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有点骨气,还不快去摆棋!”叶芸初摇摇头,看着他屁颠屁颠的摆棋去。
有了叶芸初的加入,战况有了质的好转,你杀我挡,你守我攻,叶芸初一边咀嚼着饭菜,一边指手画脚,最后虽然赢了,但是他们这边明显死伤太多了!
“赢了!”叶放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局面,“我们赢了!”
“哈哈哈,我们赢了!天啊,我们赢了!”叶放激动的跳腾起来,“叶子姐,你真是神人啊,连哥都不是你的对手!”
“打住!”叶芸初咽下最后一嘴饭,将盘子一推,视线阴郁的从棋盘上移开,“别让我听到神人这俩字,让我联想到神经病人!好了吃饱喝足,你们继续,我上楼去睡了!”
叶芸初拍拍屁股走人,留下两兄弟一个耍忧郁,一个皱眉头。
“哥,明天就是婚礼,这样真的好吗?虽然叶子姐看起来一脸平静,但是从她刚刚下棋的狠劲来看,她是那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人,我怕……”
叶开打断他的话,“这事你别管,一切有我在!”
“哥!”
“好了,别再说了,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今晚可能不会回来,家里你注意一下!”叶开拎着搭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看了一眼楼上,脸上看不清任何情绪。
叶放叹息一声,知道一旦他下定决心做的事儿,任何人都组织不了,“好的,我知道了!”
“恩,那就好,我先走了!”
叶芸初回了房间之后,躺在**一点睡意都没有,这时听到汽车启动的声音,站在窗台上一看,只见大雨中,叶开的车子缓缓驶离,压在叶芸初心中的重负也稍微减轻了些,天知道跟他处在同一空间,她都觉得窒息,还有刚刚那一局,他明明是可以赢的,他却选择放水,放水就放水了,他偏偏还要把她最重要的棋子一颗颗干掉,他要传达的意思她怎么会不知道呢?但也正因为了然,她才感到恐慌!
不想想这么多,明天还有硬仗要打啊,扭了扭脖子,不知不觉后背居然湿了一片,一脚踢飞脚上的拖鞋,光着脚丫子优哉游哉的进了浴室!
暖暖的热水浸没她凝脂般的肌肤,叶芸初神经放松,舒服的叹息一声,闭上眼慢慢享受着。
浴帘被轻轻拉开,静谧的空间内一道阴影慢慢靠近浴池中的叶芸初……
窸窣的声响让叶芸初不禁皱起眉头,四处张望了一下,窗外昏黑一片,树影婆娑,雨滴啪啦啪啦的声响异常清晰,看来是她多虑了,闭上眼,继续享受难得的沐浴。
帘后的暗影在片刻的寂静之后再次有了动作,高大的身躯没走一步,便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水渍,脚步像猫儿似的,无声无息,直到……
“呜呜……”叶芸初猛然睁开眼,想要叫唤,嘴巴却被大手捂着。
“闭嘴,小心我对你不客气!”来人半蹲在浴缸外,宽大的黑色风衣遮挡住他的脸,他的声音异常喑哑,想来是刻意压低,不想让人认出来的。
叶芸初半个身子被拖出水面,很快就感觉到那男人也进入了浴缸,他似乎在口袋里面掏什么,不一会儿,叶芸初便感觉到后背被一个硬物抵住。
“老实点,我的家伙可不长眼睛!”那人继续威胁,手却慢慢松开她的嘴巴,紧紧地扣在她的下巴上,一出想要回头,脑袋却不能动弹!
“你是谁,你想怎么样?寻仇的话你找错人了,要钱的话我现在也没有!”叶芸初稳住气息,眼神中犀利一片。
“钱?老子多得是!”男人嘲讽的语气有些自大,“老子是来寻仇的!”
“我跟你素昧相识,看来你是找错人了,门在哪里,窗户也有,你走吧!”叶芸初挣扎着要起身。
“给我老实点,老子找的就是你,听说你为了嫁给有钱人,抛夫弃子,是不是?”男人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一把水果刀,银亮的色泽在灯光照射下散发着森寒的光。
“你到底是谁,我的事与你何干!”叶芸初脸色瞬间布满戒备,看来这人是个知根知底的。
“你只要回答,是还是不是就可以了,不准多说废话!”
这一下可把叶芸初打蒙了。
“还给我废话,反正你这个女人抛夫弃子的事儿都能干的出来,不惩治惩治你,怎么对得起那可怜的天天哭着找妈妈的孩子,还有那个被你用完就丢的男人!”
叶芸初眉头皱成川字,怎么觉得这声音怪怪的,而且这语调怎么觉得有些幽怨,对就是幽怨,仿佛她抛弃是他似的!
对啊!叶芸初眼前一亮,鼻子嗅了嗅,如愿闻到熟悉的气味,眸光中闪过狡诈的光,“别啊!我明天可是新娘的,要是被我新婚丈夫看到了,那不是不好吗?大哥,咱们出来混,无非就是图个钱财,找你来的那人给了多少,我给你双倍,你就当今晚没来过怎么样?”
“看来你很期待明天的婚礼啊!”身后男人阴森森的开口。
“那是,天下有那个女人不期待自己的婚礼!”叶芸初故意误导他,果然感觉到那男人瞬间僵硬了身子。
“你就不觉得良心不安,你可是有夫有子啊!”
“有子我承认,但是那个夫吗?”光亮的玻璃墙壁上倒映出叶芸初狡诈的笑脸,“只能算前夫!”
身后男人呼吸一窒,“那你之前为什么老是缠着他,千方百计想回到他身边去?”
“这还不是为了孩子吗?身边多了两个拖油瓶,我怎么找下一家!”宝贝们对不起啊,妈咪都是在胡说。
“好,很好,果然是个无情无义的女人!”身后男人咬牙切齿的开口,在他大幅度动作下,遮挡着面容的衣领被拉开,露出易霈祈那张满脸阴鸷的脸。
叶芸初眯着眼,借着墙壁的反光,将男人的神情看的一清二楚,心里别提多畅快了,谁让他先吓唬她的,活该!
“其实啊,大哥这也不能怪我,你要是知道我那个前夫是个什么样的禽兽你就不会困惑我会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