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樵满意了几分,犹不舍得轻易放过她,“还要记得凡事同我商量,不可自作主张。”
“嗯嗯。”
瞧她难得乖巧,徐清樵连月来的怨气悉数化作了心疼,将人轻柔拥如怀中,放柔了音色:“腿可疼?”
蒋淑宜埋在他的怀里,焉了吧唧:“疼,骨头断了怎么会不疼?”
“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疼。”徐清樵的吻落在她的发顶,安抚道,“过几日我就找个由头把银翘给你送来,这样你可会高兴点?”
蒋淑宜疑惑:“我不回府吗?”
徐清樵松开她,捧起她的脸,咬牙切齿:“难道你还想当我小娘?”
面对徐清樵的阴阳怪气,蒋淑宜明智地选择闭嘴。
“哑巴了?”
好吧,这是不回答都不行。
“……宁国公……他怎么样?”应该是被颖娘弄得不能人道了吧。
可惜芬姨打听不出如此私密的消息。蒋淑宜一直视宁国公为洪水猛兽,要是他不行了,就不在怕的。
男子手被贴合在她吹弹可破的脸部肌肤,轻柔滑动,似乎在抚弄一匹丝绸。
他明明在笑,眸子里却没有一丝笑意:“给宜儿一个机会,重新开口。”
灼热的呼吸喷在颈侧,热气正在不断往下延伸,随着一呼一吸甚有节奏。
蒋淑宜头疼,徐清樵醋劲可真大,她的心意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他是有多妄自菲薄,跟沈鞅那样的货色较劲。
锁骨处温度攀升,一片似云似水的柔软落在此处,蒋淑宜酥得后背的脊骨似都爬上了蚂蚁。
“别、别这样,大白天的。”而且芬姨就住在隔壁。
“是你不乖。”他抽空接话,嗓音暗哑。
徐清樵伏在她的身上,滚烫如铁的大手握在她纤细的手腕,青松香气以霸道的方式几乎把她腌入松林之中。
耳边炸响的喘息越来越重,密密匝匝的吻强势落在脖子、胸膛,她也几乎软得睁不开眼……
犹记得他拉着她娇弱无力的手缠在他的腰上,命令道:“搂紧我。”
清晨。
蒋淑宜是被饿醒的,昨晚实在累得不行,连晚饭都省了,还以为夜里能好好休息,谁知徐清樵这么丧心病狂。
这一天一夜,两个人的长发纠缠不清。
她说得最多的词就是“不要了”,多到嗓子冒烟。
想起房间里发出的动静,便脸红得很,也不知道芬姨以后会怎么看她。
“哎……”
空旷的房间里,这声叹息突兀极了。
“看来,我没有喂饱你啊。”
男子晨时的嗓音沙哑,却有一种更加蛊惑的韵味,蒋淑宜被徐清樵的突然清醒惊了一下,一个呼吸,她便整个落入了他的怀抱之中。
被子下的两具身体,均只简单穿着松松垮垮的里衣,她的后背抵上他的胸膛,体温透出来,叫她脊骨绷直了。
一声低笑从徐清樵喉咙里发出,“乖一点。”
蒋淑宜便不敢动了,窝在他怀里,感受着身体那种经历过人事的异样。
其实徐清樵很克制,也许是顾忌她的腿有伤吧。除了第一次的时候让她有些难受,后面几次都照顾了她的感受,唔……好像弄得挺舒服的,至少后面都是她抓着他的腰不放。
这般回忆着,她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后来,也是迷迷糊糊的,徐清樵给她擦药。
他如沐春风,有耐心极了,一手抬在她的脚踝,一手一圈圈取下纱布,又重新抹上冰凉的药膏,换上一条新的。
接着又伺候她穿衣裳,腰带在他的指尖一点点系稳,完了掐住她的脸蛋,轻哄:“乖,到时间喝药了。”
“进来吧。”他扬声对外面喊。
房门一打开,蒋淑宜一个激灵没了瞌睡。芬姨以一种从来没有过的隐晦笑容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
“给我吧,我来喂。”
徐清樵抻一下衣袖,接过药碗,芬姨又递过来一个“哎哟”的眼神,便笑眯眯出去了。
蒋淑宜羞个脸红。
“你、你不应该辅助皇帝日理万机吗?怎么这么闲?”
徐清樵吹了吹药,轻声吩咐:“张嘴。”
蒋淑宜坐在床沿,抿着嘴。
徐清樵轻笑,“你想我换个方式喂你?”
勺子被猛地含住,方才还紧紧闭嘴的女子,老实吞噎下药汁,气鼓鼓地盯着他。
徐清樵拿起帕子去擦她的嘴角,失笑。
他沉吟片刻,放下碗,拉着蒋淑宜的手环在自己身后,把她的脑袋按在腰腹,感受着她的乖顺,喟然叹息:“宜儿,我好想你。”
他不是不忙,只是舍不得她。
就连站在她面前,那种思念的缺口都迟迟弥补不完。
将来,他一定要每日都见到她。
“谁要你想?”
闷闷的低喃从下方传来,又娇又羞,徐清樵忽地笑起来,轻揉她的脑袋。
蒋淑宜转了话题:“哦对了,崔嘉琅把我外婆接到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