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映雪带着小如画跟秦致远一起到叶家串门儿儿。
看到叶老首长能够抱着小年糕在院子里玩儿了这让映雪和秦致远都颇为欣慰。
他们来的时候不巧叶大小姐出门办事去了。
路老爷子把小年糕交给保姆,然后他就让秦致远陪自己下棋;“听你岳父说你小子的棋艺很了得,他竟然下不过你,今天我得见识见识你小子的棋艺咋样,你有多大本事都给老子拿出来,可别憋着。”
秦致远一脸谦然道;“那是我爸让着我,我在下棋方面不行的。”
叶老首长把眼一瞪;“行不行你都得给我把所有的本事拿出来。”
秦致远微微皱眉,只得硬着头皮跟老爷子下棋。
秦致远知道老爷子在棋盘上有些本事,不过比起路老爷子还是差点儿,因此他得在棋盘上拿捏好分寸,既不能让老爷子输也不能让他觉得自己是故意让着。
俩人在这里下棋下的不亦乐乎,映雪则被路老太太拉到了阳台上。
正好韩天翼在院子里领着小如画在扑蝴蝶。
“小雪;你觉得韩天翼这个人咋样?”叶老太太指着院子里跟小如画玩成一片的男人悄声问。
映雪稍微愣了一下,然后才嗫嚅道;“我觉得韩天翼这个人挺好的啊,如果他不好的话伯父不可能一直重用他,伯母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叶老太太微微颔首;“韩天翼的老婆五年前得癌症去世了,他没有一直没有再娶,如今闺女也上大学了,我在想如果把他和我们家心丫头撮合一起你觉得咋样?”
映雪一听老太太要把韩天翼跟叶初心给撮合一起很是意外;“伯母;这件事您和初心说过了吗?韩天翼这个人的确不错,是一个好丈夫的最佳人选,如果把初心跟小年糕托付给他自然是不错,不过这得看初心喜欢不喜欢韩天翼了,还有初心跟木依然还是余情未了。”
叶老太太听到木依然这三个字就蹙眉;“我们家心丫头真是个傻瓜啊,木家人都那样对她了她怎么对木依然还是不死心呢?木依然有什么好,不就是长得好看能说会道一些嘛,这有什么用啊。我还是希望她能嫁给韩天翼,小雪你应该明白伯母的良苦用心,你帮我劝劝初心,她不听我和你伯父的,她听你的。”
稍微顿了顿叶老太太继续说;“我知道初心不喜欢韩天翼那种性格的,可她喜欢的那两个男人哪个是能靠得住的。小雪;如果我们家初心有你一半聪明就好了。”
话落老太太就深深的叹了口气。
“伯母;我会帮忙劝初心的,只是听不停我的那就不好说了,初心是什么脾气您应该比我更清楚。”映雪可不敢把话给说死,她很清楚叶初心是不会答应和韩天翼在一起的,她对木依然余情未了,还有韩天翼的性格跟秦致远有些相似,过于内敛,这不合叶大小姐的胃口。
差不多半个小时以后叶大小姐从外面回来了。
看到妈妈回来了小年糕就挣扎着要过去,保姆忙把小年糕交给了叶初心。
她看到秦致远跟老爷子在那里下象棋就抱着小年糕看了一会儿实在是没耐心了就走开了,不过临走之前她斜了秦致远一眼,对此秦致远却无动于衷。
回到屋里以后叶初心就跟映雪道;“你家秦法官还真贼。”
“这话怎么说?”映雪一脸疑惑的看着叶初心。
叶初心轻哼一声;“可惜你不懂下象棋,如果懂的话我就让你到院子里去看看了。”
对于下象棋映雪是一窍不通的,可叶初心却不然,她五岁左右叶老爷子就开始教下象棋,人家的孩子玩儿玩儿模仿的时候叶大小姐已经在棋盘上排兵布阵了。
这些年叶初心都没有把下象棋这项技能扔掉,因此刚刚在院子里她看了一会儿就看出秦致远在棋盘上的那些小动作了,秦致远的那些小动作很是隐秘,如果不是眼力了得根本就看不出来。
映雪知道秦致远在棋盘上搞小动作的用意以后就笑着说;“我们家秦先生这不叫贼,叫做善解人意,或者说叫情商高,毕竟跟他下棋的一个德高望重的长辈嘛。”
叶初心一撇嘴;“真不知道秦致远给你惯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走到哪儿夸到哪儿,我记得过去你和张某人在一起时也没这样啊。”
话出口以后叶初心就意识到自己唐突了,虽然时过境迁映雪早就看开了她和张嘉禾那不堪回首的过去,不过还是不提及比较好。
映雪并没有因为叶初心提及张嘉禾而有所不痛快,而今自己过的如此幸福美满,对于过去的种种她已经渐渐看开了。
“因为我们家秦先生的确是好嘛,值得我各种赞美,初心;其实夫妻之间若能相处的一直融洽就得需要彼此欣赏彼此赞美。咱们女人喜欢听男人的甜言蜜语,而男人何尝不爱听自己的女人对他的崇拜与赞美之言呢。”映雪意味深长的说。
叶初心笑道;“你的话的确很有道理,没想到路小姐的话越来越有哲理了呢。”
俩人说笑了一阵子以后叶初心把话题转到了孩子身上;“我们家老爷子嫌弃我给小年糕取的名字名字没气势,非得叫什么叶兴国叶兴军,叶国强什么的,妈呀实在是太土,你肚子里的宝贝你和秦法官是打算自己取名字还是让家里长辈给取啊,我的意见是你们自己来,可别让那些老同志给取,他们取名字要嘛是国强,要嘛是丽丽的太俗气太土气了。”
映雪看了一眼在叶初心怀里玩儿脚趾头的小年糕,然后微笑道;“叶锦年这个名字多好听啊,如果不是这个名字让你给用了,我都打算给我肚子里的宝贝取这个名字呢,最近我刚买了安意如的新书《聊将锦瑟寄流年》,就很喜欢锦年这个词。我和秦先生已经给宝宝取好名字了,因为不知道性别就取了一对。”
稍微顿了顿映雪继续说;“我的意思是从古诗词里找一组好听的名字,可秦先生非得要宝宝的名字冠他的姓和我的名,我们经过仔细的商量以后决定给男孩儿取名秦雪峰,山登绝顶我为峰,女儿的话就叫秦雪柔,佳期如梦,柔情似水。也不知道宝宝究竟是小公主还是小王子。”
说着映雪就把手放在了小腹上,脸上满是要人艳羡的柔情。
“取的名字里也有浪漫,你和秦先生这就是妥妥的甜死人不偿命的节奏啊!”叶初心用一种无比艳羡的眼神看着映雪那恬静的面庞。
叶初心对映雪当下的幸福生活只有羡慕,没有妒忌。
映雪在考虑如何跟叶初心提老太太要把她和韩天翼撮合在一起的事情,思存了许久最后她决定直截了当。
“初心;伯父和伯母希望你和小年糕能够有个归宿,他们不忍心看着你带着小年糕这么过,他们觉得你和韩天翼比较合适,所以托我跟你提这件事。”映雪一口气把话说完顿时觉得轻松了不少。
叶初心半眯着眼睛稍微思量了一下才说;“怪不得几天去老太太问我觉得韩天翼这个人咋样呢,当时我没多想,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韩天翼这个人是不错,我们俩知根知底,如果我们在一起他肯定会对小年糕好,而韩天翼的女儿韩楚楚我也见过,小姑娘很可爱,只是我一直把韩天翼当哥哥,而且他的性格也是我不喜欢的,我不可能和他在一起。”
映雪就知道叶初心会这么说;“我想还有一个主要原因你对木依然还余情未了吧,他已经和陈瑶瑶离婚了,等他出狱以后你想和他破镜重圆对不对?”
叶初心摇摇头,然后幽幽道;“我是对木依然余情未了,可我没想过和他破镜重圆,因为木家人,我厌恶极了木依然的父母,除非他们死了,那么我有可能和木依然重新在一起,否则的话是不可能的,除非木依然和他的父母断绝关系,从此老死不相往来,而木依然也不可能因为我和小年糕而和他的父母恩断义绝,我宁愿以后我们各自过各自的,他是小年糕的亲生父亲,只要他想看儿子我肯定不会阻挠。”
提及木家人叶初心的脸上就写满了深深的厌恶。
过去他们反对二人的婚事叶初心倒是能理解,可是他们为了拆散俩人竟然跟陈瑶瑶一起用那么卑鄙下作的方式,这让叶大小姐实在是难以接受。
映雪理解叶初心的脾气,因此也就没有在多劝。
映雪一家三口是在叶家吃了中午吃才离开的。
临走之前映雪把叶初心不肯和韩天翼在一起的事情悄悄告诉了叶老太太,对于这个结果老太太显得很是失望。
老太太知道了这个结果自然很快老爷子也就知道了。
如果是在过去他肯定得罚脾气,肯定会逮着叶初心骂一顿,可如今他不会了,经历了之前那些事情以后他对自己的闺女真的怕了,他害怕父女俩再一次的不欢而散,害怕经历再一次的相思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