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丹婷出府去找了薛征,虽然顾丹婷刚才只是匆匆抓来一把,药物抓的不全。

但是薛征医术也过得去,很快就从这些药物中推断出这不是保胎药,而是堕胎药。

顾丹婷回到王府后将此时告诉了叶芷柔,告诉叶芷柔若王爷知晓蒋娇娇想打掉他的孩子,二人一定闹掰。

叶芷柔听后大喜,更加视顾丹婷喂自己的心腹。

因着蒋娇娇有孕的缘故,季景砚这几日暂时没去千机营,季景砚在想办法如何缓和二人的关系。

当叶芷柔踏进畅晖阁的时候,季景砚正在来回踱步,香炉里燃着安神香,抚慰季景砚那烦躁的情绪。

“王爷!”叶芷柔轻声轻气的走到季景砚身边福身一礼。

“你怎么来了?”季景砚本就闹心,看见叶芷柔部分时候的突然出现更心烦了。

“妾想有件想告知王爷。”

“有话就说,本王很忙。”季景砚满脸都显示着不耐烦。

每每见到季景砚,季景砚都是如此的不耐烦,叶芷柔也心寒。

但叶芷柔也是个不服输的性子,她发誓一定要季景砚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蒋侧妃想堕掉肚里的孩子。”

叶芷柔刚说完,一记巴掌就落在了叶芷柔的脸上。

“胡说八道!叶芷柔你不要仗着太妃此时就住在临渊阁,本王就不动你,你现在真是愈发胡闹了。”

这一巴掌打的叶芷柔委屈极了,为什么季景砚将满腹的柔情都给了蒋娇娇,对自己如此冰冷。

自己到底哪里不如蒋娇娇?

自己又到底做错了什么?

“王爷为什么就不信我,我恨蒋娇娇夺走王爷的宠爱是不假,可蒋娇娇肚子里怀的是王爷唯一的孩子。”

“稚子无辜,更何况我爱屋及乌。”

看着叶芷柔簌簌流下的泪,季景砚也怀疑自己是不是打措了。

“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

叶芷柔遂将顾丹婷告诉自己的那套说辞尽数与季景砚说了。

季景砚明显是信了,急忙前往凝月阁兴师问罪。

季景砚到的时候,琉璃正端着药碗往蒋娇娇跟前走。

季景砚一把抓住琉璃的手腕,问道:“你手里端着的是什么?”

“是保胎药。”琉璃最不会说谎,因此眼神有些闪躲,季景砚更加觉得药可能有问题。

“你来此处做什么?”蒋娇娇将琉璃拦在身后,抢过药碗就要一饮而尽。

可她的力气怎么和季景砚相比,相争之下被季景砚将碗抢了过来。

“这若真是保胎药,你何故如此着急喝下去?”季景砚质问。

蒋娇娇懒得搭理季景砚,一拂袖将身子转了过去。

季景砚派周也去请来郎中回来,结果证实这碗里的压根不是保胎药而是堕胎药。

季景砚气的直接将药碗摔个粉碎,眸色微红的看向蒋娇娇,声音颤斗地质问:“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竟然连咱们的孩子都不肯放过。”

蒋娇娇冷哼一声,心中暗道:“季景砚你不一直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坦**的人吗?”

“你如今虚伪的让我恶心?”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杀了我爹,还在我面前伪装。”

蒋娇娇一言不发,冷冷地看着季景砚的发狂的丑态。

“蒋娇娇,你说话。”季景砚发狂道。

蒋娇娇仍旧不理睬。

“好,蒋侧妃身子病弱,打今起要安心养胎,不许再出凝月阁半步。”

就这样蒋娇娇被软禁了,蒋娇娇失去了人身自由,更恨季景砚了。

叶芷柔听说蒋娇娇被软禁后开心极了,特意画了个美美的妆,穿着桃红色缂丝牡丹长袍,来到凝月阁站到蒋娇娇面前耀武扬威。

“哈哈哈......”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叶芷柔扭着杨柳细腰进了屋。

蒋娇娇不想与蠢人过话,继续看手中的医术没搭理叶芷柔。

“妹妹当真是心里素质好,如今都被禁足了,还有心思研究医术呢!”

“妹妹如今可是安平郡主,身份尊贵无比,肚中又有了王爷的子嗣,可谁能想到这么尊贵的身份却连凝月阁都踏不出呢?”

“哈哈哈......”叶芷柔说完,又是一阵放肆的笑。

“说完了吗?笑完了吗?说完了笑够了,叶侧妃可以走了。”蒋娇娇放下医书,看了叶芷柔一眼下了逐客令。

“妹妹被困在这凝月阁里出也出不去,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多无聊。”

“姐姐来陪妹妹解解闷,妹妹怎的还不领情呢?”

蒋娇娇白了叶芷柔一眼,回击道:“叶侧妃误会了,不是我不领情,实乃王爷在乎这个孩子。”

“若这个孩子出现个好歹,我怕叶侧妃摘不清。”

“王爷知晓是你自己想堕胎,若孩子掉了,也是你自己堕的,与我何干?”

“想不到叶侧妃还知道的挺清楚,看来王爷上次匆匆赶来也与叶侧妃有关。”

“那我还真要跟叶侧妃道声谢谢,毕竟是你的通风报信才救了我孩儿的命。”

叶芷柔被蒋娇娇气得粗喘了一口气,叶芷柔虽不是十恶不赦的恶人,但总归也不至于慈悲到想替她救孩子的地步。

而且出于女人天生的嫉妒心,她也不可能希望蒋娇娇生下这个孩子。

叶芷柔通风报信不过是想看着二人闹掰,谁知还阴错阳差救了孩子一命。

“你可真是个疯女人。”叶芷柔话语上讨不到便宜,气得留下一句就出了凝月阁。

叶芷柔出去后,蒋娇娇再次拿起了医书,但其实自打自刀自己腹中有了季景砚的孩子之后,蒋娇娇一个字都看不下去。

就这样,又过去了几日,叶芷柔没过来闹,季景砚也没去千机营。

王府看上去很安静,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但其实蒋娇娇想杀季景砚的心愈发笃定。

但她同时也意识不到自己的季景砚的感情根本割舍不下。

爱上了杀父仇人,是多可笑的笑话。

蒋娇娇已经决定杀了季景砚之后,她将服下毒药,带着腹中的孩子共赴黄泉。

这样既成全了孝道,也成全了自己对季景砚的感情。

这一日,太阳刚刚西斜,蒋娇娇坐在坐榻旁染上了一层微微的金黄。

蒋娇娇神态安和从容,对琉璃说道:“去把王爷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