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啸天虽然知道不该这么做,但他依然执拗地说道。

“就算我抓了,你又如何?这里是海城,我就是海城的天!”

他狰狞而猖狂地靠近着苏浮生。

“啊,真是!”苏浮生无语地吐槽着并举起手。

那白啸天下意识地抬手抵挡,由于害怕他的力量太重,甚至弓起了腰,做好了防御姿态。

然而苏浮生不过是抬起手挠了挠头。

这更显得白啸天的动作好像如小丑一般。

“如果不是打不过你,看我不弄死你,你等我爹怎么收拾你的!”白啸天自我安慰着。

苏浮生拿起手机给宁薇打了一个电话。

“浮生,你没事吧?用不用我叫人?”宁薇连忙问道。

“绝对不用。”苏浮生看着眼前正在晃悠的蠢货,目光向着车子看去说,“你先走吧,回江城,在这个武力为尊的时代,他们打不过我就拿我没办法。”

白啸天听着恨得牙痒痒:“还有那个女人,那女人也是共犯!”

苏浮生一把抓住白啸天的脖子,他身边的打手连忙围了上来。

看着眼前的白啸天,他低声说道:“冠军武馆只有对武者的抓捕权,行使审判权,身边也得有相关人员共同参与。”

“至于普通人,你们甚至连抓捕的权力都没有,别以为我不懂!”

“我现在配合你调查,已经是够给冠军武馆这个头衔面子了。”

“别再找事,最后惹得大家脸上都难看!”

白啸天看着苏浮生略微发红的眼神,突然僵在了原地。

别人眼睛发红是里面红血丝太多了,可苏浮生的眼睛好像天生就是红色的似的!

“让,让她走!”

苏浮生拿起手机再次放在耳边:“走吧,不用管我,他们根本对我做不了什么。”

宁薇听到了一切后也没有多待,现实又不是演电影,弄得好像生离死别似的。

知道眼前这伙地痞流氓拿她未婚夫没什么办法后,她立刻开车离开。

有时间在这流眼泪,不如回家让宁家开始动用自己的人脉。

看着车子离开。

苏浮生更自在了,没有人能够威胁到他,自然也就没有人能够伤害到他。

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闭目养神,没一会,十几辆黑色的车快速从远处开了过来。

与此同时,原本的晴朗天空此时变得暗沉了下来。

明明只是刚过正午,时间也仅在一点左右,可这突然而来的阴天却像是来到了傍晚六七点钟。

那十几辆车很快停稳,为首下来一名极有气势的老者。

苏浮生一眼就看出,这老人岁数至少有六十了。

可他体格精壮,面色红润,就连皮肤也像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一般。

“你是苏浮生?”

这老人看起来是经过调查后才来的,不像白啸天那般莽撞。

“我是。”苏浮生答道。

老人立刻瞪了一眼白啸天,后者缩着头站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

“我是本地的冠军武官白展雄!”

苏浮生点头:“很高兴见到你,我想问一下,这位白啸天先生代您使用传唤权,请问是否属实?”

白展雄一听,脸色拉了下来,他知道查不出来什么东西的话,那他可是要道歉的。

如果糊弄过去,眼前这位来自江城的家伙恐怕要搞个大事。

“是的,在冠冕丢失的时候,你和你的未婚妻正好就在这里,而你又恰好是一名古武者,我们无法分辨你是不是犯人的内因,所以使用传唤权。”

苏浮生讥讽地笑着:“那看来你要跟我道歉了,冠军武官先生。”

白展雄哪怕心中气愤却丝毫不能暴怒。

如果是个普通一点儿的武者,那他们白家该拿捏就拿捏了,但眼前的苏浮生可不一样,传闻中这家伙的实力可不简单。

就在场面变得尴尬的时候。

远处又驶来一辆红色的越野车。

苏浮生的视力很好,一眼便看出越野车中坐的是一个女孩子。

白家人看起来和她认识,没有丝毫阻挡,直接开着越野车开到近前。

女人穿着一身西装,胸口上还别着两支笔,手里拿着一堆文件,随后直接从车上跳了下来。

苏浮生看到女人的时候,女人正好看着白啸天,好看的眉宇皱了一下,随后拉着白展雄走向一旁。

苏浮生不知道白家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但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山坡下闪过一道寒光。

那寒光一闪而逝,大部分人的目光都被从越野车上跳下的女人吸引了过去,剩下的则目光紧盯着他,害怕他突然暴起。

可偏偏没有人观察并警惕周围。

苏浮生向下一指说道:“那坡下好像有东西,你们难道不过去看看吗?”

白啸天看起来以为自己有帮手了,于是立刻冲过来警告道。

“别想耍花招,我们有权扣留你二十四小时,负责监管审查的监管员也在路上了,我们!有这个权利!”

他看起来别提有多么神气了。

苏浮生放在腿上的手不由得比了个大拇指,脸上却憋着笑。

也就在这时,那女人快步走了过来:“我是负责白氏冠军武馆的审问监督员白婉婷,苏先生,请跟我这边走。”

“哦,原来是一家人啊。”苏浮生说:“不过白婉婷,我再说一遍,山下有人,你们难道一点都不看吗?”

白婉婷瞟了一眼白展雄,随后拉着他便向红色越野车走去。

看起来丝毫不担心这里的安全或任何其他问题。

苏浮生心中了然,再怎么说白展雄也是在全球武道大赛上的某一项得过冠军的人。

实力自然不容小觑。

苏浮生老老实实地坐上了越野车,不过在他的余光中,一名手持双匕的杀手正在向周围警戒的白家打手靠去。

大战恐怕要一触即发!

“为什么要来这里?”白婉婷突然问道。

不过苏浮生从这简单的询问中听出了担忧的感觉。

再加上她不断透过后视镜向后查看,也不知道是在担心自家人,还是在担心他的出现。

不过苏浮生更偏向于后者。

“你们白家造假帝皇墓,而且还是偏偏在武极馆准备落实的紧要关头上,我过来辨一辨真假又有何不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