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汉(1898年3月12日~1968年12月10日),原名寿昌,曾用笔名伯鸿、陈瑜、漱人、汉仙等。1898年3月12日生于湖南省长沙县。话剧作家,戏曲作家,电影剧本作家,小说家,诗人,歌词作家,文艺批评家,社会活动家,文艺工作领导者。中国现代戏剧的奠基人。多才多艺,著作等身。原籍湖南长沙。早年留学日本,1920年代开始戏剧活动,写过多部著名话剧,成功地改编过一些传统戏曲。他还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义勇军进行曲》词作者。**中,被左的社会势力迫害致死。
在田汉的艺术生涯中,他非常看重身边人,他的关心和爱护让人感动。下面来介绍举个关于田汉的小故事。
田汉教育孩子从不训斥、打骂,而是注意创造良好的家庭气氛,让孩子在愉快的环境中接受知识,领会长辈的意图,锻炼自立的能力。
田汉的女儿田野,聪明俊秀,兴趣广泛,很愿意和父亲在一起谈天说地。父亲也很喜欢她,有时还和她开个小小的玩笑。
一次,田汉到外地出差回来,已是晚上11点多了,女儿田野已经睡下。尽管他很想念女儿,但没有惊动她。第二天早晨,他轻轻地走到女儿跟前。用自己的脸去贴女儿的脸。田野刚刚睁眼,田汉一下子弯腰躲到床下。田野以为自己在做梦,又把眼睛闭上。这时田汉又用嘴去吻田野的脸,田野睁眼一看,啊,是爸爸。衣服没来得及穿上,一下子跳起来搂住了田汉的脖子…….
每天吃完晚饭,田汉一家和其他北京人一样便习惯地围坐在一块开始“家庭每日谈”。先是田汉读报,讲解国内外形势。他讲得通俗易懂,大家都很爱听。有时大家也谈谈心,或者听老祖母讲一段家史,虽说有的大家都听熟了,还是百听不厌;有时大家对某个戏曲也展开热烈争论。兴致上来了,还开展文娱活动。田汉的拿手好戏是“秦琼卖马”,女儿田野也来段“借东风”,家庭充满了欢乐。
在父亲的影响和家庭的熏陶下,田野对戏剧十分爱好,进步也很快。有一段时间,田野常被剧团借去演重角耽误了学习,缺课多了学习成绩自然不好,父亲十分着急。为了让田野的学习赶上去,田汉抓得很紧,规定田野每天除了完成学校的作业外,再加写一篇小字、一篇大字、一篇日记。完不成作业就不能睡。作业这么多,孩子常常要做到晚上甚至半夜才能“交卷”。而田汉同样是每天坚持为孩子批改作业,再忙再累也不间断。他改作业十分认真,每篇都要仔仔细细地过目。他对孩子写的字和好的句子都勾上红圈圈,鼓励孩子前进。开始田汉手把手教田野,后来他把“拐棍”撤掉,让田野自己制定学习计划,规定学习书目,自己出作文题,然后田汉再抽出时间给予指点。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田野的学习果然有了明显的进步。
1929年1月中旬,田汉率南国社到南京公演,上演他的话剧《古谭的声音》、《名优之死》等作品,一时颇为轰动。
当时,著名教育家陶行知先生,在南京北郊北团乡晓庄办一所农民学校——晓庄师范,自任校长。他得知田汉领导的南国社来宁演出的消息和盛况后,在1月20日亲自写给田汉一封诙谐幽默的邀请信:“……自从诸位先生来到首都,城里民众唤不醒,乡下民众睡不着。唤不醒,连夜看戏,早上爬不起来也;睡不着,路远,无钱也。行知仅代表晓庄农友、教师、学生向诸位先生致以最高敬礼,并欢迎诸位先生下乡现身说法,以慰渴望。”
田汉得知陶先生的恳切邀请,他和剧社同仁本着“真正的戏剧是属于民众”的信念,来到晓庄,受到陶先生和师范院校学生、农友的热烈欢迎。会上,陶先生发表了极富感情极为生动的欢迎词:“今天我是以‘田汉’的身份欢迎田汉。晓庄是农民的学校,农民是晓庄师生的好朋友,我们的教育是为种田汉而办的教育……所以我是以‘种田汉’代表的资格在这儿欢迎田汉。”
陶先生这种特有的幽默语言,使田汉和南国社的演员们感到亲切、兴奋,会场气氛甚为活跃。在致答词中,田汉称赞晓庄“充满着新的愉快”,并用同样风趣的语言说道:“陶先生说,他是以‘田汉’的资格欢迎田汉,实不敢当。其实我是一个假‘田汉’能够受到陶先生这个真田汉的欢迎,实在感到荣幸,我们一定要向真田汉学习。”
教育家的欢迎词和艺术家的答词,通俗中见高雅,贴切而又精妙,令人回味无穷。这个真假田汉的轶事,从此传为美谈。
我国著名音乐家、《国歌》曲作者聂耳,比田汉小14岁,他们既是战友,又是艺术上亲密的合作者,还可说是忘年交。田汉是怎样发现这位音乐天才的呢?
1931年春,田汉应老朋友黎锦晖的邀请,到他主持的明月歌舞团观看节目,说实话,田汉对黎先生排演的这些轻歌慢舞,兴趣不大,漫不经心地看着。节目演至中间,一位年轻小伙子,拿着把旧的小提琴走上台来,演奏法国的《马赛曲》,年轻人的**,昂扬的旋律,田汉精神为之一振,他当即问黎先生:“这位年轻人很不错呀!叫什么名字?”锦晖先生回答说:“聂紫艺,刚招进来的,现在改名聂耳啦。”
演出结束后,田汉迫不及待地走进了聂耳住的单身宿舍。聂耳意外地带着些不安的神情,接待了这位不速之客,也是慕名已久的大作家。当佃汉问及聂耳的身世时,聂耳说:“我四岁死父,全靠贤惠、坚韧的母亲,才把我拉扯大。”“哎呀,我们俩命运相同啊!我们的父亲都死得早,又都有一位贤惠、坚韧的母亲,把我们拉扯大,可算是难兄难弟呀!”聂耳惶恐地站起来,忙说:“不,先生是艺术前辈。”“你今年多大?”“19岁。”“我33岁。”田汉扳了一下指头说:“我比你大14岁,结个忘年交吧!”然后又继续问道:“这里怎么样?”聂耳不假思索地说:“团里的青年演员富有生气,追求进步,可排演的歌舞节目,有不少是不健康的,我感到与今天时代很不相称。”
田汉赞赏聂耳有见解,说:“别着急,往后我推荐你去参加进步音乐活动,我写的一些歌词,你也可以谱曲。”不久,由于田汉的推荐,聂耳参加了“左联”领导下的音乐小组。从此,开始了他们两人短暂却又多产的合作,聂耳连续作出了田汉作词的《开矿歌》、《大路歌》、《毕业歌》等革命歌曲,直到谱写出《义勇军进行曲》——今日的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