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倭国人简单地检查了一下,随后用极其不流利的普通话说道。

“这两位体内的脏器有的已经碎裂,好在我这里有丹药可以救治。”

宁欣月一听连忙说道:“谢谢您,只要能治好我父母,稍后我一定重谢您。”

倭国人摇了摇头:“我不过是路过之人,看到有人需要帮忙所以才来的,用不着谢。”

宁欣月转过头,看着动也不动的苏浮生:“人和人的差距就是这么大!”

“有些人什么都不做,而有些人看到路有不平之事,便会上前帮忙,这样的人才是品德高尚的人,而你?呵呵!”

面对她的嘲讽,苏浮生无语地说道:“自己父亲卧病在床,前来探视却只是为了确定父亲醒不过来,这样的人如猪狗一般,我生而为人,又为何要救猪狗呢?”

“我这人很简单,我以宽容的心面对世界,哪怕是有缺陷之人,我也力图仁慈地平等对待他们。”

“可我不会只当君子,也讲究一个有仇必报,并且一定千倍奉还!”

“宁欣月,你有这时间还是想想为什么倒塌的旧楼下会有一个深坑吧,我倒想看看你这工程能不能做好!”

就在宁欣月还想要反击的时候,另一边突然传来了咳嗽的声响。

随着剧烈的咳嗽,黑色的血液从她父母二人的口中吐出。

宁欣月连忙跑到父母的身边,发现二人眼睛缓缓睁开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苏浮生看着这么快便醒来,双眼不由得仔细观察着那个倭国人,对方拿出来的丹药绝对价值千金。

不过是路过而已,就将自己保命的丹药拿出来给陌生人吃,这世界上还真有如此品德高尚之人吗?

就在他思索的时候,却见那倭国人站起身笑着说道。

“二位的命算是保住了,不过还要等医院的医生给你们进行后续的诊治,希望两位能在医院中休养身体,早日康复。”

说完便向着工地外走去。

他真是一副不图回报的模样。

宁欣月连忙赶上前想要询问对方的名字。

苏浮生贺然从其眼中看到一闪而过的贪婪的神色。

看到这一幕他反而心中了然,看来这人是馋宁欣月的身子了。

别说,虽然人品不咋样,但至少在这颜值上,那女人还是能打的。

见那倭国人贪了点什么,苏浮生便转头离开了。

霉运已经笼罩在了这片工地之上,之后这里肯定是鸡飞狗跳,三天两头出点小事,一直持续到整栋大楼建成。

至于血光之灾,现在有两个人差点死了,应该也算是结束了吧。

不过他已经不想继续去看了,因为没有什么意义。

反正倒霉的是阮凝玉和宁欣月之流。

他开上车迅速离开了这里。

但等他离开之后,之前藏起来的阮仁龙走了出来。

阮仁龙确实有些害怕苏浮生。

他可还记着狼王被砍成喷泉雕像的模样,那双刀实在是太恐怖了!

阮仁龙看向自己的姐姐小声说道:“姐,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太巧合了吗?”

“他刚来,结果咱们工地就出了这么大的事。”

“苏浮生很有可能是过来破坏咱们的工地!”

“别想玩你那借刀杀人的把戏了。”阮凝玉白了他自己的弟弟一眼,“我还能不知道你的想法?虽然我看不惯他见死不救的样子,但他也有他自己的理由。”

“至于他是否这么做?你不是已经派人一直盯着他了吗?”

“难道说,都被人找上门了,却没能确定人家的行程吗?”

阮仁龙瞬间尴尬了起来,他当然一直派人盯着宁家的动向了。

所以心里也清楚苏浮生一天都没有离开庄园,哪能有时间专门到即将被爆破掉的旧楼下挖个大洞。

就在姐姐训着弟弟的时候。

围在那深坑旁边的工人们突然再次惊慌了起来。

“你们看!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一名工人被吓得连连后退,其他好奇者立刻上前观察。

他们拿着手电向下探照着,很快便发现了令人极其惊恐的一幕。

四根木棍横插在周围的墙壁上,而又有四条绳索拴在木棍的一头,而另一边则吊着四具尸体!

没错,是货真价实的尸体。

不过这四具尸体有一具缺了头,一具缺了脚,还有缺了眼睛,最后一具尸体更是凄惨无比,从背后的刀口可以看到,里面整个人被掏空了,只剩了一张皮!

即使阮凝玉并不认为是苏浮生搞的鬼,可看看现在的情况,他一时间也有点糊涂了起来。

他说不宜动土,工地里就先是有人被危楼埋了起来,随后又在露出来的大洞里发现了尸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阮凝玉喃喃地自言自语着。

“是不是真的风水有问题呀?”站在旁边围观的工头也不由得说道。

很多时候,有些东西多少要信一些。

工头看向阮凝玉小声说:“董事长,我们还是停工吧,或者和上面另外申请一块地?”

阮凝玉本来还想将这件事压下去,尽快赶工期,可一想到苏浮生说的话,她最终咬了咬牙说。

“好吧,不过你在附近给我找一找比较出名的风水师。”

“让风水师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工头听后多少松了一口气,像阮家这样的大家族,万一真的只想着赶工期,那他们有的是办法,让工地继续运转下去。

可这么不幸运地开工,到时候会不会出更多的事情呢?

谁也不知道这样的事情是否会发生?

好在大老板松口了,否则他可真不想继续做这项工作了。

在场的工人,领导各自思考着眼前的情况,心中各有各的想法。

好在相关部门很快来到了,经过检查后给出了答案。

这四具尸体是很久之前的尸体了,死亡时间恐怕都有好几年。

至于这处深坑很有可能是在建楼之初便已经有了。

事情很快便不了了之了起来。

……

苏浮生回到家后,宁薇就像是欢迎英雄般地跑了过来。

她双眼中满含泪水:“谢谢你为爷爷做了那么多!”

苏浮生猛然一愣,如果说是救人的话,那宁薇这两天可没少好好感谢他。

挑个没人的时候就要在他这腻歪一会。

宁薇突然说这么一句话,弄得他好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