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止盯着墨玉和白昇,脸色没什么起伏,心里的尖叫鸡却已经蹦到了天花板:
【200多岁?合着我身边俩活化石!】
【墨玉也就算了,天天傻乐,白昇你这斯文败类样,竟然也活了两百年?!】
【啊啊啊!难怪你们不怕邪祟,感情是同类见同类,大眼瞪小眼?!】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霸总体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口冰凉的玉佩:“知道了。登记吧,省得以后麻烦。”
“主人!”墨玉感动得眼眶发红,差点当场摇尾巴,“您不赶我走?”
陆止瞥他一眼,语气嫌弃,“赶你走,谁给我开车?谁伺候我?”
白昇也松了口气,推了推眼镜:“多谢陆先生包容。以后您的灵气药丸,我给您多加点料。”
“不必了。”陆止果断拒绝。
【谁知道你加的是灵植还是猫毛?】
姜妖靠在沙发上,抱着胳膊笑得乐不可支:“没想到啊陆总,你这别墅简直是妖怪收容所。自己是行走的唐僧肉,管家是哈士奇妖,医生是玄猫妖,还有我这个九尾狐……啧啧你是真厉害啊,难怪国异局三天两头的来看你,是怕你出什么意外吧?”
吴言正在录入信息的手顿了顿,抬头看了眼陆止:
【不愧是陆家掌舵人,就是有胆有谋啊!这大腿,我得抱。(〃>皿<)】
“登记好了。”
实习生把平板递给吴言,“姜小姐的编码是ZG-789-0088-A,权限A级,特殊豁免权已备注。”
“ZG是妖怪,789是乌蒙山,0088是序列号,A级权限?”姜妖挑眉询问。
【我这待遇不错啊。】
“您的实力配得上A级。”吴言收起平板,话锋一转,“不过,有件事需要提醒您。我们监测到幽灵小铺的能量波动,三日后的子时,它会在老厂区的红砖楼出现,也就是已经搬迁的老宁市档案馆,而且……”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胡大师最近频繁接触魔族余孽,似乎在准备某种仪式,需要纯阳之躯和神格载体作为祭品。陆总,您的体质,恐怕是他的主要目标之一。”
陆止指尖一紧:“他想要我的纯阳之气?”
“不止。”
吴言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泛黄的信纸,“这是我们在档案馆找到的,胡万山写给魔族的密信,上面提到百年血契。”
姜妖接过信纸,瞳孔骤缩。
信纸的字迹潦草,却能清晰辨认:“……待百年期满,取纯阳之血、神格之核,可破封印……”
姜妖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脑子里一闪而过,快到令她无法捕捉。
胡大师是在为幽灵小铺办事的话,那幽灵小铺为魔窟做什么?或者说魔族是要通过什么样的方式让魔尊现世?
陆止看着她苍白的脸,胸口的玉佩突然微微发烫,像是在呼应什么:“那我们……”
“去。”姜妖抬眼,金色瞳孔里闪过决绝。
“我们不仅要去,还要拆了他的幽灵小铺,毁了他的仪式。不管他为的什么,你的纯阳之躯,谁也别想碰。”
吴言点头:“我们会派人手配合你们,主要负责外围警戒,核心战斗还是得靠你们。”
“不用。”姜妖拒绝,“人多手杂,反而碍事。你只要保证,国异局的人别来添乱就行。”
“没问题。”吴言爽快答应。“我会交代他们。”
送走吴言和实习生,客厅里陷入沉默。
墨玉搓着手:“大佬,三日以后我们真要去?那胡大师听起来挺厉害的。”
“厉害也得打。”姜妖站起身,走到陆止身边,伸手碰了碰他胸口的玉佩,“你的玉佩,如果来自百年前的话,那和契约有关。”
听到姜妖说这个,陆止立即点头,也提起了自己做过的梦,他猜测,“梦里那黑影,就是冲着玉佩来的。”
“三日后,他肯定会用玉佩作为仪式的引子。”白昇分析道,“我们得做好准备,既要保护陆总,又要阻止仪式,还要提防魔族。”
姜妖笑了笑,伸手拍了拍陆止的肩膀:“放心,有我在。你只要乖乖当我的充电宝就行。”
她已经很直白的告诉陆止了,她就是要吸收他的纯阳之气,不瞒着,坦坦****,敢作敢当!!!
陆止皱眉:“我不是工具人。”
“是是是,你是我的……有缘人。”姜妖故意拖长音调,看着他耳朵发红的样子,心情大好,“走了,吃早饭去。吃饱了才有力气打架。”
她转身往餐厅走,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向陆止:“对了,你的粉色房间挺好看的,以后别换了。挺符合你纯情霸总的人设。”
陆止:“……”
【这女人!能不能别提粉色了!】
墨玉忍着笑,跟在姜妖身后:“大佬,今早还有你爱吃的虾爬子,我让厨房留了最大的!”
白昇也跟了出去,路过陆止身边时,低声道:“陆先生,玉佩的异常,可能需要姜小姐的妖力滋养。这几天让她多充充电,或许能恢复一些灵性。”
陆止看着白昇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胸口的玉佩,耳根更红了。
【充电……怎么充?像以前那样牵手?还是……】
他甩甩头,把乱七八糟的念头抛开,快步跟上众人的脚步。
餐厅里,姜妖已经抱着一盘虾爬子大快朵颐,粉色的虾肉被她咬得咔嚓作响,脸上沾着酱汁也毫不在意。
陆止坐在她对面,看着她毫无形象的吃相,心里的紧张和不安,竟然莫名消散了不少。
【有她在,好像再危险的事情,也没那么可怕了。】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个虾爬子,笨拙地剥着壳。以前他从不吃这种麻烦的东西,但看着姜妖吃得香甜,竟然也生出了几分兴致。
墨玉和白昇坐在一旁,小声讨论着战术,偶尔插科打诨,餐厅里充满了烟火气。
陆止看着眼前的画面,忽然觉得,这样的“妖怪收容所”,似乎也不错。
只是,他没注意到,胸口的玉佩,在他剥虾壳的指尖触碰下,闪过一丝极淡的金光,快得像错觉。
而老厂区的红砖楼里,胡大师正站在献祭阵中央,手里拿着一块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魔族的符文,散发着浓郁的黑气。而他兜帽下的脸,那双眼睛里,满是对力量的贪婪与疯狂。
“魔尊大人,再等等我,我一定不负您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