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姻缘都是随缘,朕也就不为难你了,回去吧。”
回到府上,齐文羽却被齐张氏拦住了。
齐张氏看着自己的儿子,这般好模样,如今又是陛下身边的红人,可是却被林岚连累到谁都不敢轻易将终生托付于他。
每每想到这里,她的内心都是无比的难受。
“儿啊,黄家的姑娘来过了,说是倾慕你许久了,若是你愿意的话,她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
齐文羽面色冷淡,垂眸道:“母亲,你还是不要再为难孩儿了,大丈夫当以事业为主。”
谁都知道这只是他的借口,可是谁都不敢轻易再将其他事情和想法强加到他的身上。
齐张氏无奈之下,只能默许黄氏来到府上,她曾经答应黄氏,只要黄氏能感动了齐文羽让齐文羽接受她,无论任何情况下,齐张氏都会让他们二人成婚。
这也就是为何黄氏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在侯府,不仅如此,她会在齐文羽的面前做出各种关怀。
当然,这些都是无用功。
譬如此次,齐文羽直接将粥打翻在地,冷冷说道:“若是再有不相干的人出现,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平时谁都不敢招惹齐文羽,黄氏自然也是被吓到了,至此不敢出现在侯府之内。
边关的事情齐文羽一直都有关注,只可惜他却不能前往那里帮助林岚,他活在痛苦之中,整个人阴暗了不少。
可林岚的状态却与他恰恰相反。
自从老兵回到军营中后,林岚似乎就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她几乎将自己可以想到的法子都用在了功敌上面。
她特意安排赵澈作为探子前往西南。
赵澈只需三日便带回来了情报,不知为何,他在外面的这段时日里竟然有人与他主动结交。
结交的结果就是对方将地方的运兵打仗的图纸交到了他的手上。
林岚看着赵澈交上来的东西十分迷茫。
“这个东西不可能这么容易就到你的手上吧?”
赵澈也十分不解,当时他还有些不敢相信,直到拿着这张图纸去实地考察之后才发现,这似乎是真的。
林岚定定的看着手里的东西,随后便吩咐道:“带着袁崇过来,我有话要问他。”
她内心有一个大胆的猜测需要袁崇去帮忙印证。
不过不等赵澈离开,袁崇便主动来见林岚,顺便还带来了西南与燕人勾结的证据。
“林将军,这是你需要的东西。”
林岚拿过去看了两眼后,很是震惊的说道:“齐文羽安排你来这里,其实就是为了让你完成这个任务,是吗?”
袁崇闻言,也就不瞒着了。
他立马说道:“少夫人,主子是真心喜欢你的,只是迫于无奈才不得已走这一步。”
林岚干笑一声,“你觉得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必要吗?”
袁崇咬咬牙,继续说道:“当然有必要,我从未见主子这么在乎过一个人,他从未想过利用你,他对你是真心的。”
袁崇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他觉得如果现在不去说这些话的话,以后怕是就没有机会了。
林岚僵硬地站在原地,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话。
倒是白杨舒开口了,“既然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何必说出来让林将军为难,袁崇,既然你已经完成了你的任务,那你就该离开了。”
袁崇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林岚,这才转身离开。
林岚一个人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白杨舒主动来到她的身边安慰道:“你应该知道,现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对抗敌人,这不是你说的吗?”
林岚回过神来,缓缓说道:“我当然是知道的。”
可是即便她表面上是多么的淡然,但是她的内心还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有些想要去见见齐文羽。
白杨舒看她不在状态,一把将她手里的东西拿了过去。
“你说过冷一平的身份特殊,西南和燕人联合在一起,只要咱们收拾了他们,到时候真相一问便知。”
他将图纸上的内容看了一遍,随即便想出了一个主意。
“咱们应该火攻。”
只是六个字,就让林岚重新振作起来。
她凑过去看了两眼,心中一片清明。
在带兵打仗上面,她确实和白杨舒有更多的共同语言,仅仅只是扫了一眼,他们之间就有了共同的想法。
“你说的不错,火攻是最好的办法,而且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就是最好的时机。”
那边西南很快就会发现自己已经拿走了图纸,到时候他们肯定也会有所防范。
眼下的时机就是最好的偷袭时机。
“白杨舒,你将消息发往京城,我这就去带兵部署,今日咱们一定要拿下西南。”
她正要走,白杨舒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林岚,这次我答应让你带兵去收拾他们,但是你必须得给我好好回来,知道吗?”
林岚应了他一声,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你放心,我当然知道应该怎么做,就算是输了也得保住命,到时候迟早还是要算账的。”
这是林广安教他们的话,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想着用生命去做赌注,哪怕是行兵打仗也亦是如此,因为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听到她的回应之后,白杨舒这才放心的让她离开。
斗争一触即发,当林岚带着自己熟悉的兵去往战场上的时候,与她对峙的人便是西南的祭司。
祭司只是看了她一眼,便认出来了她的身份。
“难道说,你就是林岚?”
林岚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竟然认识自己。
“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祭司无声的叹了一口气,他并没有回答林岚的问题,只是大声喊道:“世子就在她的手中,众将士都给我冲,一定要将世子带回来。”
世子?
林岚有些奇怪对方为何会这么做,但是眼下并不是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
虽然对方的祭司并未参与前线的战争,但是林岚却选择以一当十,冲到了最前面。
对方人很多,但是即便知道这个事情,她还是只带了一部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