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之人,快意恩仇。

喝酒吃肉玩女人,这他妈才叫人生!

她刚准备帮我脱衣服,但我却已经紧紧抱住了她,然后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接着,我便粗暴地将她身上最后两件内衣给扒了!

这,就是女人的身体吗?

没见过的永远是最好的。

但真正看清之后,却又不再神秘。

甚至有些索然无味。

女孩的双腿如同水蛇一般,紧紧缠在我的身上。

她媚眼如丝,发出**的声音:

“愣着干什么,赶紧来呀!春宵一刻值千金……”

就在她准备主动的时候,我却冷静下来,一把将她推开。

血脉贲张的感觉已经消失,我的心从未如此宁静。

因为,我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灵姐那清新脱俗的身影。

女孩一脸惊讶地望着我,美丽的眼睛欲说还休,似乎藏着无尽幽怨。

“钱,不会少你的!”

我冷漠地说了一句,穿好衣服,然后扔给她一把钞票,毅然决然地踏出了房间。

灵姐在隔壁房间休息。

见我推门进来,她也不说话,只是一脸促狭的笑。

笑了半天,她抬头对我问道:“这么快就完事了?”

“没有。”我摇了摇头。

她微微有些惊讶:“你没碰那个女人?”

我看着她,重重点了点头。

“为什么?你不喜欢女人?”灵姐满脸不解,狐疑地在我身上打量着。

“我喜欢女人!”

“但这种女人,配不上我!”

我目光直直的看着灵姐美丽的脸庞,一字一顿,无比认真地说道。

“好!好!不愧是我的徒弟!”

“这种地方的庸脂俗粉的确配不上你!”

灵姐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并为我鼓起了掌。

就好像我每一次学到的技艺通过了她的考验那样。

我突然惊觉,或许这也是一场考验!

灵姐的笑永远都是恬静温婉的,我从没见她如此肆意地大笑过。

笑了好一阵子,她突然问道:“萧鼎,你跟了我几年了?”

“七年!”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是啊!七年了!”灵姐哥突然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对我说道,“我的本事你都学会了!其实以前我骗了你,实际上你天赋绝佳,即便是我也心生妒忌。”

“而且你比任何人都要刻苦,自然青出于蓝。眼下,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你的了!”

“你!走吧……”

听到这话,我没有丝毫意外,点了点头,干脆利落地答道:“好!”

这一天,其实早就在我的意料之中。

灵姐曾不止一次的对我说过,江湖儿女,无羁无绊。

江湖路,需要靠自己去闯**。

好钢需千锤万击。

一个合格的江湖人,也需要千磨百炼才能成长!

江湖,从来都不是和风细雨。

也绝非一帆风顺。

尔虞我诈,雷霆风暴,腥风血雨。

这,才是江湖。

我没有一句多余的话,转身就要走。

可就在这时,灵姐却突然叫住了我:“拿着,这是你父亲的遗物!”

听到这话,我心里“咯噔”一声,直接就愣住了。

我……我爸的遗物!

灵姐怎么会有我爸的东西?!

整整七年了,她只字未提!

难道……我跟她的相识并非只是巧合?

一时之间,我竟有些不知所措,直直的站在原地。

愣了好半天,我终于缓过劲儿来,有些机械的转过了身,直勾勾地盯着灵姐手中那枚小小的印章。

我伸出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接过印章,把它捧在手心里仔细的端详起来。

这是一枚玉质印章,大概只有以前的老式麻将大小。

这玉入手温润,纯白无瑕,一看就是极品羊脂白的料。

雕工也是无可挑剔,想必是出自名家之手。

印章下面,刻着一个小小的篆体字:秦!

看字口,应该是后刻的,却与原本的雕工相得益彰。

“这是东汉时期的羊脂白玉印章。”我看向灵姐,面无表情地说道。

灵姐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依然温柔。

我瞪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心底有着太多太多的疑问。

这枚印章真的是我爸的遗物吗?

灵姐跟我爸究竟是什么关系?

她知不知道我爸是怎么死的?

还有,我母亲又到哪儿去了?

究竟是生是死!

但,最终我什么都没问。

七载相处,我太了解灵姐了。

如果她愿意告诉我,我不问她也会说。

但如果她不想说,那谁也撬不开她的嘴。

“你爸死的很惨!”

灵姐脸上的笑容消失,脸色变得严肃无比,目光之中有犀利的寒芒闪耀:

“百善孝为先!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你的父仇,必须你亲手去报!杀你父亲的仇家,也要你亲自去寻!”

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灵姐知道杀我爸的仇人是谁?!

一瞬间,我的内心翻江倒海,愤怒让我的眼睛都变成了红色。

但很快我就冷静了下来。

灵姐告诉过我,成大事者当心有沟壑,愤怒是最没用的东西,只能证明我的无能!

而且我还注意到,灵姐在告诉我这些的时候也在极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个样子。

我重重点了点头,心情极为复杂的地对灵姐问道:“灵姐,你要去什么地方?我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

灵姐目光灼灼地盯着我,洒脱地笑道:“天大地大,四海为家!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会漂泊到什么地方!”

她拍了拍我的脸,郑重其事地说道:“萧鼎,你是我的徒弟,行走江湖,不能给我丢人!”

“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三年之内,成为古玩界人人皆知的爷!”

“等你什么时候成爷了,说不定我们还会重逢!”

成爷?

三年成爷!

“好!我一定会成为古玩界所有人口中的“鼎爷”!

我目露坚定之色,重重点了点头。

这算是三年之约吗?

我终于没有问。

在灵姐殷殷期望的目光注视下,我默默的带着这个承诺昂首挺胸、义无反顾地走出了这道门,没有回头。

但刚一出门,一道冷风便吹了过来,浑身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我刚刚燃起的雄心壮志,仿佛也被空空如也的口袋给吹的一干二净!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我全身上下摸了一通,连毛票一起算上,总共只有一百零三块两毛。

跟着灵姐,我从来没有为钱发愁过。

刚才,我十分豪气的把身上仅有的一千块钱拍给了那个热情如火的小姐。

可是现在,天大地大,我不仅没有容身之所,就连饭钱都有些捉襟见肘。

西安作为陕西省会,又是历史名城,十三朝古都,物价在整个西北四省绝对是首屈一指的。

我身上这点钱,能坚持半个月就不错了!

“江湖,果然不易!”

我随口叹了一句,然后迈朝着孔雀街的方向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