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瑾年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但想着刚才给夏晨曦将湿衣服全部脱去的时候,没看到她身上有伤,于是摇了摇头,“没有。”

“所以啊,就是冲了冷水,预防一下感冒就行了,还留什么药?”周医生翻了个白眼。

大半夜的被叫出来,站在门外跟个门神似的等了一个小时,现在他只想赶快回去睡觉。

所以说完这句话,他就直接走了。

陈默恰好跟他迎面擦身而过,轻轻的点了点头。

周医生的视线落在陈默的脸上,忽然笑道:“小陈默长大了,我们好久没见了,有空的话一起吃个饭?”

陈默的眼底划过一抹防范,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周医生明明看着挺温和的一个人,但每次看到自己都要挑逗自己。

让他感觉浑身都不自在,所以一口回绝了,“最近都没时间。”

说完,不等周医生说话,他便迅速的走到霍瑾年面前,公事公办道:“霍总,刚才在酒店外抓到了两个鬼鬼祟祟的人,查了监控,应该是带少夫人来医院的人,但我刚才审问了半天,二人什么也不肯说。”

话音刚落,一道声音忽然从拐角处传来,“是宋皖禾。”

霍瑾年抬头,看着模样有些狼狈的江煜琛,以及跟在他身后更狼狈的保安,挑了下眉毛,“你怎么知道是她?”

“因为宋皖禾昨天去找了我,想要跟我合作,被我拒绝了。所以她今天贼心不死,换了招数。”

霍瑾年眯眼,“合作?”

江煜琛目光坦**,“对,就是你以为的那个,她说帮我重新得到曦曦,要我答应得到曦曦后带她出国三年。”

霍瑾年的脸色有些不好,“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但是今天的事情只是你的推测,你有证据吗?”

江煜琛的嘴角浮起冷笑,见他竟然还要证据,只觉得讽刺。

“曦曦从来不曾得罪人,都是别人来主动招惹她。现在夏铭歆和夏显一、王娇都已经在监狱里了,外面除了一个宋皖禾就没别人了,而且她昨晚还去找过我,不是她还能是谁?”

“这些还是你的猜测,警察办案都要讲证据,没有证据,说什么都没用。”

霍瑾年不想废话,说完这句话,转头让陈默继续去审问抓到的那两个男人,就转身回去了。

“霍瑾年,你把曦曦怎么样了?”

江煜琛想要追上去,却被陈默拦住。

*

夏晨曦是在第二天早上醒来的。

浑身疼的仿佛被人敲碎了重组一样。

“呃……”她难受的睁开眼睛,当看到身处的是一个陌生的房间时,整个人瞬间清醒。

【这是哪里?自己怎么会在这里?】夏晨曦猛地坐起身,却发现身上不着寸缕,这个状况让她瞬间头皮发麻。

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什么,她僵硬的转过头,看向身旁的位置——

男人熟睡的俊脸映入眼帘,伴随而来的是脑海中关于昨夜零星的片段。

头晕、有人拖着自己、江煜琛、浴室……

然后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可她明明记得昨晚是江煜琛出现救了自己,怎么现在身边的人却变成了霍瑾年?

虽然想不起来,可看着二人躺在一张**,还都没穿衣服……

此情此景,都是成年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以为二人发生了关系后,夏晨曦立即咬牙骂了一声:“禽兽!”

竟然趁人之危!

夏晨曦越想越气,恨不得直接掐死这个男人,可不穿衣服的感觉让她很没有安全感,所以她立即转身去找自己的衣服。

衣服没找到,突然被人一把抓住手腕,用力的拉回到身侧,“我怎么就禽兽了?”

霍瑾年在夏晨曦起身的时候就醒了,但昨晚折腾的太累了,导致他不想睁开眼睛。

谁成想,就听到这女人骂自己。

“放开我!”见霍瑾年醒了,夏晨曦立即剧烈的挣扎起来。

但霍瑾年却迅速用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将人更加紧的禁锢在自己怀里,“放开你可以,先说清楚,我怎么禽兽的?”

“……”

夏晨曦怎么说?

事实摆在眼前了,她还需要说吗?

见霍瑾年跟自己明知故问,夏晨曦挣扎了两下,确定挣扎不开,只能咬牙威胁,“你再不放手的话,我就告你弓虽女干!”

霍瑾年挑眉。

其实在夏晨曦开口骂他的时候,他就知道她肯定是误会了。

见她完全不记得昨晚的事情了,霍瑾年眸光闪烁了一下,却没解释,只是在松开手后,迅速的站起身,将一旁的浴巾拿过来围在了腰上。

夏晨曦刚要起身,就听他说:“你先躺着,我去外面给你拿衣服。”

昨夜的衣服还被丢在浴室的地上,他临睡前让陈默回老宅取了干净的衣服过来,放在外面的客厅里了。

霍瑾年在外面穿上裤子,才将夏晨曦的衣服拿进卧室。

对上她警惕的目光,肆意的扫了眼她藏在被子里的身材,声音揶揄,“你内衣的尺码应该比以前小了吧?这些是老宅拿来的,还是你以前的尺码,凑合穿吧。”

“……”夏晨曦身体一僵。

见霍瑾年转身出去了,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狗男人应该是测量过了,顿时想咬死他!

换衣服的时候,她特意注意了一下,发现还真的小了点,莫名有些烦躁。

意识到自己竟然因为霍瑾年的一句话而烦躁后,夏晨曦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

迅速套好衣服,她走出房间,看着同样穿戴整齐的霍瑾年,犹豫了一下,才问道:“我昨晚隐约记得煜……江煜琛也在,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你什么时候来的?”

霍瑾年凉凉的抬起头,“如果我说是江煜琛给你下药,你怎么想?”

“就算你给我下药,他都不会给我下药的。”夏晨曦声音极其笃定。

见霍瑾年不愿意说,夏晨曦也不强求,无视他难看的脸色,直接走了。

开车重新回到昨天晚上吃饭的面馆。

一路上,夏晨曦仔细的想了下昨晚的事情,虽然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但她很确定,自己是从这个面馆出来后,开始不正常的。

花生露!

意识到应该就是昨晚那瓶花生露的原因,她立即走进面馆问了一下老板,结果得到的回答竟然是:“我们这从来没送过花生露!没有这项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