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说着,看着徐明月的眼神之中也充斥着异样。
此女子的命格有一些问题,若是不尽快进行一番处理,恐怕性命都会有一定的顾虑。
“你这老道士说话的时候为何不好好的看一看呢?既然你算的如此准,为何不看一看我未来的命数如何?”
饶有兴致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徐明月询问着,为的就是看一看这位老道士算的是否准确。
她不可否认这个老道士说的确实是不假。
但如果过多的泄露天机,未免有一些可笑了吧,这天机不可泄露的道理,这些道士又怎可能不知道?
“姑娘自己都已经知道自己未来的命数如何,为何还要询问老道我,莫非是想要谴责老道的寿命?”
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言语着,老道士的眼神之中,也带着明显的清明。
他如果连人心都没有办法看到,又岂能对得起自己的名声?
“老道士如果能知晓天下万物的事情,我劝你最好不要预言自己未来的结局,不然到最后你会疯掉,结局这样的事本来就是无所顾忌的,若是过多的进行赐教,恐怕未来的生活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拽着关越单离开,徐明月也不想在这里继续停留下去。
都已经知道自己未来的命数如何,又为何要在这里听来听去。
终究还是逃脱不过一个死字,即便是死,她自有办法重新活过来。
“姑娘千万因为这些事情而担忧,你的命格非常人所有,日后也一定会变得越来越好,只可惜近日之中要遭受一场巨大的磨砺。”
望着那个渐渐远去的背影,言语着老道士的眼中都开始带上了些许的雾气。
这女子说来倒也不容易,经历了那么多的大风大浪,收获幸福的时间也只是短短的数载。
望着自己身旁的女子,关越单一头雾水,既然那名老道士说的是真的,又为什么不可过多的去进行探听呢?
“明月,其实我不太明白刚刚的你到底在逃避什么,难不成你是害怕老道士说的那些全部都是真的吗?你放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在你的身旁,遇到再多的困难对于我们两个人来说都是小事一桩。”
牵住徐明月的手言语着,关越单也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徐明月一直在不停的进行着逃避。
对于徐明月来说这些事情不是早有预料吗?既然已经预料到了,再听一听别人说的又有何妨。
“这是因为我已经知道了结局,所以我才不想继续探听下去,知道的多了对于未来的生活自然也就不抱有任何的幻想,关越单,有些事情你明白的并不是特别透彻,所以可能会有一些不太理解的地方。”
微微的仰起头,仰望着天空说着,那璀璨的星空让人看着就忍不住心生向往,却又莫名的平添了一种淡淡的忧伤。
“算了,不管怎样我都会陪在你身旁,绝不可能让你有任何的问题可言。”握住徐明月的手信誓旦旦的说着,关越单的眼神之中也充斥着自信。
他既然都已经承诺了,那也一定会沦为现实。
“好像傻,放心吧,我不可能出现任何问题的,难道没有听见那个道士说我的命格和其他人不一样吗?既然如此就说明我一定要比其他人长寿许多,万一有朝一日你走在了我的前面,恐怕也就只留下我一个人在这世界上苟活。”
徐明月说着眼神之中也存有着淡淡的忧伤,他不知道,如果关越单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他该如何去过?
轻轻地点了点徐明月的额头,关越单笑着眼神中竟还带着些许的质疑,“莫非在你心中我就是一个寿命较短之人,不管怎样若是有朝一日,我进入到了那黄泉之中,一定不会喝到孟婆汤,只因为我想在下辈子继续遇见你。”
在那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天空之中绚烂的烟火不停的进行着闪烁,也为这一场景平添了几分美好。
“关越单,你说我们两个人会这样一直幸福下去吗?又或者说在幸福了不久就遇见了各种各样的问题,也会像其他的那恋人一样遇见更多的磨难?”
徐明月忍不住开口,问着眼神之中也夹带着淡淡的忧伤。
她也不想如此,但没办法,有时候忧伤就是这样来的。
“傻瓜,说什么胡话呢,我们两个人之间好的不得了,又怎么可能遇见各种各样的难题,永远都知道瞎琢磨,怎么就不好好的考虑一下我们未来的幸福?”
轻轻的点了点她的额头,无奈的说着,关越单的眼神之中也是满满的宠溺。
没办法,自己喜欢的女子总归是要放在心尖上疼爱才行,不然又怎对得起那份爱。
“时间不早了,早一点回去吧,说不定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等待着我们处理呢,别忘记我现在可是有徒弟的人,明日我也一定要当一个好师傅才行。”
徐明月一想起自己那个徒弟不免有些头痛,早知如此干嘛要如此贸然的答应下来,现在倒好反而给自己增添了不必要的麻烦。
“你呀,就是这样,遇到了什么事情总是头也不想的就做了,结果到最后就遇到了各种各样的纠结。”
忍不住进行这一番指责,关越单却也不敢将话说的太深,毕竟有些话说的不对了就会伤人。
清晨,姬彦一大早上就准备了一桌子的宴席,为的就是来一出拜师宴。
昨日匆匆忙忙的被认了师傅,回来仔细斟酌再三总觉得有些不太恰当,所以他今日这才准备了这一场宴席。
如果连认师傅这件事情都不好好的重视,只能说明自己对这个师傅不够在意。
“爹,实不相瞒,我新认了一个师傅,我保证这一次我一定好好学,你都不知道之前你给我找的那些人,因为我的身份从不敢对我有过多的教导,以至于在这方面我一直是一无所成。”
看着坐在那里正在慢慢进食的父亲,姬彦开口解释着。
他知道自己在父亲心中的地位略微的有些卑微,可他并不在意,因为他只想做好自己,不想做父亲心中那所谓的乖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