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总好。”
“阎总早上好。”
工作人员们都主动跟阎玺打招呼。
“嗯。”阎玺简单做了回应,视线温柔地落在容一可身上,“脸怎么了?”
宁键啸暗示性地开始假咳,听着跟生大病快死了似的。
阎玺双眉微蹙,睨了他一眼:“你病了?”
他并不是关心宁键啸,问完,不等回答,就把容一可拉远了几步,与宁键啸保持一段距离:“工作再努力,也不能把身体累坏了,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听似关心,其实是嫌弃。
他们的关系向来都是半生不熟的样子。
既不客套,也不见外,毕竟合作过很多年了。
“没事,我身体好着呢。”宁键啸尴尬地笑了笑,又开始给工作人员递眼神。
工作人员们都不敢说话,纷纷避开了目光。
“那个,”宁键啸只好自己老实交代,清了清嗓子,对着阎玺难为情地一笑,“演戏的时候,不小心手重了……”
话说到这,他眼珠子一转,像是有了主意,于是绿茶模式张口就来:“您可千万别怪万导,虽然保证作品质量、发挥演员的演技是他的职责,但……”
话还没说完,万申杭被逼得不得不说话了:“嘿,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让你真打了呗?”
宁键啸继续绿茶:“没有,万导怎么可能让我真打呢?阎总,都是我的错,您要怪就怪我吧。”
万申杭瞬间被他弄得百口莫辩:“键啸,不带你这么损的,跟黎导没学点好,净学那些整人的本事了。”
说完,万申杭被迫营业地跟阎玺解释:“阎总,我真的没有让他真打……”
宁键啸在一旁煽风点火:“那你就是谄媚逢迎,只知道讨好上司,不注重作品质量咯?”
“我怎么可能不注重?”万申杭反驳道。
“注重作品质量,不应该真打吗?演得再好,也不及真实来得真实呀。”宁键啸也反驳道。
万申杭被他气得不行:“你就可劲儿堵我路吧。下次,我再跟黎导吃饭,一定让他多想一点整你的招,用在《欢乐跑起来》里。”
容一可这下听明白了。
怪不得他俩掐起来了,原来是万申杭先在黎导那里使的坏。
他们并不是敌人,相反的,合作了两部戏之后,他俩的关系是彻底熟络了,所以开始互损娱乐,算是给枯燥乏味的生活增添一点乐趣吧。
其实阎玺根本不会计较打脸的事,最多只是心疼。
演戏嘛,他懂的,难免有误伤。
更何况是宁键啸和容一可的关系,即使打到,也肯定不是恶意的。
“一会儿看你怎么演。”万申杭幸灾乐祸道。
他没有刻意为难,一会儿的戏,确实有点尴尬。
内容大致是,墨烨裳前世今生努力了十万年,依旧得不到九儿的爱,这一世开始变态。
得知九儿还是义无反顾地爱上了楼云望,墨烨裳就没有耐心了,想走捷径、生米煮成熟饭,强行跟九儿成就夫妻之好。
**本身没什么尴尬的,尴尬的是,阎玺好巧不巧,刚好这会儿来上班。
一会儿拍戏的时候,阎玺就坐在边上看着,无形的压力。
正主在这,宁键啸怎么可能不尴尬?
宁键啸捏了一把汗,尽管很紧张,但还是逃不掉这段戏。
“Action!”万申杭更加幸灾乐祸了。
万申杭调皮地捧起了爆米花,但看到阎玺警告的眼神之后,又小心翼翼地放了回去,用他最认真的表情,看着监视器,就像一个正在被老师监考的学生。
“九儿,你可知我爱了你多少年?”墨烨裳红着眼睛,含了一分泪水。
“爱……”九儿想了想,既明白,又不明白的样子,“大师兄待我,难道不是师兄妹之情吗?”
一听师兄妹之情,墨烨裳不由得气恼:“确然,有师兄妹之情,但是师兄妹之情就只能是像门派里其他弟子一样吗?
师父和师娘也是师兄妹,他们可以相爱、可以成婚、可以一起孕育后代,我们难道就不能像师父和师娘一样,既有师兄妹之情,又有夫妻恩爱吗?”
墨烨裳步步逼近,九儿步步后退:“大师兄,我们不行。”
“为何不行?”墨烨裳满是不甘心。
“因为……我心里已经有他了,再容不下别人。”九儿如实回答。
墨烨裳拂起衣袖,于九儿脑中注入一道仙法。
这是墨烨裳努力了几万年,好不容易研究出来的仙法,它可以攻破九儿的龙鳞之身,令她进入幻象。
幻象是墨烨裳假造的。
九儿看见幻象之后,会误以为自己恢复了前世记忆。
墨烨裳为自己书写了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恋。
九儿看见之后,大为吃惊:“大师兄,你……我……”
“你记起来了?”墨烨裳假装深情,“我就是这般,不离不弃地爱了你十万年。”
“这……怎么可能……”九儿一时难以接受。
墨烨裳继续靠近:“求你了,九儿,哪怕一世,让我得到你一次,别再让我苦苦相思、终日承受锥心之痛了。”
“得到我,就可以免去锥心之痛吗?”九儿有些心疼。
“对。”墨烨裳回答得很笃定。
就这样,他缓缓靠近,一把将她抱起,动作轻柔地让她躺在**。
“至多半个时辰,你就能帮我除去锥心之痛了。”墨烨裳不经意间地玩味一笑,右手很自然地向他感兴趣的地方抚去。
演到这,宁键啸出戏了:“等一下等一下。”
看得出来,他压力太大,已经出了满头的虚汗。
“你别紧张,没事的。”容一可安慰道。
“还没运动呢,怎么就出汗了?化妆师给补个妆。”万申杭吩咐道。
说完,万申杭开始导戏:“你的这个动作,还是太僵了一点。演到这里的时候,你可以这样、再这样、最后才是这样。”
他加大了**的难度,听似非常刻意,就是故意给宁键啸出难题呢。
“这么多动作,能播出吗?”宁键啸质疑道。
“怎么不能播出了?这很正常呀,你要相信一个导演的导戏能力。”万申杭不退让,玩得很开心。
宁键啸也是乐在其中,指了指容一可,示意道:“那你亲自示范一下,我跟着学。”
比损,他绝对是专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