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两?

别说是其他人了,就连琼珶都是瞪大眼睛,想要看看是谁如此财大气粗。

只是她刚回过头,再次来了一个侍卫模样的人。

“我家主子押国师夫人获胜,五百万两!”

我去!

这是什么神仙赌手,是要把全部家当拿出来吗?

琼珶完全蒙了,根本没心思理会周围赌客的错愕。

不愧是京城,还真有不少贵公子啊!

再次惊讶了一阵,琼珶带着青黛离开赌坊,就在出来的时候还拍着胸口,和青黛说着里面那两个疯狂的赌客,还有这场赌局。

“没想到大家这么有兴致啊,连这种事都能开赌局……”青黛也是惊魂未定,再次回头看了一眼里面。

“国师夫人还真是大门不出的大家闺秀呢,竟连这等事都不知晓,不过国师夫人的潇洒日子没几天了,等用不了多久,国师夫人输了赌局,看你还如何霸占着国师夫人的位置不放!”

说话间,一个带着佩剑的侍女走上前来,没好气地瞥了一眼琼珶,全不把她放在眼中。

“你怎么和……”

青黛还没说完,就被琼珶拦住,冲着侍女温和一笑。

“就算有一天我不再是国师夫人,但我依然是一品诰命夫人,许是那时新的国师夫人见了本夫人,都要下跪行礼的。”

看着听到动静的人围观起来,琼珶拿出气魄,一举一动尽是当家主母的大家风范。

“这就是国师夫人?”

一个提着篮子的姑娘小声道。

“是啊,长得可真好看,怪不得她是唯一一个能在国师身旁活下来的人呢!”

“就连气质都比我们家夫人强呢!”

“要是能娶到这样的老婆,我发誓,这辈子都不纳妾!”

四周全是夸奖的话,一句句犹如针扎般落到坐在轿子里看着一切的寒高雪的心里。

她不住捏紧拳头,狠狠盯着琼珶那张惊艳的容颜。

凭什么只有她才能留在潜渊身边?

还要被这些贱民夸奖成这样?

她寒高雪,决不允许!

而在她身旁一样暗藏杀机的林汐研,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地跃下了轿子。

“琼珶,你骄傲个什么劲儿?你在冷宫的那些日子,潜渊大人看过你一次吗?你还以为潜渊大人宠你呢?在潜渊大人眼中,你什么都不是!”

“就是!灵根都没有的废物,我看你还是早早认错,免得到时候脸上无光!”

寒高雪也指着琼珶的鼻子骂道。

和这两个恼羞成怒的女子比起来,琼珶勾唇一笑,端庄典雅,瞬间就将两人压了下去。

“原来两位也知道国师不曾看我的事,那两位可曾想过没有?国师都没来看我,我却能从天牢里活着出来,还被封了诰命夫人,可见都是我自己的本事。两位与其担心我,还不如多想想自己,特别是郡主,可别忘了,您的终身大事,是在我手上呢!”

琼珶笑的笑的更加灿烂。

“你、你嚣张什么你?琼珶,本郡主告诉你,你休想主宰本郡主的终身大事!”

“对!我回去也会告诉父亲,让父亲劝陛下收回旨意!”

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琼珶内心微微冷笑。

“情敌的情敌就是朋友,你们把这句话表现的可真是恰到好处啊!不过两位还是留着力气等着在天星宫门口跳舞吧!”

琼珶说完,带着青黛就要离开。

只是她还没走,突听寒高雪一声叫嚣,接着出手就是一掌!

琼珶的动作瞬间慢了半拍。

寒高雪乃是武将之后,而她和青黛根本没有任何身手,这一掌上来,谁知会是怎样的后果?

而且,这里是热闹的街市,琼珶哪里方便下毒?

就在琼珶绞尽脑汁想着对策,只闻空气传来一阵清香,之后就见一个清秀男子飞身而来,一把打开了寒高雪。

“姑娘没事吧?”

男子回过头道。

“没事,多谢。”

琼珶谢过男子,男子这才转向林汐研和寒高雪。

明明他长相清秀,可说话时的模样,就像是长辈教训晚辈一般严肃不可玩笑。

“寒高雪,你身为寒国公之女,在路上随意伤人,就不怕有损寒国公颜面?”

寒高雪揉着手腕,冷冷看了一眼这个坏了自己好事的男子,极不愉快道:“本姑娘教训她,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这般护着她,不会是她在外面养的伶人吧?”

“你这般想,那就当是了,夫人,我们走。”男子说着,拉着琼珶的手腕迅速消失在了人群中。

等到了人少的地方,青黛才追了过来,连忙将男子推开,护主心切地把琼珶护在身后。

“你虽救了我家夫人,但男女授受不清,你不可碰我家夫人!”

“好了青黛。”

“夫人!他拉你手!”

琼珶蹙眉推开青黛,彬彬有礼地来到男子面前,俯身行礼。

“多谢姑娘出手相救。”

“姑娘?”

青黛哑然:“谁家姑娘会打扮成这个样子?”

“若是男子,怎会打耳洞?还有手指如此纤细,身上带有暗香,如何是男子?”

琼珶说着再次冲着女子行礼:“奴婢多有冒犯,请姑娘别介意。”

“不会,她也是为了护着你嘛。”女子爽快道。

“敢问你是哪家姑娘?我好回去准备谢礼,报答姑娘的恩情。”

“只是路见不平而已,夫人不必客气,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话落,女子头也不回消失在了人群中。

女子走了许久,琼珶的笑容才收了回来。

她凝视着女子离开的方向,目光尽是深思。

“夫人怎么了?”青黛跟着琼珶走向天星宫。

“没怎么,我只是觉得她有些奇怪。她身手过人,知晓我们身份,身上的暗香更是精致无比,十有八九出自皇宫。我甚少出门,如何能结识到这样的女子?”

“她不是说了,只是路见不平吗?”

“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吗?”

琼珶敲了一下青黛的脑袋,真不知这丫头的脑袋里,除了污之外,还有没有其他事情。

很快,琼珶回到了云山堂,吃过晚饭后,青黛便急匆匆地预备好了洗澡水,“压着”她进去沐浴了。

本来琼珶还有些不愿意,但就是这次沐浴,让她瞬间明白了那个女人的目的。