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接机处。

宁可昕攥着接机牌,甜甜一笑。

等她接待完这次五日游,她丈夫曲圣晨也会回来。

想到丈夫,宁可昕心中甜蜜,却也有些紧张。

半年前,她和曲圣晨在热恋中结了婚,还没来得及过二人世界,曲圣晨就出差了,这一去就是半年。

“您好,能麻烦你件事吗?”

闻声,宁可昕骤然回神,抬头看向身旁,同样举着牌子的女孩。

“我肚子疼,你能帮我拿下牌子吗,我去上个厕所,马上就回来,谢谢啦。”

女孩离开,宁可昕刚接过牌子,就在这时,一个行李箱压着她的脚停下。

宁可昕抬头,看见来人,脸色一变:“施恩娅,你干什么?”

闻言,施恩娅趾高气扬开口:“独守空房的滋味,好受吗?”

宁可昕一愣:“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该不会真觉得曲圣晨,在新婚之夜就会出差吧?”施恩娅笑得前俯后仰:“我不信这半年来,你和曲圣晨打电话时,没听到我的声音?”

宁可昕脸色一白。

没错,她这半年来,她确实发现了曲圣晨的不对劲,当时她只当是她的错觉。

“实话跟你说吧,这半年来,曲圣晨带着我一起出国,去过二人世界了。”

“什么?”

宁可昕听到这,再也忍不住,掐住施恩娅的手腕:“不可能,你在骗我!”

施恩娅勾起嘴角调戏地说道:“以前我们俩之间有误会,我被迫离开了他,而他之所以跟你结婚,目的就是故意气我,不过,既然现在我已经回来了,那么你就可以离开了。”

“你!”宁可昕气急,上前一把抓住施恩雅的手臂,还未开口,手却被人直接拍开。

“宁可昕,放手!”

宁可昕抬头,看见同样拎着行李箱,面色冷漠的曲圣晨,她眼睛猛地一亮:“曲圣晨,你提前回来了,怎么不告诉我……”

她话还没说完,就看着曲圣晨柔情搂住施恩娅的腰,柔情关心道:“施恩娅,你没事吧?”

看到这一幕,宁可昕的心片片碎成渣,让她痛不欲生。

“曲圣晨,为什么?”

闻言,曲圣晨撇了一眼宁可昕一眼,带着丝丝不耐道:“我们离婚吧!”

听到这回答,宁可昕心中抽疼,脸上却带着淡淡笑意:“呵呵,就算要劈腿,你也找个好点的,居然找了个人人可上的公共汽车!”

“不许你屈辱施恩娅。”曲圣晨冷呵一声后,年轻英俊的脸上带着嫌弃:“宁可昕,实话告诉你,我当初会追求你,是因为我和施恩娅赌气,又和几个兄弟打赌,才会主动追求你,否则就你这种货色,你觉得你能配得上我吗?”

原来是这样。

原来她的爱情只是一场赌注。

宁可昕苦笑,心疼得快要死掉,努力挤出最后一丝笑容:“如你所愿,我们离婚,祝你们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宁可昕说完,转身要走。

“喂,你不看一下你牌子上写的是什么吗?我们就是你要接待的人。”施恩娅笑容灿烂,开口命令道:“给我提行李!”

闻言,宁可昕说完将牌子放下,头也不回地离开:“如果游客是你们,抱歉,我拒接!”

就在她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宁可昕手机响起。

“宁可昕,你想造反不成,敢拒接游客?”

电话里,传来经理咆哮的怒骂声。

“经理,这两个游客,我真的接不了,哪怕你将我工资扣光,我也拒接!”宁可昕忍住悲伤开口。

她虽然视钱如命,但她真的做不到,将丈夫和小三当作普通游客招待,还要为这二人的衣食住行操心,她真的做不到。

不得不说,施恩娅将她请来当他们导游这条奸计真毒,这次她只能当个逃兵。

“扣工资?你想的简单,你知不知道这两个游客的背景多大,宁可昕,我命令你不惜一切代价挽回这个游客,若是做不到,你也就不用回来了!”

经理说完,电话被挂断。

闻言,宁可昕攥着手机,站在原地。

曲圣晨出轨,两人将要离婚,她表现得很潇洒,心中却痛到不能呼吸。

此时她做不到,将自己当成导游,装作若无其事地去陪这对奸夫**夫。

可是,她必须做到。

因为她不想,也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更别提,是因为这两个贱人,而失去工作了!

想到这,宁可昕深呼一口气,转头朝着施恩娅走去。

“施恩娅,对不起,请原谅我刚才的不礼貌行为,酒店已经为你们安排好,我这就带你们去酒店。”

闻言,施恩娅把玩着手指,嗤笑道:“宁可昕,你天生傲骨又如何,还不是屈服于我的权势下,像狗一样的听话。”

宁可昕忍住怒火,抬头看向她:“你的权势怎么来的,你不知道吗?身为那个人的未婚妻,现在居然敢给人家戴绿帽子,呵呵,真心祝愿你,能和曲圣晨笑到最后。”

“你说什么?”施恩娅脸色大变。

“我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听到这话,施恩娅脸色顿时狰狞起来,她最担心的,就是她和曲圣晨在一起的事情,被那个人知道。

一旦那样,她所在意的,狐假虎威的权势,爱情,众人的奉承,这些都将化为乌有。

念此,施恩娅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突然伸出手,推了宁可昕一把。

此时接机现场人山人海,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这一幕,而且宁可昕后方可是长长的楼梯,要是摔下去,不死也残。

宁可昕踉跄地往后跌去,脸色一变。

她本能似的伸出手,抓住曲圣晨的衣领,还没等她松口气,曲圣晨却淡淡地向后退了一步。

宁可昕难以置信地看向曲圣晨,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委屈,只能绝望闭上眼睛。

就在这时,她腰上一沉,一股男性气息袭来,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宁可昕疑惑地睁开眼睛,就对上一双幽深的眼眸。

“你就是导游?”

宁可昕点头,随后一脸懵然:“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