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儿到了女子排的工地,九英要山儿帮忙进行一下清桩对线,看她们的工段能不能就现在放的边坡挖下去就够宽度了。山儿就到另一个连队的工地上找到了角桩,在角桩上插了一根标杆,又在与男子排中间分界的工地上找到了一个中线红油漆点子,再延过来,定了中线。再从中线往里面边坡线上用皮尺来量。恰好够了宽度。他做得很认真,而且很熟练。蜜儿还主动去帮忙拉了皮尺。量完后,山儿说:“原来放样就是按照设计图纸放的,只要你们是按要求炸下来的,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九英排长施工的工地,是保质保量的,我放心。”

女民工们就笑说:“九英是最听山儿儿技术员的话的。”

九英说:“山儿逗人喜欢,我们不听他的是不行的。”

山儿的脸就红东东的了,很不好意思地说:“谢谢大家!”

蜜儿看到山儿害羞的样子,就在心里产生了一种爱慕的情怀。山儿要走了,蜜儿手里的皮尺还没有松,就让山儿牵着,山儿走,蜜儿也走,都快到男子排的工地了,蜜儿还在跟着,翎儿就说:“蜜儿被山儿牵走了!”女民工们都停下了手中的活,看到蜜儿被山儿牵着的情形,都大笑了起来。蜜儿这才连忙放了手中的皮尺,但还在朝山儿望着。

九英就说:“蜜儿先是人跟着山儿走,这一放下皮尺,就只有心跟着山儿走了!”

这一笑,山儿蜜儿都成了大红脸。羞得凤儿就跑过来要打九英,九英说:“我说的是实话,你打了我,我就还要说的。”蜜儿就假装去找挖锄,然后躲在一边,红着脸,低头挖石楂。

男子排的民工听到女子排的笑声,也就看过来了,岩层看到山儿牵着蜜儿的情景,心里不是滋味,脸上也就黑了。

民工们的生活的确艰苦,吃的是腊包谷粉子饭。菜就是干萝卜和渣汤。住的是埋杈子棚,睡的是山竹梗子铺,垫一床铺盖,没有铺草,硬硬的,年轻人无所谓,稍大一点的,睡到半夜就浑身发痛。有的民工就到山上砍了一些竹枝,当作铺草垫着。有的就割了一些茅草垫着。茅草不行,上汽水,坏垫着的那床被子。

有一个放假的日子,岩层就到集镇的街上踩好了点,晚上就到一个仓库里偷了两床综垫,自己用了一床,另一床就给了蜜儿。

蜜儿就又对岩层多了一份感激。

工地上的女民工有一个特殊的假期,蜜儿十月的三天特假却变成了黑色的假期。因为那三天,正好岩层因为手指上被石头刮去了一点皮,他就因工伤而休息。在那个山林里的民工住地,一个早以对蜜儿唾涎三尺的色狼绝不会放过这样机会。蜜儿再三要求岩层放过她,并说了等身上干净后再找机会来报答他这几月来对她的帮助,岩层就是不答应,硬是露出了凶残下流的本来面目,将蜜儿强暴了,一朵鲜花被岩层摧残霸占了。蜜儿有泪只有往肚里吞,因为翎儿、九英多次提醒她,她都当作了耳边风,还认为她们是对她的妒忌。

第二天,其他民工上工后,岩层到集镇上买来了一只鸡,并在一个馆子里做好后提到蜜儿的工棚里,说是给蜜儿补补身子。蜜儿不吃,岩层就给蜜儿下跪说:“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是爱你心切,爱你爱得失去了理智,爱你爱得失去了自我控制力量,我这就给你认错了!我的可爱的蜜儿,你就吃了吧!”没有社会经验的蜜儿就被岩层的花言巧语感动了,吃了鸡肉。岩层又将蜜儿紧紧抱住,亲了又亲,这次只是亲了蜜儿的额头,眉睫,眼睛,鼻子,嘴巴,香腮。由于蜜儿的挣扎,再没有进入蜜儿的身体。

不过,这一亲吻,蜜儿便被岩层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