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还有要事处理,如果大家还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会通知萧总让他开个记者招待会,公开解释一下,到时候欢迎大家光临!”

许是叶芸初的眼神太过诚恳,很多记者明显相信了她的话!但是还是有些记者纠结不放。

“叶小姐,请您稍等一下!”

“这位记者朋友还有什么问题吗?”叶芸初逼着自己挂起端庄的笑意。

“叶小姐,是这样的,既然您和萧总只是朋友关系,那么我想请问您和‘易初’的易总是什么关系?前段时间有传闻说,易总是您的入幕之宾,但是……”她翻开一个杂志,那上面一男一女相互依偎在一起,是那般的幸福甜蜜啊,男才女貌,金童玉女,那些个美好的词用在他们身上都不为过。

但是叶芸初却恨不得将眼前的杂志撕了,因为这上面的男人正是易霈祈,而挽着他幸福笑着的女人竟然是林沁雪,而那标题更是将叶芸初打入地狱!

昔日狼少婚期将近,新娘竟是贴身小秘!

叶芸初觉得自己被狠狠的扇了一个巴掌,扇的她头晕眼花,摇摇欲坠,可惜这些记者还不放过她。

“叶小姐,请问一下,您对相继与您传过绯闻的S市两大新贵传出婚讯有什么想法?刚刚您说萧总是亲人,是朋友,你给予祝福,那么对于婚期将近的易总呢?也是外间的讹传吗?”

叶芸初脸色瞬间刷白,那些个记者各个眼尖的很,一见叶芸初这模样,便知道有戏,一窝蜂的又围了上来,摄像机,麦克风……所有苗头都指向叶芸初和易霈祈!

“叶小姐,您是不是插足易总和林小姐之间的第三者?”

“叶小姐,您是不是借着两方合作的关系,对易总行勾引之实!”

“叶小姐,有人看到你和易总一大早出现在酒店门口,这事您有什么解释?”

……

记者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一个比一个犀利,叶芸初却无法像先前那样无动于衷,她的思绪还停留在易霈祈和林沁雪相拥的画面上!

他要结婚了?新娘不是她?

有什么比这更可悲的事儿吗?

记者蜂拥而上,叶芸初处于漩涡中央,身子晃晃悠悠,叶开先前只是在一旁看着,毕竟很少有机会能看到这么一出好戏,但是看到叶芸初失魂落魄的模样,他发现他并不好受,眼见着叶芸初就要被那些人挤得踉跄着后退,眼见就要跌倒,叶开再顾不得其他,冲进人群,将叶芸初护在怀中。

“你们没看到她身体不舒服吗?还是你们想要她的命!”叶开冷眼扫过,温温润润的面容上写满了愤怒,他的语气淡而凉薄,却十分穿透人心。

他揽着脆弱不堪的叶芸初慢慢朝门口走去,那些记者亦是亦步亦趋的跟着,但是谁都不敢再有先前的过激行为。

“这位先生请问一下您是叶小姐的什么人?是她新的入幕之宾吗?”有记者不怕死的问。

叶开冷眼扫过,不答反问,“你认为我像吗?”

那记者语塞,不知道该回答像与不像,就在她考虑的时候,人家已经出了机场门。

出了机场门,一辆加长林肯房车缓慢开了过来,一排排黑衣黑面的保镖迎了上来,恭敬的唤了一句老板,然后在叶开的示意下,开始阻挡蜂拥而上的记者,为他们开道。

叶开护着叶芸初上了车,快门声还在不停的响着,甚至有人拍打玻璃穿,叶开面无表情的朝司机开口,“开车!”

车子起步,很快便甩开人群,周围重新恢复的安静,叶芸初的思绪却始终停留在那白光刺目的情景下,她恨闪光灯,在它的下面,她觉得自己异常的脆弱,就像是婴儿一般无所依偎。

叶家破败的那一天,父亲锒铛入狱,一场大火烧了她从小长大的家,满园的玫瑰被一片灰暗笼罩,暗沉的颜色落入她的眼底,没有一丝光彩,她站在狼藉破败的家门前,像是一个玩偶般没有任何情绪。

她太过安静,太过淡漠,让人很难想象就在这场大火中,她的生身之母再也没有走出来!

那些个记者得了消息,蜂拥而来,他们给她带来一个消息:她的父亲,那个叱咤商场半生的男人就在昨天夜里,在狱中畏罪自杀了!

闪光灯照的她眼前眩晕,瘦弱的她被那些人轻轻一推,便跌倒在满园的灰烬之中,她快要死了,快要窒息而死,身上的睡裙打着黑色花朵,堪堪遮挡住她碎成一片片的心,她恨,恨那些自私的人,他们自私的用死亡解脱自己,却将罪恶的十字架搭在她的肩上。

那一年,阿祈走了,她的父母也走了,都不要她了……不要她了……

她永远记得,那时候如神祗一般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叶开,这个毁了她一切的男人,却在聚光灯扮演着令人作恶的哥哥形象,正如同现在一般!

叶芸初沉痛的闭上眼,再睁开时,眼里死寂如水,冰冷的就像是一把刀剑,所到之处,灰飞烟灭,“你故意过来看好戏的?”

他出现的太过巧合,机场外的保镖,事先准备好的华丽车子,这个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令人恶心!

叶开两手一摊,并不理会她,径自打开柜子,开了一瓶红酒,带笑的眼投向她,“需要来一杯吗?”

“不必,我怕有毒!”叶芸初冷眼瞥了他一眼。

叶开并不计较叶芸初的恶言恶语,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躺在黑色真皮后座上,优雅的就像英国古典贵族,他对着空气举杯,像是举行庆功宴一般,脸上的笑意明艳的要把阳光比下去。

“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叶开感慨,眸光中带着欣喜的光,“还是那只带爪的野猫!”这样张牙舞爪的她可真是令人怀恋啊!

“你倒是变了,”叶芸初眼里尽是鄙夷,“变得更加自以为是,更加让人恶心!”

叶开身形如风,很快钳住叶芸初的下巴,两人的脸离的很近,近的连呼吸都连接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