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的警笛声划破漆黑的夜空,闪着蓝灯飞驰的救护车冲开密集的雨幕。

“吱——”的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医院里“啪嗒、啪嗒”地跑出一帮身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救护车后的双扇门“哐”地打开,“哗啦”一副担架落地,人声、脚步声、轮子擦地声急促地向着急救室方向远去。

“吱吱”的电流声中掺杂着无法辨识的嘈杂声和无规则的脚步声,急救室里似乎一片混乱。

嘈杂声逐渐弱了下来,传来一个人急促的呼吸声。

“伤者情况?”

“90%面积的三度烧伤。”

接下来又是嘈杂声和急促的呼吸声。

“心跳?”

“微弱。”

“血压?”

“不稳定。”

有好一会儿问话声没有了,只能听见嘈杂声和越来越短的呼吸声。

“伤者的心跳没有了。”

“准备电击。”

嘈杂声依然无法辨识,但呼吸声却越来越弱了。突然,传来“嘭嘭”两声电击声。

“伤者仍然没有心跳。”

“继续电击。”

“嘭嘭”又是两声。

“伤者心跳恢复。”

“全力抢救。”

……

急救室外,市刑侦队队长卓越在空旷的走廊中焦急地来回踱着,不时望向急救室的方向。

走廊尽头传来有节奏的脚步声,助手小王夹着一个笔记本正快步向卓越走来。

“小王,查到了吗?”

“查到了。伤者叫冯焰欣,女性,二十五岁,是外来务工人员。”赶得气喘吁吁的小王停下来换了口气。

卓越习惯性地点起一支烟:“她是干什么的?”

“档案材料上是无业。”

“无业?”卓越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急救室,“她的社会关系呢?”

“同事们正在查。”

“通知她的家人了吗?”

“她好象没有家人呐。”

“没有家人?”卓越深深吸了口烟,转身抬头看着急救室门上依然亮着的急救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