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霈祈一个栗子敲下来,“叫大嫂!”
易瑞阳捂着头,痛得龇牙咧嘴,这时叶芸初不忘支援自己老公,扮演起大嫂的身份,“哟,阳阳,今儿的发型不错,鸟儿终于有地儿拉屎了,继续保持,相信环保协会很快就会给你颁奖的!”
若是那声“阳阳”已经让易瑞阳一个大老爷们鼻孔冒烟了,这后面把他最为得意的发型说成鸟拉屎的地儿,易瑞阳浑身抽搐了,手指颤颤的指着这对笑的奸诈的夫妻,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样的奸诈,一样的阴险。
“走吧,妈等着咱们呢?”易霈祈对着炮灰弟弟已经无语了。
“嗯!”叶芸初走了几步,突然回头,从包包里面摸出一张名片,塞到易瑞阳的手中,“初次见面,大嫂也没什么见面礼给你,这张名片上的人可是权威,你只要报上我的名字,人家一定会帮你的,相信大嫂,有病得治!”
叶芸初小跑着回到自家老公身边,眸中尽是恶作剧的狡黠,易霈祈挑了挑眉,不经意回头,便看到他那个自诩风流倜傥的堂弟,一手捏着名片,一手拿着咬了两口的哈密瓜,嘴角不停的抽啊抽!
直到两人进了屋子,后知后觉的易瑞阳才回过神来,一把扔了手中的名片和哈密瓜,雷霆爆发般的怒气,轰然降临,“叶芸初!!!”
微风浮动,树叶发出嗖嗖的声响,那张名片被风卷了好一会儿,最终落在墙角的狗窝旁,华丽的烫金名片上写着:XX医院泌尿科XXX医生!
易霈祈和叶芸初走进来的时候,易家一家老小正围着两个小家伙逗乐,笑声老远的传来,一天不见,叶芸初明显感觉到自家宝贝女儿圆润了许多,瞧她又笑又跳,时不时有人朝她嘴里塞东西,先前还有些担忧他们到一个陌生人不熟悉,这会儿才发现,这简直就是乐不思蜀啊!
小恶魔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跟着易老爷子身边,颇有兴趣的听他讲年轻时候的故事,那些枪林弹雨,英雄辈出的时代,明显吸引了一向冷情的他,眼里的崇敬之色让易霈祈看了都吃味,不过想想,对象是自己爷爷,他也就不计较了!
最先发现他们的是易母,“你们来啦!”
这不是叶芸初第一次见易霈祈的母亲,易母虽然深居简出,但是在这个圈子里,总有些避免不了的应酬,她曾远远的见过几次,只觉她就像是江南烟雨中走出来的女子,秀气,灵透,温婉,给人一种平和的感觉。
所有的紧张感在对上她温柔的眼神时,瞬间消散了,她轻轻鞠了一躬,“伯母您好,我是叶芸初!”
“粑粑,麻麻!”
一阵五彩的风铺面吹来,伴随着女儿娇滴滴的呼唤,小凤凰扑给满怀,温柔的将她抱起,“小淘气!”
“妈咪!”小恶魔可比小凤凰矜持多了,只是那声妈咪里面有着深深的眷恋,叶芸初伸手揉了揉他的头,用眼神让她安心。
易老爷子听到声音,也抬头看来,“小叶来了,过来坐吧!”
易霈祈接过重了不少的女儿,生怕把自己老婆累着,“来吧!”
“老爷子,您的身体可是越来越硬朗了!”叶芸初熟练的跟他打起招呼来。
“呵呵呵!那是,还等着跟你大杀四方呢?”
“叶小姐跟爸爸认识?”田雯好奇的插进来。
“田书记,我和老爷子有过几面之缘!”叶芸初有理有据的打起招呼。
“叫什么书记啊,叫二婶!二婶别介意,我媳妇脑袋有点笨!”易霈祈打起哈哈。
“阿祈,叶小姐都叫笨,你让咱们情何以堪啊!大嫂,您不知道,这叶小姐可是商场上一把好手,我的那些朋友一提到她就竖起大拇指啊!一点也不逊色那些男人!”
“是吗?”易母淡笑着。
“哪里比得上二婶您啊,那可是军队里面一朵长盛不衰的花啊!”易霈祈笑着接过话。
“去,就会调侃你二婶!”田雯脸上难掩笑意。
“哪有,我说的可是实话,听咱二叔越来越大的嗓门就知道,为了您,醋没少喝,人没少吼,那些个小年轻甚至在背后给他起了个醋坛暴龙的外号!”
“呵呵呵,那倒是!”提到自家老公喷火的模样,田雯又是无奈又是骄傲。
“你瞧瞧你们,都是为人父母的了,还这么不正经!”易老爷子忍不住摇头,“小叶啊,你来的正好,走,陪我下一盘去!”
“老爷子,陪你下一盘没关系,但是时间到了,现在是吃药时间!”哄老人就跟哄孩子似的,叶芸初和易老爷子相遇的地方是养老院,那时候叶芸初探望朋友的父亲,在陪朋友父亲下棋打发时间的时候,这个棋痴易老爷子便自动围了上来,阴差阳错,两人成了棋友,成了忘年交,后来叶芸初才知道这人是易霈祈的爷爷,只觉是缘分使然。
年纪大了,难免出现三高,有谁知道这一生峥嵘的铁血将军最怕的居然是吃药?每次到了吃药时间,他就跟孩子似的玩起捉迷藏。
“你这小丫头,就知道欺负我!”易老爷子委屈的嗔怪。
“这哪里叫欺负,爷爷可是爬过雪山,走过草地,打过日本鬼子的英雄,难不成您还害怕吃药?”
易老爷子语塞,这个小丫头每次都来这招,把他捧上天,想下来都不行。
“曾爷爷,小凤凰也怕吃药哦,好苦啊,不过每次吃完药,麻麻都会准备好多好多的糖果,曾爷爷不怕,小凤凰的糖果带你吃!”小凤凰慷慨的奉献出最爱。
“这孩子真好,这么小,就知道疼人!”易母忍不住感慨。
“曾爷爷,小恶魔陪你去吃药,你再给我将打日本鬼子的事儿好不好!”小恶魔仰起纯真的小脸,易老爷子想拒绝都不成。
“我也要陪着曾爷爷!”
“好好好!真是曾爷爷的乖曾孙!”
易老爷子在两个小护卫的陪同下头一次发觉吃药可不是那么痛苦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