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缨毕竟是四哥带回来的人,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还是需要知会四哥和母亲一声,也好让他们有心理准备。
砚秋按照宋棠宁的命令去给萧聿传话。
宋棠宁则直接回了月华居。
刚进院子,迎面看到等候多时的麦冬。
如今麦冬按照宋棠宁的吩咐重新做了一身新衣服,月牙色新衣穿在身上整个人都看着都精神了,看到宋棠宁回来后,麦冬主动迎上前,“小姐。”
宋棠宁带着麦冬进了房间,又让云织守在院子中。
不等宋棠宁询问,麦冬主动回禀道,“小姐按照您的吩咐,我发动了城隍庙那些小乞丐,让他们帮忙打听最近哪里出现过动乱,经过大家四处奔走,倒是打听到了一点消息,昨日赵国公在京城外的一处庄子上发生了一起盗窃案,说是有人混进去偷了国公府一些东西。”
“国公府的派出了下人去追,根据从庄子上伺候下人那边打听的消息,他们追盗贼的时候将盗贼给伤了,而且那些剑上都喂了毒,虽然最后让人给跑了,但是不解毒那盗贼也活不了。”
“不过有一件奇怪的事情。”
“按照正常来说,遇到了盗贼应该先去报官,让官府处理才对,他们非但没有报官,却选择了追杀出去,若说是为了重要东西,他们没有将人追上,只是用毒伤了人就作罢了,若是不为了重要东西,又何必派出那么多人去追,怎么想都有些想不通。”
“想不通便对了。”宋棠宁眸色一寸一寸沉下来。
或许就是冲着杀人灭口去的,因为不是偷了重要的东西,而是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东西。
宋棠宁垂下眸子,紧接着询问,“可有打听到那盗贼偷了什么东西。”
看来就连太子爷发现了赵国公府的问题。
麦冬摇摇头,“我们打听过那个庄子的下人,他们具体也不清楚,生怕他们起疑心打草惊蛇,我们不敢多问。”
“你们做得对,麦冬你继续盯着那个庄子一点,切记要小心一点,千万不要被他们发现,如果遇到什么危险就赶紧跑。”
宋棠宁起身来到箱笼前,从箱笼中拿出一包银子丢给了麦冬,“这些银子不是给你的,是让你找些机灵一点的小乞丐,盯着赵国公府和大皇子府以及太子府的动静,无论发现什么都及时告诉青竹。”
用这些小乞丐不会让人起疑心,另外他们本身就是社会的最底层,想必几位府中不会注意到,而且小乞丐们比较机灵,知道的事情或许比他们都多。
听到宋棠宁的话后,麦冬没有拒绝。
很快麦冬在云织的相送下出了王府。
等云织送完人回来时,宋棠宁正窝在软枕内看书,“现在王府什么情况了?”
云织知道宋棠宁问的事萧聿那边。
云织如实道,“明月轩那边闹的世子爷有些厌烦了,被罚了禁足,倒是红缨姑娘那边,经过明月轩这么一闹,被留下了,世子爷还给了红缨姑娘一个姨娘的身份,让她住在离世子爷最近的小荷院,被禁足的明月轩那边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气得将房间里的东西都砸了。”
“不过据伺候在明月轩那边的小丫鬟说,明月轩那位虽说气愤地将东西都砸了,但是却没有过分紧张,更没有担心红缨姑娘万一怀孕生了孩子会对萧乔造成威胁。”
“明月轩伺候的小丫鬟比较机灵,据小丫鬟说,那位和萧乔偷偷说,府中不会有任何人能够威胁到萧乔的地位。”
听到云织回禀的这番话,宋棠宁脑海中似乎有一些东西划过,半晌都没有捕捉到那一闪而过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宋棠宁头疼揉着额头,“云织,萧聿身边有多少通房和妾室。”
“除去明月轩和今年新纳的红缨,萧聿身边有十三位姨娘和通房,都是之前萧聿身边伺候的丫鬟,还有几位是商贾之女,或者是被萧聿瞧上后,被带回府的小官女儿。”
“她们跟了萧聿有五六年的时间了吧,最早的应该是萧聿身边的大丫鬟。”云织在入府后也是打听过萧聿身边那些女人的情况,当时也是为了方便他们姑娘好拿捏那些妾室。
宋棠宁点点头,继续询问,“可曾有过身孕?”
云织眸子逐渐露出了狐疑,“世子爷身边的大丫鬟曾有过身孕,不过没有生下来,在生产时候难产死了,后来就再也没有怀过身孕,后来进府的那些女人,也伺候了世子爷不少时间,却都没有怀过身孕,只有李晚秋生下了一子一女。”
“李晚秋也挺拼,听说刚生了萧慧没多久,就立马怀上了萧乔。”
或许王府那些妾室一直没有身孕和李晚秋有关,李晚秋如此着急生下这两个孩子,就是为了给萧聿下药,避免别的孩子出生,因为只有萧聿剩下这两个孩子,王府才会重视这两个孩子,而且他们还会是王府唯一的子嗣,以后王府所有家业都是他们的。
事实证明萧聿不是没有生育能力。
可府中这么多通房妾室,他又是一个极其好色的人,怎么可能会没有别的孩子出生。
按照萧聿这好色程度,在没有被认为打胎情况下,只怕这王府已经有很多孩子降生了吧。
“云织让青竹派人去红巷帮我查件事情。”宋棠宁在云织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等云织离开后,宋棠宁又喊来了云锦,“帮我将夜行衣取出来,另外还有师傅教我做的人皮面具也取来。”
云锦按照吩咐,将压箱底的东西拿出来,放在**,忍不住担忧道,“姑娘您这是要做什么?”
自从回来京城后,他们家姑娘已经老实很多,很久没有用这人皮面具了。
“趁着萧聿刚纳妾心思都在红缨身上,我要夜探一下安王府。”宋棠宁总觉得或许王府也有隐藏很深的秘密,毕竟前世安王府可是大皇子重要支柱,而安王府对外一直哭穷,甚至说安王胆小如鼠谁都不敢得罪,萧聿更是一个纨绔。
她怀疑这所有一切都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