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先生,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舒窈仰起头,和他落下的视线对上,“莫非又想提之前的那件事儿?”
“荣先生,你这种行为实在要不得,会让人误会的。”舒窈心里有气,说出的话自然不好听。
荣鹤年的目光越来越沉,听完她的话,再次开口,“你先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有什么好回答的,舒窈暗骂了一句狗男人,清了清嗓子正色开口,“我们之间当然是清清白白的。”
舒窈说完,一把推开面前的男人,这次她很意外,没想到面前的男人竟然被她轻易的推开了。
舒窈没想太多,就匆忙从荣鹤年面前跑过去,只想跟他保持一定距离。
此刻,荣鹤年的面色微微变了下,似乎带着一些痛苦,肩膀的位置也很配合的垂了下,他踉跄了两步,重回沙发坐下,英挺的眉峰紧紧的皱着。
“你......”舒窈想到他的伤口,有些不知所措,心想应该是刚才她太过用力的原因,牵扯到他的伤口了。
舒窈心里有些愧疚,但不多,她不明白荣鹤年为什么不让顾安禾给他上药,下午顾安禾不是在吗?
她犹豫了下,张开了口,“我去叫景云,让他帮你。”
荣鹤年霍然抬起头,眸中仿佛有冰刀射过来,语气半带着威胁,“你敢去?千盛的案子就别跟了。”
舒窈气不过,但有点无可奈何,直接翻了个白眼,“药箱呢?”
荣鹤年没说话,手指了个方向,舒窈一看,药箱就在门口鞋柜上。
舒窈把药箱拿过来,不情不愿的坐到他后面,“脱衣服。”
荣鹤年很配合,褪掉上衣,露出了后背,舒窈动作麻利的给他清理上药,不到十分钟就结束了。
“好了。”舒窈把药重新放回去,合上药箱,淡淡说了一句。
荣鹤年转过身,说了一句,“我就这样出去会让人误会你吧?”
舒窈想起他的上衣还不能穿,脸色莫名开始红起来,别开视线不去看他的上半身。
正好这时,舒窈有电话,她打算去里面的书桌工作,缓解一下尴尬,就说了一句,“你随意。”
“喂,我是舒律师,你说......”舒窈接了电话,就去了小书房。
荣鹤年闲来无事,就在她的房间转了转,看了下所有桌面,没发现一张舒窈和老公的合照。
看来两个人的关系挺耐人寻味,想到这里,荣鹤年觉得自己有点儿无聊了,就没再继续。
然后过了一会儿他穿上衣服,准备告辞,刚想敲小书房的门,听到舒窈还在跟人讲电话,没想到舒窈这女人也是个工作狂,他已经在这里站了这么长时间,她也没发现。
荣鹤年单手插兜,凝视了几十秒,然后,他离开了这里。
几分钟后,荣鹤年回到了酒店顶层的套房,进了屋子,他闻到一股特殊的味道,好像烟气但又不止,好像还夹杂一丝古怪的香气。
荣鹤年立刻意识到,有人进过这里,他立刻查看了下办公桌上的文件,发现没有被动过,但是笔的位置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