次他看到施润润,穿了一身紧身的黑裙,踩着高跟鞋站在他的面前。

即使戴着一张面具,身上也散发着神秘的冷艳气质。

他突然有些好奇,到底什么才是施润润真正的样子呢?

一旁的小高开口道:“神医为什么要遮着脸,难不成是不能见人吗?”

“这和你没有关系!”

小高尴尬地摸了摸鼻尖,将头扭向一旁不再说话。

萧雪政轻笑了一声,看向神医。

“请问神医如何称呼?”

“萧先生想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不过是一个名字而已,不需要太放在心上。”

“是吗?神医可真是有性格,请我们的治疗从什么时候开始?”

神医神色冷淡,语气中带着疏离。

“现在就可以,我需要暂时给萧先生您做一个全方面的检查。”

“可以,那我带您去医疗室,那边很适合检查。”

萧雪政起身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带着人往二楼走去。

萧雪政带着神医来到了二楼的医疗室,打开房门。

施润润提着医疗箱快步走进了室内,萧雪政在身后笑出了声。

“萧先生在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神医在某些方面,和我太太真像。”

施润润心头一紧,不由得撇开了目光。

“是吗?什么方面。”

“步伐。”

萧雪政指着脚下的地毯解释道。

“这块地毯是我和我太太,以前一起去手工作坊,我们俩人一起做的,背面绣着我们的名字。”

施润润心里头咯噔一声,暗叫不好,只听男人接着道。

“可能我太太自己也没发现,她每一次经过这块地毯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不让自己踩到上面的名字,每次步子都会往旁边偏移一点。”

施润润低头看着这块地毯,内心复杂。

当初他们俩一起去出去玩的时候,正巧路过一个手工店。

她拉着男人一起走进了店内,用毛线机器织了一块,还在背面绣上了两个人的名字,最后毛毯送到家,施润润就将它放在了治疗室里。

只是她都从来没有发现过,自己的这个小举动,却没想到男人观察如此细致,甚至连她的步伐都能看出来。

“刚才我观察到,神医原本的步伐也被打乱了,一时之间有感而发而已。”

萧雪政笑着摇摇头,走进了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