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电话的时候,齐凯正坐在车内四处奔波,就是为了查找辜炎轲的人,但就在辜炎轲将先生绑走的之后,大桥那边的人全部都撤了,消失的无影无踪,还真是奇了怪了。

齐凯为此几度怀疑他自己的能力,这偌大的多伦多,虽说他的势力不算是最大的,但找一个人都找不到,这可不证明了他的无能。

“爱丽,什么事?”齐凯接起电话,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一些,但声音还是有些沙哑,都是刚才骂多了。

爱丽倒是没注意到他的语气,但一旁的裘梦童眼神闪了闪,爱丽解释道:“小姐想问先生什么时候回来?”

齐凯愣了下,这可真是凑巧,他恢复平静,用吊儿郎当的语气道:“先生这几天都很忙,是回不去了,你问小姐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

爱丽看向裘梦童,只见她摇摇头,她扭头回电话:“小姐说没事了。”

齐凯点头,挂断电话,眼里闪过一抹深思。

若不是辜炎轲今天搞的这么一出,他真的会怀疑裘小姐和辜炎轲已经联合起来了,毕竟,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小姐?”爱丽挂了电话之后看向裘梦童,只见她摆摆手:“你先出去吧,让我静静。”

爱丽无奈点头,拉开门出去了,而裘梦童则细细的摩挲着手中的有些质感的杯子,眼中划过一抹流光。

刚才齐凯的状态明显不对劲,是不是炎轲已经追来了?

这个猜测一出现,就迅速占据了她的思绪,炎轲是不是快要找到她了,如果他知道自己怀了孩子,不知道他会作何反应?

裘梦童嘴角噙笑,一只手覆在小腹上,手指微动,这里的小生命,是她和辜炎轲爱的结晶。

“哒哒哒....”幽暗的走廊上忽然响起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一间铁门前,伸手推门,室内光线阴暗无比,这时,从里面走出一个男人,他打开灯,看向辜炎轲:“老大。”

“说了吗?”辜炎轲半边脸隐在暗处,眼神冰冷,浑身的气势更是逼人。

“没有。”男人低下头。

辜炎轲微微颔首,抬脚朝着里面走去,这是一间空****的房间,一共有四个窗户,全部闭得紧紧的,而此刻到的宋铭宣被绑在木头制成的椅子上,浑身伤痕累累,和站在他面前的辜炎轲相比,显得狼狈不堪。

“既然你不肯说,我也不为难你,换一个,你和我有什么仇?”

这是辜炎轲心中最想问的,宋铭宣冷哼一声,抬起头,阴狠的看着他:“这件事情最好去问你爸,看看他和我们裘家的仇有多深。”

辜炎轲皱眉:“什么仇?”

宋铭宣没说话,辜炎轲没了耐心,他忽的低下身子,用一种缥缈的声音威胁:“你说,如果我杀了李思晴呢?”

“你不敢。”

辜炎轲呵呵的笑出声:“我有何不敢,你以为你隐藏的很好?只要我不被人知道,暗地里杀了她,之后再杀了你,那么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了。”

“辜炎轲!”宋铭宣用仇恨的眼神瞪着他,辜炎轲露出一抹冷笑:“只要你把真相说出来,我就放过她,这个买卖很合算不是吗?”

沉默良久,宋铭宣最后还是把事情说了出来,而辜炎轲面色僵硬,冷哼一声:“那你可真傻,我爸既然能收养童童,那就不可能会是杀害你爸妈的凶手。”

“有什么不可能,辜孟军可比你想象中的恶心,杀了我爸妈,然后把童童嫁给你,呵,真不怕膈应?”

“嘭”的一声,辜炎轲一脚将他踹翻:“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你是不是也是这么对童童说的?”

宋铭宣侧倒在地上,双手全都背在身后,双腿又被绑住了,这会儿格外的狼狈,他低低的笑出声,在这空****的房间里回**,很是诡异:“这都是你们的报应,童童是我的妹妹,她就该和我统一战线,既然她不肯听话,那我就当没有这个妹妹!”

辜炎轲死死的咬住后槽牙,他怕自己会忍不住一刀杀了他,他走出房间,一旁充当背景布的男人走过去将宋铭宣扶起来,随后走出去了。

“老大。”男人看着靠着墙壁上的辜炎轲,他手里夹着一根烟,吞烟吐雾的模样很是惑人

“刚才怎么不继续用那个李思晴威胁他让他把夫人的位置说出来?”男人是第一次遇到像宋铭宣这样的,不怕疼,即便他再怎么折磨都不肯妥协,而且老大还不允许自己折磨的太过。

辜炎轲狠狠的吸了一口:“你照着他的手指做个模型,给那个齐凯送过去,看看他的反应。”

“是。”

抽完一整根烟,心中的郁气还是没有散去,辜炎轲又弹出一根烟,不过这一次没有点燃,而是抵在鼻尖轻轻嗅着,神色不明的看着房间的门。

宋铭宣以为他真的那么傻吗?相处了这么多年,他也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好不容易找到了童童,怎么可能会逼死她。

这只不过是他想要他放弃寻找童童的计划而已,他嘴角下压,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打完电话之后,辜炎轲毫不留恋的下楼,一楼客厅,米丽被捆+绑住丢在一个角落,有人专门照看着,见他下来了,米丽浑身都在颤抖着,身子不断的往后缩。

这个男人真的很可怕,先生那么厉害的人都被他抓来了,天知道在看到先生浑身是血的被带到这栋别墅的时候,她有多害怕。

她当初就不该接这一单,搞不好,连命都保不住。

然而辜炎轲压根就没有注意到她,而是直接出了别墅。

刚坐上车子,就来了电话,他瞥了眼来电的人,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接通:“有事?”

辜鸿见电话通了,着急的道:“辜炎轲,你放过我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别再让人对付我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辜炎轲没说话,阴暗的房间内,辜鸿坐在**,紧张得额头上全是汗水,身边丢了不少纸巾。

“我当初鬼迷心窍,是我的错,但是你也不能赶尽杀绝啊,求求你,放过我了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