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那天在陈墨家,陈母说谎了。欧阳心回国后,根本就没有主动去纠缠陈墨。而是陈墨母亲看欧阳心在天马集团地位显赫,起了敬畏和攀附之心。”杜遥说,并对自己的总结连连点头,“我相信,我相信。更为重要的是,陈墨在天马集团的地位岌岌可危,有被炒的可能,恐慌的陈母急需欧阳心这个靠山。”
苏汀说:“是的。目前,欧阳心伤心和恼火的有两点,一是,陈墨死后,陈母对她的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这让她很失望,让她感受到了一种虚伪和世态炎凉;二是,这段时间,总有人给她打匿名电话。”
杜遥问:“是什么人呢?”
苏汀说:“据欧阳心说是一个不男不女的人,自称是陈墨的‘同志’,在欧阳心抛弃陈墨后一直安慰着陈墨。近年来,两人的感情如胶似漆,两人的关系经过艰苦的努力,也得到了陈母的承认,下半年两人已经商定在巴厘岛结婚。没想到,欧阳心的到来让一切都化成了泡影。为此,他非常恨欧阳心,每次打电话都诅咒她赶紧自杀。同时,每到夜里12点,这个电话就会再次打来,不说话,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欧阳心已经到了快崩溃的边缘。”
杜遥:“欧阳心难道就因为这个去找陈母的麻烦?不管怎么说,那个人也不是陈母教唆的。”
苏汀说:“欧阳心气愤和委屈的是,如果匿名电话属实,自己回国后,陈母就不应该欺骗自己,而陈墨更为可恶。所以,欧阳心感觉,陈墨在伊人谷等的人,那天上午和陈墨吵架的人以及在镜湖公园的亭子里和陈墨说话的可能就是这个男人。”
当苏汀把这个想法说出来后,杜遥显得很兴奋,好像找到了真理:“对!就是一个男人。因为,只有这样,后面所有的情节才合理了。”
苏汀好像并没有被杜遥的情绪所左右,她思考一会,跑到一边打通了导师的手机。
接通后,她汇报了最近的调查结果,并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下一步是怎么考虑的?”导师问。
苏汀说:“我想去一次刑警队,借助他们的力量搞清楚一些事情。”
导师很赞成。听苏汀忽然不说话了,导师问:“还有什么问题吗?”
苏汀就把自己的一些情况告诉了导师。她告诉导师,有个现象开始困扰她了。就是那个黑影,那个黑影在两个时间段上出现频繁,一是当苏汀进入陈墨的情感困惑时,二是每当杜遥向她表白时。
“你感到恐惧吗?”导师问。
苏汀说:“不。相反,我心里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依恋,期盼?”
“是的……可是这个黑影一直是模糊的,我特别想看清他的脸。”
“把陈墨的事当成课题来完成。我想,等你把陈墨的事情弄明白了,这个黑影就现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