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一失婚少妇有资格教训我吗?有本事你把易霈祈那男人拐进教堂,不过就算是这样,你也是……二、婚!”艾小凝激动的从沙发上跳腾起来,桃子心惊胆战的跑过去扶她。

“我的亲娘奶奶哎,你注意点,你还以为自己是一个人啊!”视线投向脸红脖子粗的叶芸初,“你也是,平日里的冷静呢,今天什么日子你跟她叫个什么劲儿啊!”

叶芸初粗喘着气,桃子骂得对,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看到艾小凝对婚姻的态度,她就想起曾经的自己,不尊重婚姻,早晚会被婚姻抛弃的,而她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想到当初和易霈祈结婚时,那时候她的心里还有叶开,跟他结婚不过是年少轻狂时的一次放纵,九块钱,买了两个红本子,当然还在想,这张纸真廉价啊!

直到他们的婚姻走到尽头,曾经交颈而眠的男女坐在冰冷森然的律师事务所,面对他憎恨的目光,那一刻,她的心比烟花寂寞!

“小凝,别把婚姻不当一回事,今天你不尊重它,那么早晚会被婚姻抛弃了!”叶芸初背过身去,长长的吐了口气,“我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叶芸初拉开门,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留下其他人面面相觑,脸上说不出的凝重。

走廊尽头是一块安静无人打扰的地方,叶芸初倚靠在粉白的墙壁,脸上有一丝疲惫,她又想起曾经的事儿,如果撇去最后那么不堪的分手过程,她发现他们的相遇,就像是童话故事一般充满了甜蜜。

还记得那日在她家别墅门口将她直接打包回家,那个男人摆出一副饿虎扑羊的姿势,最后他还是踩下了刹车,急吼吼的进了浴室。

那一夜她留在他的屋子里面,躺在他的**,睡在他的身边,清醒的看着他来来回回,冲了一夜的冷水澡,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但是那夜却是一夜好眠,无梦到天亮。

清晨的时候,她静悄悄的离开了,她没有告诉他她去干什么,只是消失了一个上午之后,她大包小包的回到他的屋子,从此占地为王,成了他的同居人!

尽管两人私底下同床而眠,但是他们的关系纯洁的跟白纸似的,学校见了,他们就跟陌生人一样,真正让他们关系从黑暗中走到太阳底下的是因为她被一个学长纠缠,成功引发他的醋意。

想到那个平时拽气十足的男人居然也有那般幼稚的样子,叶芸初就忍不住想笑。

那是九月的一天,天气燥热的像火炉,刚刚开学,学生们还沉浸在暑假的娱乐之中,那时叶芸初已经和他易霈祈做了一个月的同居人,两人保持着互不侵犯的原则,同居生活异常的协调。

叶芸初从入学就有很多追求者,但是因为她的冷漠孤傲,总是没人敢告白,那个学长叫什么名字,叶芸初已经忘了,不过他那不怕死的精神,叶芸初始终都记得。

其实她并没有见到那惊悚的一幕,因为那天她突然有事,没去上课,而那个学长恰巧撞上那个点,如今想来真替那个学长掬一把同情的眼泪。

她听到这些的时候,事情已经过去,只是自那之后,易霈祈像是转了性似的,高调的送花送饭送吻,就差没把自己打包送给她了,而且每次出现的时机还那般的搞笑,每一次都带给她不同寻常的新鲜感,久而久之,她甚至开始期待每天和他的相遇了……

可是有一天,她坐在熟悉的大树下,看着斑驳的道路,从黄昏等到黑暗,就是没有等到他,她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因为他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不但没有出现在学校,就连他们的公寓他也好几天没有回来。

叶芸初开始担心了,想他的时间越来越多,最后竟然超过了对叶开的想念。

终于,他出现在学校,他们像是回到陌生人的阶段,迎面走来,擦肩而过,那一刻叶芸初觉得心口一抽,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要逝去。

她慌乱了,眼前只有他那双冷漠的眼,两人的距离即将被拉开,她生起想要留住他的念头,毕竟这个念头逐渐占据她所有的思绪。

噗嗤,叶芸初忍不住笑了出来,原来比起那些痛苦的黑暗的日子,她的人生曾经也曾那般绚丽过,因为那个男人的出现而变得五彩缤纷。

那日叶芸初回到两人公寓的时候,刚打开门,便见易霈祈从浴室走出来,浑身湿哒哒的,初夏的晚风从阳台上吹了进来,扬起她白色的裙摆,他们就这样傻傻的站在原地,大眼对小眼。

在那个无星无月的夜里,那是他们的第一次,她疼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而身经百战的他却像是个毛头小伙子似的,哄着,吻着,心疼着。

“易霈祈,你老实交代你有多少个女人!”叶芸初觉得自己脑袋肯定是出毛病了,胸口居然咕噜咕噜的冒起酸泡。

“这个,还真数不过来!”易霈祈故作冥想。

叶芸初怒了,一脚朝他踹去,“滚,老娘不干了,不干了!”

易霈祈低笑着握着她的秀足,轻声的哄着,“不闹了,小猫,不论我过去怎样荒唐,但是自从遇见你之后,我想珍惜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