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部的干部们刚刚吃完晚饭,几个年轻小伙子正准备邀到河里去洗澡,指挥部教导员非常严峻地从他的办公室走出来,后面跟着岩层。教导员喊道:“指挥部全体职员集合!有重要情况去处理!”

志宝儿,明哥儿,海哥儿,国哥儿就站住了,山儿是技术员,心想都这时候了,工程上的民工都回到了住地,技术上可能是没有什么大事要处理的,于是他就还在往河里走。教导员叫道:“山儿你听到没有,有重要事情去处理!”

“我也要去?”

“当然要去,你是指挥的工作员嘛!”

山儿也只好车转身来跟着大伙儿一同朝民工住地走去。

很快就跟着教导员将一民房围住了,岩层就领着教导员冲进了一间没有灯火的民工住房。

那是萌哥住的房间,里面共有三张床铺,很挤。房间没有其他人,其他几张床铺的民工都可能下河里洗澡去了。只有萌哥坐在中间的那套**,翎儿站在他的床前,距萌哥很近。但都是衣裳穿得很整齐地对着讲话,没有身体接触。

教导员进去一看,就象与岩层报告的情况不相符。岩层到教导员的办公室报告说:“有人在乱搞两性关系,如果去捉,十拿九稳抓现行。”于是教导员就将指挥部的全体员工都带来并包围了那栋民房。是想抓个现行进行严惩,以敬效犹。

教导员就转身对岩层说:“你报告的情况有误呢!乱弹琴!”

岩层就对教导员说:“天都黑了,孤男孤女的在一起有什么好事吗?”

教导员就又转身到那间民工房间里对萌哥和翎儿说:“你们这时候还在一起搞些么的?我给你翎儿讲,男女有别,虽然萌哥是你的救命恩人,但到了晚上,你们还在一起是欠妥的,有人就到指挥部去告状,说你们在打皮盘呢!”

翎儿被羞得脸儿鲜红,低头就冲了出去。

萌哥脸也气红了,就对教导员说:“我是行得稳,走得正的人,翎儿到我这里来,是问我们这房间的伙计们有不有衣裳要帮忙洗的,如果有,就带到河里去,她好帮忙洗。这样才站在这里和我讲了一会儿话。咱们可是堂堂正正的,绝不是那种下三乱的角儿呢!”

教导员说:“我知道你的品行,是个正派人,我们已经把你当作了全工程舍己救人的模范人物典型来宣传学习。你可千万不能出问题啊!”

萌哥就送教导员出门,看到岩层还站在门外,就明白是岩层搞的鬼,就对教导员说:“请教导员放心,我是不会象那些流氓地痞随便玩弄女性的!”

指挥部来的人全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原来今天这重要情况就是岩层去报告了诬状。就七嘴八舌地对岩层进行嘲讽:“真他妈的不是好东西,害得咱们澡都没得时间洗得。”

国哥说:“自己没有吃到天鹅肉,就三硬是要阻止别人吃呢!”

志宝儿说:“自个儿简直就是跟脚猪差不多的家伙,还要管别人的多事!”

山儿走到萌哥面前握住萌哥的手说:“你可要注意呢,小心疯狗咬着你呢。那狗一旦疯了,可就不认人的呢!”

萌哥说:“是的,那条疯狗实在是太可恶了!”

岩层受到了大家的诅咒,在内心里就恨着了大伙儿,更进一步恨着山儿了。并暗自发誓一定要把蜜儿从山儿身边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