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地呼吸了几口空气后,洛印如法炮制,捆在腿上的绳子也被她用火烧断。

洛印小小地活动了一下,用里推了一下后备箱的门。

可是后备箱纹丝不动。

——

“洛印被绑架了,什么人查到了吗?”施明榭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洛印真的被人绑架了。

“身份我们还在核对,但有人看到他们的车往城外开了。”江风汇报道。

“姜舒云在现在在干什么?”施明榭大步往外走。

他要去找洛印。

“我们没有打扰姜小姐,在外面偷偷观察到,姜小姐在家里待着,应该是在处理事件。”

“把她控制起来,找到洛印之前,不许她碰任何电子产品,也不许她出声。”施明榭吩咐道。

“保密,别让外人知道这事。”

“是。”江风答道。

手下的车已经等在楼下,施明榭也没有逞强自己开车,他跑上车。

车子立即出发。

“报警了吗?”施明榭额间掌间都是汗,他虚虚地握了一下手,问道。

“报警了,警察应该会比咱们晚一步,他们还在核实。”手下说道。

施明榭点点头,这是正常的流程。

“监控视频拿来我看一下。”

施明榭一遍一遍地看着那模糊的画面,他还是一眼就认出那个身影,就是洛印。

洛印在地下车库,被三个男人敲晕了。

随着洛印倒下的身影,施明榭的心也跟着抽痛起来。

施明榭自虐一样反复看着那段视频,狠狠记住视频中几个男人的长相。

就是他们,竟然把施明榭无比珍惜的人,硬生生打晕了过去。

施明榭自己都不舍得动洛印一根手指头。

施明榭后悔极了,他为什么偏偏今天选择打游戏!

他怎么就没有听到洛印出门的声音呢?

明明说好了,自己去做洛印的贴身保镖。

可是哪有雇主出门,保镖在家打游戏的。

施明榭肩膀颤动了几下。

他强硬地抑制着自己自责的情绪,现在还不是难受的时候。

每一分每一秒都很珍贵,多一秒钟,洛印就多一分危险。

洛印被打中后脑,一定上的很重,需要立刻送医院救治。

“再开快点。”施明榭催促道。

“老板,已经是最快速度了,再快就不安全了。”司机直直地说道。

另外一个小弟看施明榭的脸色不好,说道,“老板别担心,马上出城了,出城速度就可以更快了,咱们肯定会追上那批人的。”

“咱们的路线是对的?”施明榭看着车子朝着一条小路驶去,又问道。

“老板放心,我们航拍跟踪到了那辆车的踪迹,路线没有问题,除非他们弃车走掉。”

“持续联系那些人,告诉他们,如果是为了钱,我愿意付十倍,不,一百倍的价格,只要他们不伤害洛印,我不会追究他们的责任。”施明榭眼神暗了暗。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救下洛印。

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

江风的电话打了过来,“老大,姜小姐一直说要给您打电话,否则她就咬舌自尽……”

“那就让她咬,死了我负责收尸。”施明榭冷冰冰地说道。

他有一种直觉,这件事和姜舒云一定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施明榭,你不想知道洛印在什么地方了吗?”

姜舒云离得很远,声音传过来有些失真。

可是她的话却让施明榭重新蹙起了眉头。

江风也诧异地看了过去。

“老大……”

“把手机给她贴过去,不许她碰到手机。”施明榭说道。

“明榭,非要这样你才愿意理我吗?”姜舒云哀怨的语调,仿佛是一个深宅里的妻子。

久久不见自己的丈夫。

带着深深的埋怨,暗藏着丝丝缕缕的依恋。

施明榭没有理会这些,他问道,“你对洛印做什么了?”

“别这么扫兴嘛,老在我面前替她干什么?”姜舒云娇嗔地怪道。

施明榭紧紧皱起来没有。

对于姜舒云轻浮的态度十分火大。

姜舒云现在在干什么,耍人吗?

她是想把所有人变成一出大戏,陪着她演下去吗?

“我再问一遍,你怎么跟那些人说的,让他们把洛印带去哪?”施明榭咬着牙问道。

还不等姜舒云说话,施明榭又补充道,“姜舒云,你知道我的手段了,我平时不喜欢用,但不代表我不懂。”

“就算我不懂,我手下的人懂,你要是再不说出来,我不敢保证,你还能不能站着从我的地盘走出去。”施明榭语气冰凉,嗓音仿佛含着冰碴,狠厉地警告道。

姜舒云动了动嘴唇,不再是刚才那副疯癫样子,她开口凄凉地问道,“难道你真的一点都看不到我吗?你的心里只有洛印?”

“说,洛印在哪?”

“哈哈哈哈,你去找她吧,你控制我是没有用的,我早就在之前交待过他们,随便找个地方,埋了就行。”

“你现在是不是也急匆匆地往那边赶?”姜舒云问道。

“可惜啊,你去了也什么都看不到了,你能拥有的,是洛印不完整的身体呦,开心吗?”姜舒云状似惋惜,话里带着明显的兴奋,和十足的幸灾乐祸。

施明榭一瞬间握紧了手机。

“你敢。”施明榭说道。

“姜舒云,我一定要亲手把你送进牢里!”

“你现在最好祈祷洛印没事,如果洛印出事,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到了最后,施明榭也几乎是嘶吼着说出来威胁。

“我本来也没打算活着,”姜舒云说道,“我今天可是特地请大师算卦。”

“你猜怎么着?”姜舒云一字一句,仿佛在故意气施明榭,“易,出,殡。”

“哈哈哈哈,你的宝贝洛印,马上就会变成一堆碎……唔唔唔”姜舒云的嘴巴被江风找了一快抹布,堵住了。

这下,两步才安静下来。

只剩下姜舒云不甘心的唔唔声。

“从她的嘴里挖,我要听到那两个人的电话号码,十分钟。”施明榭说道。

“不管用什么方法,后果我自己承担。”

江风闻言,心里一惊,那些方法施明榭一直不喜欢,今天竟然为了洛印,破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