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使徒放下茶杯,紧致的面罩下,是那一抹看不清的笑。

“沸城东边、西边、南边以及北边,皆有官府的埋伏,而且派出衙门的人,前往皇族四大家族进行协商。”

洛天世家自然不必多说,除了仍然存活的邪爱鬼之外,

在内的亲人和家臣一个不剩,只有在偏远翔城中,一些关系较为疏远的鬼亲属。

其中反应最为激烈的,莫过于严世家的掌门人。

他的其他同党,向皇族禀报,

皇帝大怒后,他发誓要调动一切皇族兵力,

生擒陈峰!

“呵呵那还真有意思啊,如果他们想要生擒的,那就让他们尽管过来!”

红衣使徒貌似已经习惯了,陈峰这种自信的性格。

虽然源自他的实力,但也是源自他与他自己家族的基因。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呢。

“至于黑骨家....。”

红衣使徒说着说着,停顿好几秒,一脸尴尬道:“据说该世家掌门人性格沉默寡言,终日沉溺炼丹药,常年不见踪影,恐怕最多只是派出点兵力意思意思。”

至于为何沸城这么多世家,愿意跟黑骨家合作,保持一定来往,还是源于他自身炼丹药之术无人能敌。

“这么说来,想必陈峰也清楚目前的状况了吧。”

出口道路基本被封堵,像他们一众人逃离出去,肯定会使用大型车辆,不是被官兵发现,也会被群众留意。

要么选择跟官兵厮杀到底,

最坏的打算,是途中急需要康复的陈梦不敌埋伏,导致其他人被生擒。

陈峰再如何冷静且冷酷,

也不至于让陈鸿天的亲人们,陷入无尽黑暗。

但相反,其实这看似要被追逐的结果,并不是唯一的结果。

用逆向的思维去考虑,相对应的措施的话,就很好理解了。

陈峰的实力足够以强大,去震撼他们所有人,

倘若进入到,这样绝对性的对抗结局的话,那么陈峰也完全可以不必要,继续在这局游戏里面进行下去。

可是他并没有尝试过,

将这局游戏里面,所有逆反的角色进行屠杀。

因为这会导致两种可能性。

以前在系统里,查找过的一份说明书里面提示:

【要么进入的是无限循环,要么进入的是直接结束游戏。】

所谓的无限循环,

那就是你曾经在某个地方,将所有的敌人进行全部屠杀。

但结果发现,当曾经在某个地方,被你杀掉的那些角色,又在一个新的地方,进行复活了。

又进入无限的屠杀,那就是像进入了无限的月读一样。

见对面的陈峰沉默无语,红衣使徒双眼笑成一轮弯月,他也不打算继续浪费休息时间,直接将选择摆在面前。

“我会拜托骸骨协会,在暗中协助你们逃离,这也是龙霸天世家掌门人,叶红樱的意思。”

言下之意,就是幻影集团代理掌门人的意思。

是她?!

“当然这是彼此的买卖,只要陈峰能帮我们骸骨协会,提炼矿晶的话……,暗语就是进入新游戏测试,什么话都好说……。”

红衣使徒并没有将所有的意思说清楚,于是,车了还是硬着头皮,问了个情况。

“把话再说清楚一点吧,我不想再浪费多余的时间去猜测,你也知道,我有时候想问题都是一根筋的。”

红衣使徒继续品味了一杯酒,然后将酒杯放下,而这时他的神情,是比刚才要严肃许多。

“你就希望我说得透彻一点,这倒没问题的,当然我也只是完成,组织的意愿。”

本来这杀鬼规则游戏,都是幻影集团所开发的。

既然要求陈峰回去当继承人,想必那就是他本人,也可以操纵杀鬼规则游戏,这是很浅显易懂的道理。

他说得对,陈峰并没有反驳些什么,继续听红衣使徒讲清楚。

原本作为一名杀鬼契约者,或者是多名杀鬼契约者,

如果在规则游戏里,进行屠杀的行为,

“那么我们作为后台的测评,以及审核,都是有相对应措施的,我们将会给这些故意添乱,并赋予没有娱乐性的杀鬼契约者,进行无限恶循环。”

“直到他系统里面的所有武器、技能、法宝全部都消耗完毕。然后他作为一个失败的结局,被扔出了杀鬼规则游戏。”

“但你不一样,陈峰,你是我们幻影集团的继承人,所以我们不会让你,进入无限的月读循环。”

红衣使徒的意思,已经很浅显易懂了,

陈峰是特殊的人物,特殊的存在,因此他们给他开了一条新的绿色通道。

而这条通道又通往了哪里呢?

他不禁皱着眉头。

“保守派那边,压根就没有完全清除干净,我现在跑去当继承人的话,那岂不是,他们会成为我以后的眼中钉肉中刺?”

春风的意思,弘毅似乎也懂。

他在喝了一杯酒,但同时这次,他又给陈峰倒了一杯酒,

并将酒杯推在他旁边的位置。

“'不用担心太多,因为你要成为幻影集团的继承人,肯定是真心需要经过一个,让所有人信服的过程。”

简单而言,就是并不需要完全清除保守派,

只要在这某个过程当中,进行一些特殊的事情,

那么保守派不得已,就会选择信任陈峰,和相信陈峰的强大。

一个帮派之所以会蠢蠢欲动,

主要就是因为,他对另一半帮派,形成了不稳定的因素。

“因此,陈峰,你如果是作为幻影集团的继承人,那就赶紧消灭他们的念头,而不是选择清除他们。”

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有点沉默,或者是有秘密的红衣男子,心思如此谨慎。

陈峰也听出了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最浅显而懂的道理,

他必须要经过某个特殊的洗礼,或者是特殊的训练的过程,

因此会让所有革新派或者是保守派他们之间,相互信任,这才是相对应,

一个最有稳妥的方法。

“我要当领导了……,也不容易啊。”

陈峰双手交臂在胸前,皱着眉头便嘴角上扬:

“该不会又……是什么刁难的新游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