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宝贝,别出声,咱们继续!”

……

两人出来的时候,叶芸初正跟没事人似的,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磕着瓜子,看着电视,那姿态匪气十足,完全不知道客气两个字怎么写!

两人走过来的时候,王妈正端着水果拼盘走了出来,萧南眼睛阴险的眯着,“王妈,对某人,不需要讲究什么待客之道,把这个拿去后院,喂阿呆!”

“我靠,萧禽兽,你也太没人性了吧!”叶芸初怒了,阿呆是什么,那是萧南养的一条狗!

王妈看了看战火升腾的两人,迟疑的开口,“少爷,阿呆只吃肉!”

萧南一个冷眼扫过,王妈吓了一跳,她只是陈述事实,至于用这么阴森的眸光吓唬她吗?

“呵呵,什么人养什么狗,跟主人一个德行,无肉不欢啊!”叶芸初笑的奸诈。

“从今天开始,不准给它吃肉,只准吃蔬菜和水果,瞧它那德行,胖的连狗样都没有了!”

可怜的阿呆啊!明明什么都没做,就被无良的主人剥夺了吃肉的权利!

“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额……是!”

“等一下,王妈,他是开玩笑的!”兔夭夭摇摇头,伸手去接水果拼盘,放在叶芸初面前,“不好意思,叶子,这男人刚起床,脑袋有些不好使,你别见怪!”

“不会,咱一顶天立地的人能跟一只屁股上长着黑点的禽兽计较吗?”叶芸初志得意满的插了一块苹果塞进嘴巴里,故意咀嚼的嘎嘣响!

萧南恨不得上前揍她一顿,可是一触及自家媳妇可怜兮兮的目光,只能窝囊的坐在一边,愤懑的看着她得意洋洋的吃着水果,“叶芸初,出息啦,都学会跟狗抢食了!”

噗!叶芸初一个没稳住,喷了出来,满嘴的食物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全都喷向萧南!

“该死,你是故意的!”萧南满脸黑沉得跳了起来,看着身上沾着叶芸初口水的水果渣子,顿时有种作呕的冲动。

叶芸初轻轻咳了一下,郑重了点了点头,“恩恩,我是故意的,你能拿我怎么着?”

“混蛋!”

萧南一拳要呼出!

“住手!”兔夭夭赶紧挺身相护,“阿南,住手!”

“老婆,你退下!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这女人!”

“老公不要啊,叶子不是故意的!”

“她自己都承认了,你还护着她!”萧南头大,他这媳妇是不是中了叶芸初的毒啦!

“老公,你不爱我了吗?”兔夭夭毫无预兆的红了眼眶,可怜兮兮的看着萧南。

萧南的怒气蹭的一下,灭了!

“哪有,哪有,老公最爱你,你不知道吗?”

“可是你都不听人家说话,还吼人家,二姐说得对,男人靠得住,母猪能上树!没嫁时,你就是个宝,嫁了之后,连草都不如!嘤嘤!”

萧南捂额长叹,敌人原来出现在内部啊,真想揪了那只兔耳朵啊!(兔耳朵=兔珥,兔夭夭的腹黑二姐!)

“兔子,结了婚也可以离婚的!”叶芸初翘着二郎腿凉凉的开口。

“你大爷的,叶芸初你闭嘴,老子求你了成不,别添乱了!”萧南恨啊,交友不慎啊!“老婆乖,别听他们的,老公的眼里心里都是你,你别哭,你一哭,我心都碎了!”

叶芸初夸张的呕出声来,立即引来萧南的怒瞪。

“哼,我不信,我要跟你冷战!”小兔子亮出钢牙,“现在我不想见到你,你给我消失!”

“老婆!”

听不到,听不到,装可怜也没用!

“老婆!”

叶芸初看了出好戏,心情畅爽,事实证明,婚姻是坟墓,自杀请谨慎!

萧南怒瞪他,经验总结,珍爱生命,远离叶芸初!

叶芸初得意洋洋的当着萧南的面占了他家宠物,两个女人在一起叽叽喳喳好一会儿,萧南实在听不下去,索性去浴室冲洗一番,刚刚被叶芸初那女人吐了一身,他觉得浑身发馊!哪里知道,当他出来的时候,只看到收拾客厅残渣的王妈,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人连影子都没有。

“人呢?”萧南声音不自觉便的阴沉,脸皮也绷紧了。

“少奶奶和叶小姐出去了,让您先睡,说她今晚可能不回来了!”

“什么!!!”萧南不自觉拔高了音,该死的小女人,居然敢外宿!

王妈一惊,识相捧着盘子闪人!

萧南暗骂一句该死,愤怒的拨通了李响的电话,“立刻安排人去寻找夫人,找到了立刻给我带回来!”

不给李响发问的时间,萧南立即挂了电话,回房换了件衣服,拿起车钥匙便出了门,他没有去找兔夭夭,而是去找易霈祈,叶芸初这女人估计也就那男人能制住了!

叶芸初不想让萧南来破坏,所以她们并没有去调情,而是随意挑了间靠谱的酒吧。

昏暗低迷的酒吧内,两人一进去,便成了焦点!

叶芸初妩媚妖娆,兔夭夭纯良清秀,一个是红尘里面的妖精,一个是误落人间的天使,无论哪一个都勾魂的紧!

叶芸初昂起头,高傲的接收着这些爱慕的视线,丝毫不想局促,兔夭夭就没她那么淡定了,那一道道火辣辣的视线如芒刺一般扎在她的后背上,她局促不安的不知道将视线投射到哪里,只能亦步亦趋的跟在叶芸初身后,谨慎的左右张望,生怕突然扑上来一头狼!

“淡定一点,那些男人都是你的裙下之臣!”叶芸初淡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享受男人爱慕迷恋的目光那是美女的权利,不要觉得不安!”

“可是我又不是美女!而且那些人的眼神我不喜欢!”

叶芸初摇摇头,心中那个萧禽兽,这么多年来一直把人扣在身边,这兔夭夭的思想就快赶上山顶洞人了!

“那就无视呗!”她可不敢乱灌输兔夭夭思想,萧南发起狠来,她可招架不住!

兔夭夭无语,很想刨个坑把自己埋了,叶芸初说的容易,关键是她做不到!

叶芸初拎着兔夭夭坐在吧台角落,“给我一杯红粉佳人,给她一杯果汁,”叶芸初看了看局促不安的兔夭夭顿了顿,“现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