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屋的檀香混着灵植清冽气，飘散在晨雾里，玄清刚摸到锦盒边，眼睛就跟粘了502似的，死死钉在姜妖身上，挪都挪不开。
白昇嘴角抽了抽：……丢人啊！
玄清穿件青灰道袍，袖口绣着玄猫暗纹，长发用木簪一插，眉眼间褪了百年前的青涩，多了点慵懒俊朗，可看姜妖的眼神，依旧亮得能晃瞎人，热得能烫出泡。
他检查好自己的衣着，哒哒哒地凑过来，“小月！”
他脚步轻快得像踩了弹簧，巴巴凑到姜妖跟前，直接把陆止和墨玉当空气，伸手就去抢她手里的帆布袋，“一路颠过来累坏了吧？我泡了灵泉水茶，还烤了灵植糕，比你当年蹲灵植园啃的可可果甜十倍，记你口味记了一百年，绝对没串味儿！”
姜妖下意识往后一缩，帆布袋往身后一藏，嘴里还嚼着半块巧克力，含糊道：“说了别叫我小月！我叫姜妖！还有，我不累，就是饿，刚在路上就琢磨你这儿有没有硬菜，灵植糕够不够甜，灵泉水能不能泡巧克力喝。”
这话纯属随口打哈哈，玄清却跟接了圣旨似的，眼睛亮得能当夜灯，转身就往竹屋深处冲：“有有有！还有桃花酿！你当年偷喝半坛醉倒在可可树下，抱着树干喊这酒比糖果还上头，我记到现在，特意按当年的方子再酿的！”
白昇站在原地，扶眼镜的动作都透着无奈，低声提醒：“师父，您忘了当年是怎么闭关的？”
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师父是喜欢一个狐狸精……
这话跟一盆冰水浇在滚油里，玄清脚步猛地刹住，差点撞在门框上。
他转过身，脸上的热切淡了点，却半点没退缩，看向白昇的眼神凉了一瞬：“没忘。”
“百年前你为了姜妖前辈，道心炸了，被魔族余孽偷袭，差点魂飞魄散，最后闭关一百年才把修为稳住。”
白昇语气平淡，却字字戳心窝子，“您当年拍着胸脯说，情字是修行大忌，从哪儿跌倒，就该离哪儿远远的，这辈子再不沾儿女情长！”
墨玉凑过来，狗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对啊对啊，白昇说得没毛病，大佬现在跟我主人绑定了呢，主人是她专属充电宝，还投资了她的巧克力工厂，俩人事儿都定了，你就是个百年前的旧相识，别凑太近！”
玄清却笑了，看向姜妖的眼神又热得能烧成一团火：“闭关这一百年，我参透个硬道理。”
他一步步挪到姜妖跟前，近得能闻到她身上巧克力甜香混着妖力的味儿，“从哪儿跌倒，就从哪儿爬起来！当年我输在怂，不敢直白说想把你抢过来，还让陆清远那个人类钻了空子。现在小月回来了，我再躲，就是傻缺！”
“道心受损又咋样？闭关一百年，我早把情字揉进修行里了，她不是阻碍，是我修行的KPI！”
这番话听得墨玉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白昇都一时语塞。
姜妖眨眨眼，啃巧克力的动作停了停：“你这话说得……有点肉麻，但我还是那句话，我只认好处不认旧情，你想跟我套近乎，得拿灵植、灵石、好吃的来换，少一样都免谈！”
“没问题！”玄清一口答应，生怕晚了姜妖反悔，“千年灵植粉我这儿有三罐，能加巧克力里补妖力，比你那充电宝还顶用；中品灵石三箱，够你换百八十箱进口巧克力；灵泉水管够，直接喝、浇灵植、泡巧克力都行，随便造！”
陆止站在旁边，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手指攥玉佩攥得指节发白，内心OS疯狂刷屏：
【老东西下血本了？三箱中品灵石？这是想卷死我？】
【还修行的KPI？脸皮比城墙还厚！姜妖是我专属充电宝，是我投资的合伙人，轮得到你惦记？】
【一口一个小月，叫得挺亲热，当年是不是偷偷给她塞过什么好东西？肯定有奸情！】
【不行！不能让他得逞，姜妖的巧克力工厂还得靠我砸钱，她的妖丹还得靠我充电，她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忍无可忍，陆止往前一步，跟挡洪水似的拦在姜妖和玄清中间，语气冷得能结冰：“玄清道长，我们今天是来谈狐仙教派和灵脉的，不是来搞三角恋的！”
玄清瞥了他一眼，眼神跟扫描仪似的扫过他胸口玉佩，没戳破，反而笑着侧身绕开，依旧黏着姜妖：“正事当然要谈，但见到惦记一百年的人，总得先叙叙旧吧？
当年你蹲灵植园种可可树，说要做能补妖力的甜品，我还笑你异想天开，结果你真做成了，第一块灵植巧克力还是我先尝的，苦中带甜，灵劲足得能让人打哆嗦。”
他指着陆止手里的锦盒：“就跟现在这魔晶巧克力似的，味道比我们当年烈，但那股子只选最好料，加最足灵植的劲儿，一点没改啊，你向来这样，吃的方面从不含糊，比某些只会砸钱的土大款懂行多了。”
陆止听得牙痒痒，炸毛似的反驳：“原料是我买的，千年可可灵豆一车车从国外空运，灵植精华是我让人从妖选超市抢的限量款，她能做出这味儿，我的功劳最大！”
“是吗？”玄清挑眉，看向姜妖的眼神带着点挑衅，“但我记得，当年你做灵植糖果，最讲究灵植配比，多一分烈的烧嗓子，少一分淡得没劲儿，这可不是光砸钱就能搞定的，得懂你的口味，懂你的修行节奏。”
他转向陆止，语气带着点阴阳怪气：“纯阳体质确实稀罕，能当移动充电宝，但论懂小月，你还差得远……她吃糖果爱蘸灵植粉，喝灵泉水要加蜂蜜，连种可可树都要选向阳坡，这些你知道吗？”
“我！”陆止被噎得说不出话，伸手就去拽姜妖胳膊，“姜妖，别听他胡说！我们才是绑定CP！我给你投资五百万建工厂，给你24小时充电服务，还陪你打恶灵、怼魔族，他就是个百年前的老古董！”
姜妖被两大男人夹在中间，跟夹心饼干似的，一边嚼巧克力一边乐：“你们俩别吵了，跟小学生抢糖似的，谁给我好处多，我就跟谁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