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留在公寓的玩具,以及孩子的衣物,名义上说的是因为东西太多不好拿走。

其实就是为了能够重回公寓做准备。

另外……

就算是回不来,也要狠狠地恶心一下林简!

林简一点也不惯着王琳,并且笑吟吟的说着:“你之前不是说,小宝需要这些吗?留在公寓这边也不方便。”

王琳面色异常难看,带有几分不爽的低声应答道:“是……真的要多谢林小姐了,你真的很贴心,以后小宝跟着您和沈总,我也可以放心了!你一定会是一个好妈妈的。”

林简没有再多说什么,站起身拿起了包包这就打算要出门去。

离开公寓时,她刚好看到了货拉拉的车子抵达楼下。

她同司机吩咐了一声:“家里孩子的东西太多,帮忙全部都收拾起来,保姆在楼上等着你们呢,你们处理完毕给我说一声,我给你转账。”

谁出钱,搬家公司自然就听谁的。

今天开始,公寓里那些小孩子的东西都将会被全部清理干净!

眼不见、心不烦!

即便是她将要离开了,也绝对不会容忍别人欺负到自己的头上。

林简心情沉重的搭车去往了魏家别墅。

她有些惴惴不安,先前魏南淮说,林家那边的事情他来处理。

一切就让她等消息就好。

但她觉得有些不太妥当,即便只是去魏南淮家里取烫伤药,她没先回去自己家里跟父母说一声,就这么贸然去了魏家……

林简抵达魏家别墅大门外,还没进门,就已经感觉到了有些不大对劲。

别墅门外停着一排排的豪车,堪比车展一样!

为首那辆迈巴赫熟悉的车牌,看的让她一阵心惊肉跳!

那不正是她父母的车子吗?

怎么会这么巧……

正当林简怔愣在原地,还没想好要不要进去时。

魏家的管家快步走了出来:“少夫人,您过来了!夫人吩咐让我出来在外面等着您,您快点进来吧,人都已经到齐了。”

人?到齐了?

林简现在真的很想给魏南淮发个消息,询问究竟。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等着她进入别墅客厅后,映入眼帘的便是人群云集。

林家以及魏家的长辈都齐刷刷的坐在客厅。

魏南淮姿态矜贵端坐笔直,见着她进门来,薄唇上扬,扯起一抹笑意:“坐吧。”

林简紧绷着情绪,紧紧地用手攥着衣裳的一角。

她用余光冷睨了魏南淮一眼!

她以前也不是没有想过自己和父母重修于好的场景,但是怎么着都没想到,竟然会是在这样的境况下。

甚至,她还是被魏南淮骗来的!

出乎意料的是,林家二老并未嗔恼怪罪她。

林父用着意味深长的目光朝着她冷睨一眼,低声说了一句:“既然都已经打算要结婚嫁人,以后就是别人家的媳妇,你是时候应该收一收心,往后跟着阿淮好好学习生意上的事。”

张玉芝看着女儿的眼神,心疼又掺杂着几分的愠怒。

她怒其不争的摆摆手:“你啊,也真是的,今天这么隆重的事情,你穿着这一身,这算是什么嘛!”

林简叹息一声,淡淡解释着:“爸妈、我平时就喜欢这样的风格。”

魏夫人笑意盎然的帮她说着:“简简从小到大不都是这样嘛,不喜欢铺张浪费,不喜欢那些华而不实的奢侈品,我就喜欢简简这样的孩子!”

林简讪笑着。

魏夫人命人从屋里搬出来一个巨大的紫金檀木箱子。

箱子打开之后,她将一只精致的翡翠玉镯拿着出来,亲自戴在了林简的手腕上:“这只玉镯子,你十八岁的时候我就想给你了,这是魏家女主人代代相传的,你是不知道,小米之前求了我很久,只是想摸一摸我都不给她摸呢!”

“这也太贵重了……”

林简看到那翡翠的水头,诧异一惊!

她连忙摆手拒绝。

下一秒,端坐在一旁不远处的男人当即冷下了一张脸,他不疾不徐说着:“妈给你的,你戴着就是。”

别人听不出,但林简还能不懂他的话语中的敲打吗?

“诶……这还没结婚呢,现在就让简简改口,这不是为难简简吗?”

魏夫人的一张脸几乎都快要笑烂了,又指着箱子里面的古董:“这些都是我之前给你挑选的,结婚呢,是人生大事,不能马虎草率,小米她说你喜欢这样风格,你看看——”

除此之外,魏家直接给了林简一张卡。

卡里是十个亿的彩礼!

对于魏家这般态度,确实是让林简感到受宠若惊。

林父林母如释重负般的相继叹息一声。

快要用午饭的时间,张玉芝对她摆摆手,示意道:“简儿,你过来陪妈妈一起去个洗手间。”

林简知道,母亲这是有话打算要和自己说。

她硬着头皮笑着站起身,“我陪我妈妈过去一趟。”

母女二人一起来到了魏家的小会客厅。

林母紧张的手臂发抖,紧紧地挽着林简的手:“死丫头,你也真的是有够狠心的,离开家之后这么久,你就连一通电话都没有!你是不是要气死我和你爸?”

林简吃痛的唏嘘一声。

张玉芝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女儿手臂有伤。

她诧异一愣:“怎么了这是?宝贝,是不是在外面被欺负,受委屈了?对不起,妈妈刚才不是故意弄疼你的!”

张玉芝将林简深拥入怀中,嘴里不断呢喃着:“你离开家之后,我和你爸爸也反省了很久,确实觉得我们当时做的不对,你那会还小,不应该逼迫你订婚结婚的,是我们操之过急的……”

“妈,我知道我错了,谢谢你和爸爸可以原谅我。”

林简的眼泪,一瞬间没能绷住,夺眶而出!

她鼻尖一酸,一双眼眸通红的注视着母亲。

明明她觉得自己才离开家没多久,可是母亲现在竟然鬓边已经生出了白发!

“是我当初不懂事,害的你和爸爸担心了,我以后都不会这么胡作非为了。”

她的嗓音沙哑低沉,每一个字眼却又说的无比真切!

张玉芝用纸巾轻轻地擦拭着她眼角的泪水,“好了,傻瓜,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就不要重提了,以后结了婚就和阿淮好好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