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浮生摇了摇头,说:“你的力量在于破坏,而我则希望保护这个世界。”
“我们之间的理念不同,道不同不相为谋。”
天魔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苏浮生:“那你就只能成为我用来对付你师父的工具了!”
苏浮生微微一笑,说道:“那就让我见识一下吧,呵!”
天魔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他身形一闪,再次向苏浮生冲来。
两人的身影再次交错在一起,拳脚相加,发出阵阵破风声。
他们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攻击都让人眼花缭乱,根本看不清他们的动作。
苏浮生突然拔出止杀剑,巨大的剑身闪烁着寒光斩向天魔。
天魔脸色一变,他身形急闪,堪堪躲过了这一剑。
但苏浮生并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连续的劈砍如连绵不绝的细雨,八面威风的姿态,一时间让天魔也有些惊讶。
天魔手持长刀,与止杀剑碰撞在一起,发出金铁交鸣的声音。
两人的力量不相上下,但相比较而言,天魔手中的长刀已经出现缺口,甚至将要破碎。
另一边的苏浮生也暗自心惊,他同样没想到天魔的力量竟然如此强大,自己全力一击竟然只能和他平分秋色。
但他并没有退缩,而是继续攻击,剑光闪烁,每一剑都充满了杀意。
天魔挥舞长刀,每一次攻击都充满了力量,他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随着两人的兵器再一次相撞,并互相给了对方一拳后,二人各退后十几米。
天魔沉默了片刻,然后突然笑了起来,他说道:“长江后浪推前浪,真是一代更比一代强,哈哈,没想到你的武道竟然与你师父不相上下!”
苏浮生淡淡地看着他,说道:“还差一点。”
“这次我没做好准备,但下次你可没这么好的运气了。”天魔冷声说道。
说完,他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苏浮生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中并没有多少放松的感觉。
他心想:天魔一定会再次找上他,而他也必须做好准备,迎接下一次的战斗。
不过下一次,他也会做好万全的准备!
到时候,天魔再想离开也绝对不会这么容易!
下一次既分高下,也分生死!
苏浮生冷哼一声,转身离开钟楼。
……
与此同时,
Net集团的一间会议室里,气氛紧张而严肃。
集团的七位核心成员齐聚一堂,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会议桌上的一份报告上。
报告上详细记录了苏浮生在钟楼的战斗情况,以及天魔的出现和消失。
Net集团的董事长独眼眉头紧锁,沉声说道:“这个苏浮生竟然能够和主人打成平手,这简直不可思议!”
“是啊,我们之前对他的了解太少了。”一位Net集团的长老感叹道。
“董事长,我们必须重新审视这个苏浮生,他的存在对我们的计划来说,可能是一个巨大的威胁。”另一位长老说道。
“对,必须抓到他!”
“是啊,要不然何时才能让我们的神降世呢?”
集团的会议室内,此时却像是个大型邪教徒聚集地。
众人议论纷纷说的都是什么降世,归来。
身为董事长的独眼点了点头,他沉吟片刻,说。
“必须尽快将他抓捕,只有这样才能制衡他的师父!”
“包括我在内的几位长老,我们共同走一趟吧,否则很难有胜算!”
会议室内立刻嗨声一片。
……
与此同时,苏浮生则在调查师父的踪迹。
他回到家中,立刻开始联系天元,希望能够凭借天元的力量调查到师父的踪迹。
天元震惊于苏浮生的师父竟然没死,但随后便是惊喜。
他立刻向上汇报,集结监察部全部的力量想要在国内找到孙继道的踪迹。
可惜的是,不管怎么查,都没有查到分毫。
将近三天的时间过去后,天元来到了苏氏武馆。
刚一见面,苏浮生充满希冀地看着天元,希望能得到一些关于师父的消息。
然而,天元却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说道:“浮生,我们没能找到孙老的踪迹。”
苏浮生的心情顿时沉了下来,他沉默片刻,然后问道:“你们动用了多少力量?”
“全部。”天元低声说道,“我们动用了监察部的所有力量,但还是没有找到孙老的踪迹。”
苏浮生深吸了一口气,他心中虽然有些失望,但他知道这并不是天元的错。
他在内心掩盖了失望后,说:“辛苦你了,天元。”
“不辛苦。”天元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不过,你放心,孙老早晚会出现的,我相信这一天不会太远。”
“哦?”苏浮生抬起头,看着天元,“为什么?”
“因为孙老是一个有着强烈使命感的人,他不可能在事情还没有完成的时候就离开。”天元解释道,“这是现任监察部部长给我的答案。”
“他曾经和你的师父有过短暂的合作。”
“那时候,他们的关系和你我差不多。”
“孙老是个有大智慧,又是个实力无比强大的人,但是他以猎杀那些拥有古老血脉的人为己任。”
“所以我才会说他是个有使命感的人。”
苏浮生点了点头,他明白天元的意思。
他师父终将会回来解决自己以前没能解决的难题。
随后的时间里,天魔一直都没有露面。
作为他师父都要积极猎杀的古老种。
苏浮生并没有太过心急,他们拥有着丰富的经验,也有着对抗现代摄像头的实力。
哪怕监察部的监察系统不断更新换代,但只要人家不出现在画面中或者出现得过于短暂。
在完整身体都无法录下来的情况下,那就是毫无用处的。
……
十天后,学员们兴奋地看着武馆的比赛擂台的两人。
吴少杰已经从上次战斗的后遗症中,彻底恢复了过来。
苏浮生则他看着眼前的徒弟。
吴少杰单手手持月轮,双眼被黑暗吞没,唯余一点光明。
“师父,请赐教!”他脸上带着一抹颠笑,但是言语中却满是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