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真想动手不会让任何人抓到把柄。”

宋棠宁重新折返回萧乔的身边,提起萧乔的后衣领,不给任何人反应机会,随手一扔将萧乔再次扔到莲花池中,“看到了吗?这是我扔的。”

“你们都给我戴了这么大一顶帽子,我何必白担你们的冤枉。”

所有人都没想到宋棠宁会动手,尤其是萧乔直接被扔进了水中,一个反应未及他被呛了两口水,体力疲惫地再次在莲花池中扑腾起来。

“在水中脑子应该是清醒过来了吧,可以说说你刚刚是如何落水的,还有萧慧是如何落水的,要是想不起来就在水里好好清醒清醒。”

“放心,你好歹是王府的血脉,我不会让你死,只是让你清醒一下。”

安王妃和李晚秋用震惊的眼神盯着宋棠宁,从前只是听闻宋棠宁睚眦必报,性格乖张,今日总算是见识过这女人是如何乖张了。

安王的脸色不是很好,

萧聿更是脸色阴沉到了极致,呵斥宋棠宁道,“你在干什么?萧乔就是一个孩子,万一真的在水中淹死了怎么办,或者出了什么意外?”

“当然是让他清醒清醒,想想自己是如何跌进池塘的。”

“放心,我跟着父亲在南疆的时候经常这样审讯犯人或者是那些背叛者,不会淹死的,倒是会让人头脑很清醒,怎么世子爷也想下去试试。”

“我做这些也是为了世子爷着想,世子爷查不清真相,甚至是不舍得下手,那我就替你来好了,反正脏的是我的手。”

萧聿被宋棠宁的话气得大口喘息,“这里是王府,不是南疆,他是我的孩子,不是你手里那些叛徒,没必要这么审。”

“有什么不一样的,不说实话就要用一些手段,难怪世子爷教育不好孩子呢,都是你太过惯着孩子,才会让他养成一个无法无天的性格。”宋棠宁懒得看萧聿一眼。

萧聿被气得心肝疼,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云织。”宋棠宁将自己身上的鞭子解下,递到了云织手中。

云织瞬间心领神会的走到莲花池边,用力一甩,鞭子缠绕在萧乔的脖子上,萧乔若是溺水她就往上提一提,若是没有保持不动。

萧怀景看着这一幕,唇角不由泛起一抹温和笑。

之前看宋棠宁不解释也不反驳这一家,还以为她会受委屈呢。

还是和从前一样,一点委屈都不会吃。

“想起来了吗?”宋棠宁看着水中的萧乔询问了一句。

萧乔早就被吓坏了,甚至在水中尿了裤子,他就是不喜欢宋棠宁想对付宋棠宁,没想到这女人这么狠,他在水中没办法摇头,只能用惊恐眼神看着宋棠宁,说话的嗓音都带着哭腔,“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宋棠宁看了云织一眼。

云织扯动鞭子,将萧乔拉到了岸边,“想起来了就如实说,若是没想起来就再回去继续泡着。”

云织走到萧乔身边,已经做出要将人推下水的动作。

萧乔已经完全被宋棠宁这一举动吓怕了,他脸色惨白道,“不是世子妃推我下水的,是我想推世子妃下水,当时世子妃看到我,往旁边一躲,我用力过猛才冲下了水。”

“还要多亏了世子妃派人将我救上水。”

“早点说实话不就好了,也不用受这么多的罪。”宋棠宁嘴角泛着淡笑,随口询问,“那萧慧是如何落水的。”

萧乔颤抖着小身体看着宋棠宁眉眼间的笑意,仿佛在看阎罗殿回来的恶鬼一般,他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出来,但还是抽泣继续道,“是我推萧慧下水的。”

“我让萧慧抓一条蛇放到世子妃的院子想吓唬世子妃,可是萧慧不听话,我一气之下就将她推到了莲花池,后来那些下人通禀世子妃,我就想着躲起来,等世子妃过来了,趁机好好教训一下世子妃。”

听到萧乔招供后,云织用手一拉,鞭子重新回到云织手中,云织上前交还给了宋棠宁。

李晚秋看到儿子如此被虐待,跑上前抱着萧乔,还不忘为儿子辩解道,“世子妃将乔儿扔进池塘中,说不定是乔儿受不住惊吓才如此说的,这和屈打成招没啥区别。”

宋棠宁赞同的点点头,“大刑之中确实有不乏被屈打成招的可能性,但是做了恶事的人,受到惊吓之后所说的大部分都是实话。”

宋棠宁走上前,用手中的鞭子挑起李晚秋的下颚,用泛着冷意的目光死死盯着女人带着闪躲的眼神,“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倒是可以大发慈悲在你儿子身上用一些别的刑罚,交叉审讯一下,就可以确定他说的是不是实话了,毕竟假话的话,经过交叉审核很容易露出破绽的。”

“我这个人有一个好处,向来都喜欢以理服人,晚秋姑娘不相信,那我就审讯到你们相信为止。”宋棠宁拍拍手,云织云锦瞬间上前去抢夺李晚秋怀中抱着的孩子。

云织和云锦不仅是从小和宋棠宁一起长大陪嫁丫头这么简单,两人还曾跟着宋棠宁一起去过南疆,也曾在军营中学过一点功夫,对付一些功夫了的自然是没有胜算。

对付一些青楼女子或者坏种小孩完全没问题。

如果不是宋棠宁拦着,就冲她们胡说八道,两人已经上前去撕烂他们的嘴了。

看到宋棠宁真的会这样做李晚秋瞬间慌了,死死抱着怀中的孩子,生怕被云织云锦抢过去,求助的目光落在萧聿身上,“世子爷乔儿年纪还小,受不住惩罚的。”

萧聿看到李晚秋泪眼扑簌的模样瞬间心软,“宋棠宁够了,不管萧乔说的是不是实话,这件事情都不要再追究了,到此为止吧。”

萧聿一点都不想让这件事情继续闹下去了,先不说现在又外人,他已经心烦了。

“世子爷是准备模棱两可地将这件事情糊弄过去吗?谁是谁非若是弄不清楚,以后很容易让人抓着把柄将这件事情无限放大,我知道世子爷处理不好这些事情,我也没指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