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浮生刚嘲讽回去,却见那出名大师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皱起了眉头。

良久,崇明大师狐疑地突然说。

“上面有人?风水之道怎么上面有人?”

苏浮生懒得理他,只是拉着欧阳玉雪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周晴则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模样,一边观察着病**的人,一边观察着苏浮生。

那崇明大师见苏浮生不搭理自己,转身走到周晴身边,说了一句去外面说话后,二人竟然一同离开了屋子。

屋子里只留下二人以及地狱犬的打手们。

欧阳玉雪小声说:“他们这是去说什么了?”

苏浮生摇了摇头:“这我怎么可能知道,我又不是顺风耳。”

“练古武的人,不是都能听到很远之外的地方吗?”

苏浮生无语地指了指大门:“从这到那少说也有五十米了,他们还小声说话,我怎么听?”

欧阳玉雪摸了摸鼻子,略显尴尬地走到病床旁。

她上下左右看了个遍也没看出有什么变化。

“怎么一点变化都没有啊?”

苏浮生只能解释道:“这是能量场的变化,是杀气的变化,所以你是不可能看得到变化的,等时间差不多,他自然而然就醒过来了。”

“醒不过来怎么办?”

苏浮生将口袋里的针包直接拍在了旁边的桌子上:“那我就给他扎起来!”

欧阳玉雪听后这才收起了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老实地坐在了椅子上。

“我上一次看你的时候,记得你挺高冷的,怎么现在是这副样子?”苏浮生看似嫌弃地说。

“那不是不认识你吗,再说,像我们这种漂亮的女孩子都是有两张面孔的,我不装了,所以你看到了现在的我!”

苏浮生感慨对方的心理调节能力确实不错。

转过头又看了看病**那倒霉的男人。

不过也就在这时周晴和崇明大师一同又走了进来。

二人的目光虽然看似飘忽不定,但苏浮生感觉得到,对方主要还是在观察他。

“周小姐,是我身上的衣服不妥吗?”

周晴下意识地收回了目光:“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这一次,苏浮生发现对方的话语中平添了一丝杀意。

周晴变得突然很想杀他?

苏浮生看向一旁的崇明大师,后者毫不犹豫地和他对视。

两人对视了半天,就在准备继续斗下去的时候,没想到那病**突然传来了一声咳嗽声。

这咳嗽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众人立刻围了上去。

然而靠近后却发现,那人竟然突然喷出一股黑色的污血。

崇明大师仿佛等不及了似的:“看,就是江湖骗子,你这黄纸还有你的血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人家都吐血了!”

周晴也双眼咪咪地说:“拖下去砍了,包括欧阳玉雪!”

苏浮生确定这个崇明大师应该说了他什么坏话!

那李铁云等不及出手了,只见他原地一跳,凭空越过三个人的头顶来到他的面前。

苏浮生双掌向上猛地一托,击打在脖颈上。

“砰!咔嚓!”

众人先是听得一声闷响,随后还夹杂着骨头断裂似的声音。

那李铁云直接撞到了后面的木门上,巨大的力量将木门撞得噼里啪啦。

当他踉踉跄跄地站起来时,眼表的毛细血管破裂以至于双眼变得血红无比。

“你……”没说完,“噗……”

一口鲜血直接喷出。

苏浮生目光冰冷地扫视周围:“急,又急!真不知道你们在急什么?”

“好好看看再说话!”

崇明大师虽然惊讶苏浮生竟然一招就能将李铁云打成重伤,但还是阴笑着嘲讽道。

“乱写是事实,人没醒也是事实,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苏浮生一指病床:“你再看!”

众人下意识地看去,没想到那一直昏迷不醒的可怜男人竟然真的坐了起来!

虽然对方满脸的死意,但考虑到人家最近一段时间的遭遇,只能说实属正常。

周晴惊讶地来到病床前,一把抓住男人的下巴上下左右看了个遍。

“医生!给我检查一遍!”

旁边的医生立刻检查仪器,半晌,医生说道:“这还真是奇怪了,除了有点贫血外,一切指标正常!”

周晴听后猛然转过头看向苏浮生。

苏浮生问道:“所以,现在你还要不要救你弟弟?不救的话我们就带着欧阳玉明走了。”

“救,当然救。”周晴看起来格外冷静。

很快,她的弟弟被推了出来,苏浮生按照同样的步骤再次写了一张符篆贴在了额头上。

周晴看到步骤完全相同后,这才放心了下来。

欧阳玉雪此时有了底气,立刻上前要将欧阳玉明给放下来。

被吊了不知多久的欧阳玉明终于被放下来后,竟然双臂都脱臼了。

苏浮生上前“咔吧”两下将手臂复位。

转过头来,周晴却突然问道:“苏先生,看来你还真有几分本事,不过你这么年轻,手上就有不弱的武道功夫和风水秘术,师从何处啊?”

苏浮生下意识地看向崇明大师。

难道当年他师父害死周哲弟弟的时候,这个崇明大师看出了什么,而自己又在不经意之间露馅儿了?

毕竟当年他师父到底暴没暴露身份,他也不敢确定。

苏浮生答道:“一云游野鹤的老者教的,教完之后就离开了。”

周晴反常地恭维道:“那看来还真是一位老神仙。”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话不投机半句多,双方之间也没什么可说的,屋子里很快安静了下来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周晴掐着半个小时来到了病床旁。

在众人的注视下,昏迷了许久的周家太子竟然真的睁开了眼睛。

苏浮生看着周晴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不由得有些疑惑。

“如果他弟弟死了,身为子女应该有机会继承家业吧?怎么看起来,周晴反而挺不希望他弟弟死的。”

欧阳玉雪趴在他耳边小声说:“周家不像我们这种主要以经商为主的家族,如果周晴的弟弟死了,大概率是在其他支脉中挑一个位置坐得高的人接手。”

“到时候周晴不就变得更被动了吗?所以别看她嘴上说得好像不在意,其实还是不希望她弟弟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