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浮生自信地说道:“就算他们知道了我的身份,他要杀我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我就喜欢你这副自信的样子,该死的,越来越爱你了!”林倩倩一脚油门,车子瞬间加速。

当二人来到一栋较为老旧的二层小楼时。

苏浮生一眼看到了这里的不同。

这个老小区里面树木和亭子竟然形成了一个风水阵法。

龟鹤延年!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些树木从正上方看,应该正好就是一只展翅的仙鹤。

亭子内的长寿神龟图案,以及亭子顶上的玄武石雕,正好作为阵法的阵眼。

这么一个老旧的小区,却有着这么精致的亭子!

看来他师傅可真是下了大功夫的。

林倩倩见他停在了原地有些疑惑地问道:“有什么不同吗?”

苏浮生笑着边往前走边说:“倒也没什么不同,不过住在这里的人绝对会比一般人长寿许多!”

林倩倩不由得点了点头:“这倒是,空气清新环境也好,周围车辆也少,是个好地方。”

苏浮生没有多说。

他跟着林倩倩一路来到一户人家,刚走到门口,还未进入便发现这屋子周围缠绕着淡淡的死气。

要说是人死了吧,这么点儿死气又不太像,说没死吧,眼前的这种能量场,苏浮生还真就没见过。

哪怕是他师傅也从来没教过他。

他心中疑惑地敲响了房门,里面传来了缓慢又沉重的脚步声。

“谁呀?”

问话的声音也显得非常无力。

林倩倩笑着说道:“罗阿姨开下门,我是倩倩,前两天刚来过。”

听到她的名字里面的脚步声明显快了几分,房门忽地被打开。

看来林倩倩并不是第一次来,眼前的罗阿姨很自然地招了招手。

“这次才像话嘛,上次来带那么多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你的恩人呢,哈哈,这位是?”

这位罗阿姨并没有像苏浮生心中想的那样深陷哀痛之中。

林倩倩刚要说话。

苏浮生主动上前:“请问,罗欢是不是有一个师父?”

罗阿姨听后眼眶瞬间红了,伤痛并不总是留在人们的脸上。

越是悲伤与痛苦,越是藏匿着不想显露,只有当被人戳痛后才会暴露在外人面前。

“你,你是?”

苏浮生已然知道答案:“我想,我应该是罗欢师兄的师弟。”

罗阿姨瞬间晃了一下,苏浮生左手瞬间为其把脉,右手托住了她的身体。

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后,这才放下心来。

“你师傅还好吗?”罗阿姨叹息着说。

“师父前几天去世了。”

罗阿姨听后愣了下后摇头说:“那也是仙去了,那你,你怎么来了?”

苏浮生答道:“师父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师兄的事,下山后,也是周家出事了之后,我才知道师兄的情况,所以想来看看。”

罗阿姨一听周家出事四个字,眼睛瞬间凶狠了起来:“好啊,好啊!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苏浮生正想问一下罗欢的情况,毕竟他虽然知道罗欢是江城古武第一,但不知道与自己相比如何。

如果只是比自己弱一点,或者强一点,那他这次行动就要小心一些。

不过就在他准备询问的时候,罗阿姨突然说:“孙大师曾经说过,如果周家突然出事,那就代表着他们家的运道彻底被败光了,好啊!”

苏浮生知道当年事情应该更复杂一点,不过对方真的能挡住师父的风水术吗?

他问道:“我想知道,罗欢师兄当时实力到什么地步了,能否开碑裂石?”

苏浮生也不知道用来划分实力的等级。

所以,那当然,以自己的情况作为标准判断。

他早在打基础的时候就已经能开碑裂石了,下山之后发现好像能做到这一步的人比较少,所以文道也就比较保守。

罗阿姨眼眶通红地点了点头:“我儿子全力一击确实能做到,当年要不是怕杀人,那些畜生怎么可能赢得了他!”

苏浮生心中有数:“罗阿姨,这事交给我吧,这么多年过去了,周家依然视人命如草芥。”

“当年师父没解决的事情,我会解决!”

罗阿姨虽然高兴可又担忧地问道:“不会有危险吧?”

苏浮生只是冷笑一声:“我会小心点,如果武力不行,我就用其他办法,保证他周家自食恶果!”

两人离开了罗阿姨的家。

林倩倩有些疑惑地问道:“你来这一次只是为了问这点事吗?”

苏浮生摇了摇头:“也是想要看看我师兄的父母过得怎么样,看到了也就放心了。”

林倩倩眼眸中柔情似水,看着都快拉丝儿了,身子更是不由自主地靠过来。

“咦,你矜持点行吗?”苏浮生连忙拉开距离。

林倩倩整理衣服后Wink了一下:“主动才能挖墙脚,走吧,我送你回家。”

……

与此同时。

周晴看着手中的报告。

“你是说,我弟被砸一下就成植物人了?”

她表情虽然看起来十分平静,可是言语中的威胁之意,将医生吓得腿都打颤了起来。

医生磕磕巴巴地说:“周小姐,这,这毕竟是大脑,还是非常脆弱的。”

周晴拿着报告挥了两下,医生仿佛逃命似的小跑了出去。

角落里,李铁云将欧阳玉明拖了出来,欧阳玉明的身上满是伤痕。

周晴面无表情地威胁道:“你最好祈祷我弟弟能够醒过来,或者祈祷你姐说的那个医生能够把他救醒。”

“否则,那我就只能送你去死了!我会如约地把你埋在桥下,让你姐去挖你,我想,那个场面一定会很有意思!”

“你,你简直就是个恶魔!”欧阳玉明恐惧地说道。

周晴只是笑笑:“其实,我一点儿都不爱我这个弟弟,不过他要是这么死了,我爹又不高兴。”

“你说你就不能给他一刀吗?那事情不就简单多了?”

欧阳玉明只觉得冰冷的地面远不如这女人犹如寒冰的心。

“行了,把他带下去,等明天事情结束后,再看要杀还是要放。”周晴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