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埃尔法再次猛打方向,车尾横扫,林辰手指一滑,整个人差点被甩进车轮底下。
“妈的!”
林辰死死抠住密封条,还没来得及再次发力,前方数百米处突然亮如白昼。
那是数辆特警装甲车组成的钢铁防线,红蓝爆闪灯将黑夜撕得粉碎。
“前面的丰田车!立即停车!熄火!双手抱头!”
赵警官嘶哑的吼声通过高音喇叭炸响,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数十名全副武装的特警早已架好防暴枪,黑洞洞的枪口织成了一张死亡之网。
然而,佐藤美子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
她那张扭曲的脸上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不仅没踩刹车,反而将油门彻底踩死。
引擎发出濒死的哀鸣。
不管不顾,强行冲卡!
“草!这疯婆娘要拼命!”
涛哥瞳孔骤缩,猛踩刹车试图拉开距离,但惯性实在太大。
轰——!!!
埃尔法如同一颗失控的炮弹,以一百二十迈的时速狠狠撞上了最前方的防暴装甲车。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埃尔法的车头瞬间溃缩成一张铁饼,巨大的反作用力让整个车身腾空而起,在空中翻滚了一圈,重重砸向地面。
“少爷!”
就在撞击发生的刹那,挂在车外的林辰再也抓不住,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狠狠甩了出去。
他在粗糙的柏油马路上连续翻滚了七八圈,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骨头断裂般的剧痛。
最终,狠狠撞在路边的石墩上才停下。
“林辰!!!”
赵警官眼皮狂跳,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
这要是摔死了,不仅是巨大的损失,这案子也没法交代!
“救人!快!拦住那辆车!别让他跑了!”
不用他喊,特警队员已经蜂拥而上。
那辆埃尔法四轮朝天,冒着滚滚黑烟,汽油味弥漫全场。
就在众人以为车里的人必死无疑时。
咔嚓!
变形的车门被人从里面一脚踹飞。
满头是血的佐藤美子从废车中爬了出来,她披头散发,眼神却凶戾如鬼,这就是困兽犹斗!
她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正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林辰。
“八嘎!去死!”
佐藤美子手腕一抖,一把寒光闪闪的蝴蝶刀赫然在手,刀花翻飞。
她根本不管周围黑压压的枪口,脚下一蹬,如同一条发狂的毒蛇,直取林辰咽喉。
这一刀,快准狠!
此时林辰摔得七荤八素,根本来不及反应。
“你敢!”
一声暴喝。
一道如同铁塔般的身影斜刺里杀出。
涛哥到了!
没有花哨的动作,涛哥直接用带着战术手套的手掌硬接这一刀,同时一记鞭腿抽向佐藤美子腰间。
铛!
火星四溅。
佐藤美子竟然身形诡异地一扭,避开鞭腿,手中的蝴蝶刀如毒牙般反刺涛哥腋下。
好家伙,这女人的格斗技术还真挺厉害!
涛哥眼神一凝,也不退让,欺身而上,擒拿手如铁钳般扣下。
砰砰砰!
两人硬碰硬过了四五招,拳拳到肉,竟然打了个不相上下!
但这毕竟是华夏的地盘!
“不许动!警察!”
“放下武器!”
就在佐藤美子想要拼命换掉涛哥一只手的时候,数名特警已经冲了上来。
防暴叉狠狠戳在她的腰眼和腿弯,几名壮汉一拥而上,瞬间将她按在地上摩擦,直接缴了械。
咔嚓!
银手铐直接拷死。
“放开我!八嘎!你们这群混蛋!”
就算脸被死死按在柏油路上,佐藤美子依旧死死盯着林辰的方向,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林辰!你个无耻小人!王八蛋!你不得好死!”
“咳咳……嘶……”
不远处,林辰在特警的搀扶下,呲牙咧嘴地一瘸一拐走了过来。
刚才那一下摔得是真不轻,好在命大,除了身上几处擦伤,骨头没事。
就是这屁股,感觉都快摔成八瓣了。
他揉着屁股,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佐藤美子,冷笑一声。
林辰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压在地上的佐藤美子,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弧度,一口带血的唾沫直接吐在了她旁边的地上。
“跑啊?小鬼子,你他娘的再跑啊!”
林辰指着她的鼻子,声音虽然因为剧痛有些发颤,但气势十足:
“老子今晚要是让你跑了,我就是你生的!”
佐藤美子死死咬着牙,眼里的怨毒几乎能溢出来,但被特警死死按着,连动根手指都难。
“咋不说话了?刚才不是很能耐吗?”
林辰冷笑一声,眼神如刀:
“你以为这是哪?这是华夏!真以为在我们华夏的地盘悄悄干了这种脏事儿,拍拍屁股就能溜走?”
他拍了拍旁边一位特警小哥的防暴盾牌,发出砰砰的闷响:
“姥姥!真以为我们这些警察同志是吃干饭的呀?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做你的春秋大梦!”
说完,他不再看这个疯女人一眼,转头看向满头大汗跑过来的赵警官。
“老赵!人我交给你了,别让她死了,这娘们嘴里肯定还有货。”
林辰指了指那辆已经摔成废铁的埃尔法:
“那个恒温箱应该还在车上,那玩意儿外壳挺硬,也不知道摔坏了没有?那是关键证据,赶紧让人去翻出来封存!”
“放心!跑不了!”
赵警官大手一挥,几名刑侦人员立刻拿着取证工具冲向了废车。
此时,远处警笛声大作,显然是大部队到了。
林辰一把抓住赵警官的胳膊,眼神瞬间变得急切:
“老赵,还没完!赶紧跟我走,现在立刻调人去把那个制药厂包围起来!”
“那个实验室就在厂区地下,里面还有他们的设备和实验数据,那才是大头!想必有更多证据,去晚了怕这帮孙子销毁证据!”
赵警官神色一凛,立刻对着对讲机吼道:“二队三队!立刻前往制药厂!全线封锁!”
看着赵警官雷厉风行的样子,林辰刚想松一口气,旁边一个年轻的小警察好心上来搀扶,想把他架上救护车。
动作稍微急了点,扯到了林辰身后的伤处。
“嘶——!妈的,哎呦喂!”
林辰瞬间五官乱飞,倒吸一口凉气,一把推开小警察的手,疼得直跺脚:
“你慢点!轻点!是不是想疼死老子好继承我的花呗啊?”
他一手捂着后腰,一手揉着大腿根,呲牙咧嘴地骂骂咧咧:
“老子屁股疼!刚才那一下肯定摔肿了,这要是摔成八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