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霈祈抱着她一路走过,时不时有服务员从他们面前走过,那些充满探视性的目光传来,对于这两人确实不痛不痒的。

易霈祈的步子走得很稳,叶芸初一点也没有颠簸的痛苦,他们走过一个个包厢,突然有一间包厢的门打开,叶芸初眼尖的发现一个熟悉的人影,林沁雪,这个一直困扰着她的女人!

林沁雪也看到了她,在看到抱着她的易霈祈时,叶芸初明显感觉到她的眸光黯淡下来。

叶芸初嘴角勾起挑衅的笑,突然伸出藕臂,拉下易霈祈的头颅,啵了一下。

有美人献吻,易霈祈心情突然变得十分愉悦,咬着她的下唇,旁若无人的加重这个吻!

他们公然调情的姿态落入林沁雪的眼中,一丝嫉恨从她的眼底闪过。

“沁雪,你在看什么?”一个端庄柔顺的妇人从包间内走出,顺着她的视线,正巧看到易霈祈抱着叶芸初走进电梯。

姣好的眉毛不自觉的皱了起来,易母问道:“那是不是阿祈?”

“伯母,我们走吧,别让二伯母等急了!”林沁雪并不回答,转移了话题。

易母看着她黯淡的目光,心里一片了然,“走吧!”易母拉着她的手,眼里尽是怜惜之情。

林沁雪心中苦涩,跟着易母走了出去,视线有意无意的投向那空无一人的电梯口。

易霈祈松开她的唇,低低的笑道:“满意了?”

她的这点小心思怎么可能瞒得住他,不过他一点都不生气,至少这样能让林沁雪知道自己的定位。倒是他妈那里,看来得提早准备好对策!

“恩哼!”叶芸初拽拽的瞥了她一眼,“心疼了,你现在去解释还来得及!”电梯门打开,叶芸初拍了拍易霈祈的手臂,示意放下她。

易霈祈暗骂道:“小妖精,得了便宜卖乖!”

叶芸初夸张的尖叫一声,一手扶着墙壁,另一只手毫不留情的打在某只正在左拐的狼爪上,发出啪的响声。

“真无情!”易霈祈看着自己被拍飞的手无奈的摇头。

叶芸初整了整妆容,冷飕飕的瞪向某人,“有多情的,你受不起!”

“那可不一定,连你这只毒蝎子,我都能生吞下腹,那些个多情的,柔情的,只会是一盘上好的牛排,勾人食欲,让人欲罢不能!”

“呵,那还真对不起你,让你老是拿我这只毒蝎子下酒!”叶芸初语带嘲讽

“知道就好,”易霈祈得瑟的一把揽过脸色不对的叶芸初,勾起她的下颌,流氓似的调笑道:“小样,把爷伺候好,否则爷拿你泡酒!”

“是,奴婢遵命!”叶芸初夸张的屈膝行礼,突然脸色一变,拍开易霈祈的狼爪,“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真把洋葱当蒜了,哪边凉快哪边呆着去!”

说完,便迈开步子朝前走。

走了一会儿,叶芸初发现易霈祈根本就没跟过来,有些讶异的回过头,只见那男人仍旧保持先前的动作,抱着胸,倚在墙壁上,“还愣着干嘛,你走不走啊!”

易霈祈慢慢站直,故意拖延时间,而后就在叶芸初即将爆发的时刻,突然扬起笑,一派天真的开口,“我没说过,我们已经到了吗?”

他指了指他对面的包厢,而这时包厢门突然从里面打开,陆城颀长的身躯从里面走出,看到二人,脸上扬起桃花般的媚笑,“哟,终于来了,怎么杵在门口!”

随后又看到明显脸色不善的叶芸初,陆城习惯性的推了推脸上的金丝眼镜,视线在两人的脸上徘徊了一下,跨步走向叶芸初,“今天是我们固定聚会的日子,平时就咱们四个大男人在拼酒,今天倒是奇了怪了,个个拖家带口的来,敢情就是为了欺负我这个孤家寡人啊!叶子走走走,你今儿个得好好给我出出气,里面几个忒不厚道了!”

叶芸初被陆城半推着进入了包厢,易霈祈悠哉游哉的跟随在后面。

一进入包厢,叶芸初还没来得及感叹这些人的奢华程度,就被沙发间两对俊男靓女给吸引住了,先前瞪得圆圆的杏眼,不经意半眯着。

“哟,女人,你也来了!”艾小凝腆着并不凸显的肚子,姿态慵懒的躺在散发上,旁边的华灿小心翼翼的伺候着,端茶送水,剥葡萄皮还得去了籽,生怕磕着自家媳妇和肚子里面的小豆芽。

华灿听到自家媳妇的声音,扭头一看,果不其然看到叶芸初那张明艳动人的脸,想到昨日“调情”的一幕,脸瞬间黑了下去,他的脸上淤青不断,但是丝毫不减他英俊爽朗的模样,看到叶芸初,也当是没看到似的,转头继续当他的奴才。

叶芸初无辜的瘪了瘪嘴,华灿的态度在她意料之中,有时候被当成空气也是不错了,真正让她惊讶的是,左手边明显不搭边的那一对。

易霈祈走到叶芸初身边,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明显看出她的不正常,“老汪,这才几日没见,你改姓这大事怎么没通知兄弟啊!”易霈祈揽着叶芸初僵硬的身子坐到一旁空着的沙发上。

“呸,我什么时候改的姓,你可别瞎说,要是给我家老头子知道,非得扒了我的皮!”

“是吗?那怎么突然看到你脸上写着三个大字!”陆城在易霈祈对面坐下,忍不住加入调侃阵营。

“哪有?”汪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喽,这不是吗?‘装孙子’,这三字多亮堂啊!孙先生!”华灿受不起他的单细胞,冷飕飕的开口。

额?汪麟风中凌乱了,“哼,你以为你好到哪里去啊,大孙先生!”半斤八两,也敢跟他叫嚣。

“这位小姐,好生面熟啊!不知道在哪儿见过!”易霈祈将视线投向汪麟旁边的女人,这女人她怎么会不认识呢,这可是他身旁女人的下属,叫什么单身的!

这女人跟冰块似的,浑身散发着冷凝的气息,他从来不知道自家兄弟居然有融化冰块的钳制,你看看汪麟,端茶送水,递瓜子喂水果,那孙子当得比华灿还称职!可是那女人呢,瞥都不瞥他一眼,低着头,手里拿着ipone4s,手指头利索的在键盘上捣鼓,那模样够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