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文渊将手里的玫瑰放下,弯腰将耳朵贴在明珠小腹。
明珠简直不想吐槽。
这傻子,一个月不到能听到啥……
“宝宝,我好像听到我们的宝宝在你肚子里动了。”
明珠:……
她一把推开贺文渊的脑袋。
“要不我帮你去精神科挂个专家号吧。”
被明珠骂了,贺文渊也不觉得生气,他凑到明珠身边:“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是男是女?
最好是龙凤胎!
可生两个宝宝会不会太辛苦了。
要不生个小公主吧!
长得像宝宝。
对了,宝宝的名字你想好了吗?”
明珠看着满脸兴奋的贺文渊,硬是将打击的话吞了回去:
“不急,日子还早。”
贺文渊点头赞同:“是我想的太远了。
那,那宝宝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
或者是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贺文渊知道怀孕是很辛苦的事情。
但除此之外,他也不知道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
明珠想了想,认真摇头:“才一个月不到,哪有那么多需要注意的地方。”
“那也要注意。”
说完他从口袋里翻出药膏,但见明珠脖颈已经上过药,又默默将药膏揣回口袋。
也是这个时候,他才想起,自己和明珠之间,还横着一道暂时无法跨越的天堑。
将明珠的手握得更紧,主动坦白:
“我昨晚在医院。”
明珠没想到贺文渊会主动坦白这件事,她感觉到贺文渊将她的手心握紧:
“嗯,我闻到你身上消毒水的味道了。”
贺文渊一下就明白,明珠肯定是误会了:“不是陪温笙。”
这话倒是让明珠怔了一瞬间。
她侧头看着真诚的贺文渊,下意识反问:“那是谁?”
“温楼。”
明珠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温先生他……”
“他前天晚上忽然晕倒,虽然人抢救过来,但现在没什么语言能力。
昨天下午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病情忽然加重。
昨晚一整晚人都在抢救。
今早刚结束手术……”
明珠坐在沙发上,好半天不知道如何接贺文渊的话。
“宝宝,我好累,能靠着你睡一会儿吗?”
他将明珠拥在怀里,整个人都依靠在明珠的身上。
“去**睡吧。”
贺文渊微微摇头:“九点有个会,不能睡太久。”
“那也去**睡。”
贺文渊看着明珠:“那宝宝陪我一起睡。”
明珠瞪了贺文渊一眼,但看到他眼底的红血丝,到底还是无奈叹了口气。
帮贺文渊脱去西装外套,明珠到底还是没忍住:“温先生……”
贺文渊转头,疑惑地看着明珠。
“他在哪家医院?”
贺文渊摘掉眼镜,转身吻住明珠,等到一吻结束,他才将地址告诉明珠。
他知道,明珠肯定是知道她跟温家的关系了……
不然她不会这么关心一个陌生人。
他本能地将明珠个抱得更紧。
……
从酒店离开的时候,贺文渊向前台要了一张明珠房间的房卡。
一上车,张扬便递来一杯咖啡:“二爷,针对温衡的局,还做吗?”
贺文渊接过张扬递来的咖啡,他刚刚抱着明珠小睡了一会儿,精神上不但不困反而异常亢奋。
贺文渊转头看着张扬:“明珠怀孕了。”
张扬无比庆幸自己没在喝咖啡,不然他肯定一口直接喷在贺文渊的衣服上。
放下自己那杯咖啡,他看贺文渊的眼神犹如在看一个畜生。
明珠小姐才那么小,他怎么舍得!
贺文渊喝了一口咖啡:“我也没想到她会……
温家那边的事情,先缓一缓吧。
先去找温笙设计绑架谋杀明珠以及温笙买凶强奸明珠这两件事。”
“好。”
“再去帮我买两本孕妇百科的书。”
他本来还想继续钓着温笙借温笙找到温楼的一些证据。
但明珠怀孕,这招是绝对不能用了的。
万一因为温笙的事情刺激到明珠……
贺文渊简直不敢去想。
张扬也明白贺文渊的顾虑,但关于温楼那边,他也必须说:
“二爷,如果你还想对温家动手。
最好在你和明珠小姐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前,尽快。”
贺文渊何尝不想。
但怎么快?
“开车吧。”
张扬知道贺文渊这是不想继续谈下去的意思,开车去了公司。
……
医院。
温衡看着脸色惨白的温笙,忍不住一阵心疼。
他将阿姨炖好的补品放到温笙面前:“笙笙,哥哥知道你不舒服。
但不舒服也要吃点东西,更何况你现在身体那么差。
想想你的粉丝。
想想爸爸。”
温笙双眼通红地看着温衡:
“哥哥,你说的我都知道。
可我就是觉得对不起明珠。
如果不是她陪我玩,也不会遭遇这么一遭磨难。
更不会被坏人杀害……”
说话间温笙又哭了起来。
温衡见状急忙安慰:“这不是你的错。
笙笙你听我说。
明珠她没死,她活得好好的。
比起她,现在是你伤得更重!”
温笙当然知道明珠没死。
但她仍装作万分惊喜的模样:“真的吗?
她真的没事?
这,这真的是太好了。”
温衡看着妹妹那天真善良的模样,忍不住想起明珠昨天那带刺的模样。
肯定是明珠为了脱罪,故意跟他说那些话蛊惑他的。
他的笙笙那么柔弱善良,怎么会做那种恶毒的事情。
他抬手轻轻揉着温笙的脑袋:
“现在可以吃东西了吧?”
温笙急忙点头。
搅动着碗里的补品,温笙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温衡注意到的时候明珠已经掉了许多眼泪。
他急忙抽了纸巾给温笙擦拭脸上的眼泪:
“这又是怎么了?
好好的怎么还哭了呢?”
温笙小幅度的摇头:
“她没事了,文渊哥哥的心,肯定又要飞到她身上去了。
他本来就不喜欢我。
他只喜欢明珠。
哥哥,你一想到文渊哥哥不喜欢我,我心里就好难过。
我刚刚甚至生出一股卑劣的念头。
我竟然想,她为什么不去死呢!
我,我怎么可以这么坏!
我真的太坏了!
可我真的,我真的很喜欢文渊哥哥。”
说着,她双手掩面。
眼泪从她指缝里渗出,因为哭泣,她瘦弱的身体一颤一颤的。
温衡心疼地将温笙抱在怀里:
“你只是喜欢他。
喜欢这个东西从来就不讲道理。
这怎么能是你的错。
你既然喜欢贺文渊,那哥哥就有办法让他喜欢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