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鹤年听到这个消息,亦是有些惊讶,他的眉宇间闪过一丝阴沉,似乎不太想听这样的消息。
“表哥,我将知道的都告诉你了。”靳辙心里有些害怕,他很少跟荣鹤年来往,荣鹤年从小到大也没有关照过他,所以两个人之间基本没有什么亲情的。
这也是靳辙担心的事情,荣鹤年会不会放了他?
“不许叫我表哥。”果然,荣鹤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荣鹤年对靳家的人不亲近,缘由就是靳薇从来没给他机会,甚至都不提靳家,而且当时他父亲出事的时候,靳家的人出场了一次,当时两家人闹得不愉快。
“荣先生,能放了我吗?我保证立刻离开东城。”靳辙开口,他额头上冒出的冷汗越来越多。
荣鹤年却没有回答他,过了片刻,说了一句,“将你知道的全都写下来吧,包括你替靳夫人办的所有事情。”
“是,我明白了。”靳辙应的快,他甚至荣鹤年的为人,如果不是姑姑将荣鹤年逼到一定局面,他不会这样做的。
这里结束,荣鹤年就离开了,剩下人开口说的东西,都会一一记录,他要将这些收集起来。
一个小时后,森屿上来,开口,“总裁,事情很顺利,丽姨开口了,她将事情经过都说了。”
“具体的我已经派人去收集证据,事情应该很快就清晰了。”森屿补充了一句。
“很好,我也该跟她算算账了。”荣鹤年缓缓开口,他坐在客厅大沙发上,气势沉沉,浑身上下像是笼罩着一层阴霾。
真没想到靳薇在装疯的十几年间做了这么多的坏事!
荣鹤年一开始还是挺同情母亲的,毕竟当年是父亲出轨在先,逼疯了母亲,可后来很多事情都变得不一样。
先是父亲猝死,然后母亲就疯了,还有在墨家发生的事情,都是靳薇这个女人弄出来的。
一天后,临近傍晚,靳薇站在院中,吹着冷风,看着天际云霞的变换,心里隐隐的有些不安。
可是明明一切都没有问题,她还特意让人查了下荣鹤年的动向,的确还在M国。
她身后站着那个高壮的保镖,一动不动的,保护她的安全。
“阿丽,还没回来吗?”靳薇突然开口,但是保镖也没开口,他基本不会说话。
靳薇也只是说一说,然后她打了丽姨的电话,但是没有人听,昨天阿丽跟她请假要回去祭拜父母,她同意了,本来是要找几个保镖护着她,但是被阿丽拒绝了,说是怕引起别人的注意。
当时阿丽说是今晚回来,但是现在还没有动静。
靳薇觉得跟以往阿丽请假不太一样,平日阿丽回来前会提早说给她带东西的事情,今天到现在还没有。
“不对,赶紧找人找找阿丽。”靳薇说着,脚步就往回走了,进了屋子,又拿起一个记事簿在翻看什么东西,而后她再次拨了几个电话,都是没有人接听的状态。
保镖听到靳薇的命令,离开了一会儿,等他回来的时候,靳薇又改变了主意,“算了,我们现在离开,之前让你准备的都准备了吧,现在就走。”直觉上她感觉不太对。
但就在这个时候,疗养院的灯光突然全部亮了起来,在晚霞落幕后,亮如白昼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