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道雪白的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那是一道很安静的风景,于嘈杂奢靡的酒吧中,她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栀子花,一个人窝在吧台的角落里面,纯良的气息正吸引着一群禽兽的注目。

易霈祈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仰头一饮杯中酒,高大的身躯慢慢挺立,他承认自己也是那群禽兽之一,怎么办呢,那种纯良的气息还真想将之毁灭啊!

他笔直的走向那白衣女子身边,轻佻的打起招呼来,“嗨!”

女子笔直的长发如墨渲染,猛然抬头,一道清冷的视线直直射入易霈祈的心底。

易霈祈兴味十足的笑了,那痞痞的感觉跟他西装笔挺的模样实在不搭,却出奇的赏心悦目,他很讶异这样一个散发着纯良气息的女子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吞云吐雾,面对她的搭讪,她只是淡淡的看着他,似乎他只是一面墙,一张纸,更或者他在她眼里只是空气!

浓密的黑发遮住了她的半张脸,易霈祈只看到她吞云吐雾的樱唇,烟雾缭绕,朦胧间他似乎看到那掩藏在黑发中的眼闪现的笑意和狡黠。

“可以给我一支烟吗?”易霈祈含笑看向她。

女子依旧在吞云吐雾,连一个眼神都不给他。

易霈祈并没有发怒,反而觉得这样的她是理所当然的,不过铩羽而归从来不是狼少的风格,他慢慢靠近她,堂而皇之的伸出手,捏着她纤细的下巴,逼得她不得不与他对视,修长粗粝的手指顺着她不施粉黛的肌肤慢慢朝上爬,正当他的手指即将拨开她遮住半张脸的墨发时。

女子终于有所反应了,只见她身形一闪,险险的避开他的手,身子在空气中一阵旋转,裙摆飞扬,像是一朵盛开的莲花,她却并没有与他拉开距离,反而在一个旋转之后,整个人倒进他结实的胸膛,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下,主动献上红唇。

一吻缠绵,两人的呼吸因为这一吻变得奋发急促,她蜷缩在他的怀中,声音似是刻意压的低沉,“要不要打个赌?”

“赌什么?”易霈祈挑眉,并没有推开她。

“onenightstand!”女子柔嫩的嗓音,暧昧的吐出这几个字母。

“这是赌注?”

“是的,不过也是赌法,接不接受这场**?”

易霈祈低低的笑出声来,大手揽过她的腰,“有何不可呢?”

冬风送暖,美人妖娆。

转眼间,两人已经从“调情”转到酒店的客房,一进门,易霈祈习惯性伸手开灯,却被人阻止。

强势地钳住她,易霈祈眸中狼光乍现,大手一伸,直接将她扛上肩头,直接将她扔上床。

整个人却被易霈祈高大的身躯压制住,脸埋在软绵绵的床褥之间,浑身动弹不得。

刚想挣扎着起身,却被背上之人的动作吓得仰起头。

“死人,不是这样玩的!”女子嘶吼的尖叫,再也顾不得掩饰自己的声音,那纯粹利落女王气势十足的调子,带着叶芸初式特有的绵音响彻整个房间。

易霈祈低低的笑出声来,“不然是怎么玩的呢?”

叶芸初哭丧着脸,不带这样玩人的,他们明明已经离婚了,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啊!

本来今晚想放过她,但是给叶开那么一闹腾,易霈祈只想好好的整治一下这个招蜂引蝶的小女人,虽然他们什么都不说,甚至在外人面前,他们不过是离了婚的男女罢了,但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一如既往的亲密,只是在那些隐形障碍还没有排除干净的时候,他们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尤其是那些人已经把苗头指向他们的小宝贝身上了!

**退却,易霈祈搂着软乎乎的抱枕,心里是说不出的满足,每次都是来去匆匆,一别之后,又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见面,思念如毒蛇,一点一滴吞噬着他们的心,相爱容易相守难,不过很快就会结束了。

“你去见他了!”易霈祈完全是肯定的语气。

叶芸初迷迷糊糊朝他缩了缩,她怕冷,这么寒冷的冬天,没有他的怀抱,她觉得自己快不能活了,“恩!”

“小猫,不是说好一切交给我吗?”对她擅自去见那个人感到不悦,但是他也知道让她乖乖的什么都不错,那是不可能了,“哎,算了,不管你要做什么,我希望你要好好保护自己!”

“放心,舍己为人这等事,我是做出来了!”叶芸初扬起笑意,不过如果是为了在乎的人,就算是要她的命,她也不会吝惜一分,当然这些话,她是不会告诉他的!

“那就好,希望你好好发扬这种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精神!”易霈祈似揶揄似认真的开口,朝上拉了拉被子,“再让我抱会儿,下面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恩,你睡会儿吧,我都安排好了,不会有人发现的!”抚摸着他眼下浓重的阴影,叶芸初没来由的心疼。

两人很快进入梦乡,多少个夜里因为无法相拥,而辗转难眠,此刻因为有了彼此,就连噩梦都不敢闯进他们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