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死不了,祸害留千年,快说,不说的话,揍得连你妈都不认识你!”当语言已经无法沟通,佛狸相信暴力是最有效地手段!
再说,叶芸初这边,叶芸初回到易家,无疑面临一片愁云惨淡的气氛,易家一家老小都在,脸上神色阴晴不定,想来已经知道了易霈祈出事的消息。
见叶芸初进来,众人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坐吧!”易宸天沉声开口。
叶芸初也不推辞,刚一坐下,易母便围了上来,“小叶,情况怎么样了,阿祈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会被抓呢?”
“妈,你冷静点,现在情况还没那么糟糕,咱们不能自乱阵脚!”尽管心里沉重,但是叶芸初知道现在不是软弱的时候。
“是啊,大嫂,你先别急,大哥和宸恩一定会想办法的!”田雯也上来劝慰。
“幸好爸昨天带着两孩子出去旅游,暂时别告诉他,免得让他担忧!”易宸恩吩咐道。
“恩,我知道!”田雯点头。
“现在主要的是阿祈一出事,易氏的股票下跌,人心浮动,必须有人出来稳住才行呢?”易宸天开口。
“让阿阳去吧!”田雯建议道。
“不行,阿阳已经去易初坐镇了,恐怕现在分身乏术!”易宸恩否决。
“让明宇暂时代理总裁职位吧,他是总经理,又是公司的老人,应该能顶得住!”易宸天想了想开口。
“我反对!”
“我反对!”
两道声音不约而同的开口,一道声音是叶芸初的,易明宇明显跟阿祈的案子有关,这个时候怎么能易氏交到他手里!
另一道声音是易母的,谁都没想到一向温温顺顺的易母竟然也有这么犀利的眼神,她攥着胸口,紧咬牙光,看着易宸天的眼神似怨似恨,“我绝不允许我儿子的东西落在那对母子手上!”
尽管她的声音不高,但是那坚定地不容让人反驳的气势还是让所有人震惊,三十多年来的怨恨一朝爆发,那火力可不是一般二般的威力。
“我看,易氏还是让小叶去吧,我相信她的能力!”田雯左看看右看看,心情说不出的沉重。
“恩,我赞同!”易宸恩点头,眼里明显不赞同这个时机提到那对母子!
“我累了,小叶扶我上去休息一会儿吧!”易母一下子似乎老了很多,上楼前最后看了一眼易宸天,那眼神似恨似怨,带着失望,甚至绝望!她是真的死心了,他们做的孽,不该由她的孩子来承担!
易宸天一直沉默不语,直到易母的视线消失在走廊尽头,易宸恩才责备的看着自己的兄长,“大哥,别说我这个做弟弟的不尊敬你,你这个时候还想着那对母子,你不觉得太过分了,别忘了阿祈可是你的亲生儿子!”
“好了老公,别说了,我们去看看大嫂吧!”田雯虽然也对易宸天有很多不了解,大嫂这么好的一个女人,却被错待三十年,若是她,早就包袱裹裹离开易家了,但是这事儿她也不好说什么。
“哎,大哥,这些年你是如何对待大嫂和阿祈的,我们都看在眼里,知道你心里苦,所以我们什么都不说,但是不代表我们赞同你的做法,三十年了,人生有多少个三十年,你还准备这样浑浑噩噩,闹的家不成家吗?”易宸恩还想再说下去,但是看到大哥那副颓然倒塌的模样,心里终究还是不忍啊,“算了,这些旧事儿以后再说,先过了眼前这关再说,我先去找找关系,看看能不能先把阿祈保释出来,那地方昏天黑地了,阿祈一天待在那里,我们都安不下心来!”
“我和你一起去吧!”田雯提议道。
“不用,家里还需要你照看,等会儿小叶估计要去公司,大嫂那边你多照看些!”易宸恩拒绝。
“我知道,那你路上小心!”
“恩!”
送走了丈夫,田雯无奈的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易宸天,自作孽不可活,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摇了摇头,还是决定上楼去看易母的状况!
陆城那儿传来消息,已经安排好探视的时间。叶芸初早早的赶到局子外面候着,秋风瑟瑟,她孤单的身影伴随着枯黄的落叶伫立在寒风中,一向淡定从容高不可攀的她此刻却显得异常的颓败。
叶开一眼便看到了她,看着她瑟瑟发抖的身躯,眼底闪过心疼,连身边人的话都顾不得,加快的步子笔直的走到她的身边。
宽大的外套罩在叶芸初身上,暖意袭来,叶芸初茫然的回过头,正对上叶开那双晦暗不清的脸,她下意识的挣扎,拒绝他的好意,却被叶开阻止。
“别动!”叶开沉声命令,语气中难掩威严。
叶芸初挑眉,肩膀一低,离开了他的桎梏,动作麻利的褪下他的黑色外套,直接扔到他怀中,“虚假的怜悯,我不需要!”
“站住!”叶开见她要离开,急忙阻止。
叶芸初懒得和他逞口舌之快,现在她整个心思都扑在易霈祈身上,她眼尖的发现陆城的身影,想来已经沟通的差不多了。
“你再往前走一步,我保证易霈祈这牢坐定了!”
果然叶芸初的步伐停止了,水亮的眸子中闪过愤怒的火焰,“你想做什么?”
叶开横跨几步,与她面对面,“我做什么,决定权在你的手里,现在立刻跟我离开!”叶开眼尖的发现有人朝这边走来,抓着叶芸初的手腕便想离开,他布了这么久了局,好不容易到收网的时候,他不会让任何人来妨碍他的!
叶芸初下意识的挣扎,却在叶开恫吓的目光下停止了动作,不过身后追来的陆城,半推半就上了叶开的车子。
一上车,叶芸初便抽离了自己的手,小脸皱成一团,不住的揉着自己红肿的手腕,“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还不知道?”叶开取出一杯烈酒,豪迈的一饮而尽,火辣辣的感觉在心口润开,只有这样他才觉得自己像个活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